2. 酒会经历(1/1)

2.yIn乱商宴

周二晚的商务酒会,地点是在某位投资人开设的私人会所。

在一群衣冠整齐的成功人士中,一眼便可看见老婆高挑苗条的身影。老婆穿了一身浅银灰色西装,剪裁贴体,显得腰细腿长,西装里面是黑色衬衣。

若说外深里浅的搭配显得端庄严谨,那么外浅里深的搭配则给人以yIn荡的暗示,想必今晚这场商宴,老婆是有备而来。就我观察的一会儿,果然有不少yIn邪的视线落到了老婆身上。

一般而言,随行人员是不适于在这种场合列席的,不过主办方贴心地在室外给我们这班劳模员工提供了露天休闲服务,可以自由地看星星吃烤rou不用受到约束。这待遇本是很好的,然则直到后来我才了解到,此节与人文关怀根本毫无一点干系。

在看星星吃烤rou的过程中,我一边透过落地窗的玻璃观察酒会的动向,一边迅速地和一位名叫阿邦的酷哥搭上了话。

阿邦身强体壮,身高可能将近一米九,比我高大半个头,发达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把身上的衬衣撑出了超级英雄漫画的感觉。他似乎很容易发汗,尽管袖口卷得老高,额头还是汗津津的,一副新陈代谢很快的样子。阿邦自我介绍是李某某的下属,并且隔着玻璃把上司指给我看。

李某某是老婆公司的大客户之一,属于国有企业,年龄约摸五十来岁,保养得还不错,虽说年纪不轻,但头发黑亮,不知是靠的假发还是染剂。

只见他亲昵地把手放在老婆肩上,脸上挂着弥勒佛式微笑,不知说了些什么,大抵是贤侄你好近来可好之类的客套,然后放在下面的那只手偷偷摸了一下老婆的屁股。

他这个动作做得十分隐蔽,可能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还是被外头的我看在了眼里。我往旁边挪了两步,想看更清楚点,此时阿邦凑过来,顺着我的视线方向,用带有几分艳羡的语气道:“周先生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人长得又帅,跟我们这种小市民差距好大。”

他可能喝多了点啤酒,没有注意到他老板的小动作,只顾感慨人与人命运之不公了。我晚点还要开车,不能沾酒,只好随口附和了几句。

等到差不多酒过半巡,里头的节目从外厅换到了包厢。接着,过了不久,有打蝴蝶结的领班过来,点了我、阿邦,还有两个年轻人的名字,叫我们随他进去。

气氛诡异,但众人皆理智地保持了沉默,直到被领进包厢后,看着眼前的情景,我瞬间心领神会。

很早就知道,有钱人的嗜好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若说饱暖思yIn欲,那么生活在远超保暖线以上的人,所思也就不止寻常yIn欲了。

好比那边那个皮肤晒成古铜色的男的,正光着屁股玩叠罗汉,被他压在底下的玩的,是个理着新chao发型、穿着耳环的年轻人,脸长得和旁边一份三流时尚杂志的封面男模有八分相似,嘴里很公式化地嗷嗷叫着:“啊!好粗!好爽!好厉害!!”

在另一边,老婆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牌,看我进来,点头示意了一下。

一脸慈祥的李某某就坐在老婆旁边,对跟着我后面的阿邦招招手道:“阿邦,有任务交给你。”

阿邦就听话地过去了。

坐在李某某对面的是个肥头大耳地中海男,男人露出猥琐的yIn笑,抚掌道:“李老师厉害,手下如此青年才俊,周贤侄可要全力以赴啊。”说完,有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阿邦发达的肌rou。

老婆没说话,把手里的牌放到矮桌上,只见最上面一张牌的牌面画的是古装仕女细雨吹箫图,明明格调高雅,却仿佛含有下流隐喻。

老婆走到阿邦跟前,低下头,阿邦保持着一脸发懵的表情,直到皮带被解开,鸟被从四角内裤里掏出,才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张大嘴“啊、啊?”

然而更大的冲击还在等着他。

阿邦的那东西包皮很长,一直覆盖到gui头顶部,是故尺寸虽不差,外观上还是有种小男生一般可怜兮兮的感觉。

可能是第一次遭遇这种场合的缘故,自己的小兄弟落入他人之手后,阿邦整个人明显地局促起来。

老婆单膝跪地,有技巧地翻开他的包皮,让羞涩的蘑菇头暴露出来。

以大部分单身男性的卫生习惯,都免不了有些包皮垢,而看阿邦的反应,多半不仅是单身,还极可能是处男。当然,老婆没有初夜情结,不会因为阿邦是处男而怜惜他。

老婆面无表情地拿指甲刮掉冠状沟附近的白色陈垢,用手拨开Yin毛,握住Yinjing根部把Yinjing扶起来,一面慢慢撸动,一边张开嘴,把gui头含进嘴里。

我想那个滋味肯定是不大好,因为老婆微微眯起了眼睛,以我察言观色的经验,他现在很不高兴,多半是因为阿邦老二的发汗量跟他额头一样很可观的缘故。

老婆停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般,把阿邦的Yinjing含得更深,开始吞吐起来。

第一次就受到如此招待,对新人而言未免过于刺激。阿邦窘得满脸通红,明显萌生退意,但要害被制之下,一时又不敢妄动。只见那副超级英雄的身体配上手足无措的反应,显得十分滑稽。李某某招呼他道:“阿邦,出来玩大方一点,学学小陈嘛。”

被点名表扬的小陈配合地嗷了一声,我顺着声音来源一看,原来就是之前被干的那个模特,现在干他的人换了一个肚腹凸起的老头,不如之前的古铜男勇猛,所以他也腾出空来观赏这边的好戏。

老婆一手捧着阿邦的蛋,一手撸动jing身,嘴对着阿邦的老二又舔又吸,很快便有噗嗞噗嗞的声音传来。

我不禁感到有些不平,因为我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旁边,地中海男拍手叫好,李某某则盯着老婆的腰和屁股,心里不知在想什么yIn邪的事情。

阿邦毕竟经验不足,没撑多久便哆嗦着在老婆的口内缴了械。有服务生递来酒和shi巾,老婆含了一口酒,和着嘴里的Jingye一起吐掉,又用shi巾擦净嘴角,便恢复了平日冷淡Jing英的模样,仿佛刚刚的yIn行与他毫无干系。

然而这样是不能让旁观者满意的。

“不才比贤侄略胜一筹。”

李某某得意地晃了晃手表,地中海男凑过去看了一眼,用夸张的语气叫道:“七分钟,七分钟,就超过了两分钟,可惜哪。”从表情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可惜的。

老婆斜眼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筹措用词,其实我想那个时间大概是有水分的,因为我自己也偷偷看了眼时间,并没有那么久,但老婆事业心重,多半还是会妥协的。

果然,老婆用一贯缺乏起伏的声音道:“愿赌服输。”

“阿东,家明,还有你,”地中海男想了想,又道:“志高是吧,你们都过来。”

老婆就站在那里,用手松了松领带,开始解衬衣的纽扣,“你们谁先?还是一起?”

地中海男不禁发出赞叹:“李老师,你这贤侄果真气量不凡。”

“当然,我还能错?”李某某盯着老婆黑色衬衫领口露出白皙肌肤,舔着嘴唇,笑得一脸yIn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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