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阮阮投我以neinei,我报阮阮以roubang 陆北翻车记(dan:陆北chu差第一天,想他)(1/1)
阮珩半梦半醒间感受到ru头胀痛,下意识地就往身边的人旁边蹭了蹭,嘴里呢喃着“老公.......吃nai.......”
然后他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了一声轻笑,还没有理清楚自己在哪、现在是几点,就感受身边的人一路向下,叼起自己还在发胀的ru尖就毫不客气地开始凶狠地吮吸。
阮珩这下终于清醒了,一低头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自己胸前动作,一只手还卡在自己的腰上不让他乱动。
气的阮珩下意识地抬脚想踹这个混球,一抬脚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还埋着的Yinjing滑出去了一截,立刻兴奋地跳动了一下,硬了起来。
阮珩被他体内的炽热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这是昨天疯狂的一夜以后陆北还插在自己后xue里不肯出去的Yinjing后,羞恼地用下巴磕了陆北在他下方的头一下。
陆北被打了头也不恼,专心将嘴里的ru头吸到一滴nai也流不出来以后,才拿起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不知道按了什么,就放出了一段语音:“老公......老公吃nai.......”
阮珩愣了一下后迅速脸红,彻底想起自己睡醒前朦朦胧胧的呢喃,恨不得找一块地缝把自己塞进去:被cao傻了吗居然迷迷糊糊说出这种话.......
清醒听完全程并且成功录音的陆北得意地揽住了羞恼地往后退的阮珩,开始缓慢抽送自己的Yinjing。
含着大家伙睡了一晚上的后xue酸软的不行,陆北一动就能带给阮珩带来极大的刺激。
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有一脚踹上这个混蛋的下面......阮珩捂着肚子挨cao的时候开始恨恨地想着少儿不宜的谋杀大型谋杀未来子嗣画面。
昨天晚上被迫“骑”完木马以后,陆北将阮珩抱进了浴室,半哄半骗地在浴室里又吃了一次阮阮以后不但没有停手,反而食髓知味,压着人在床上又来了两次,做到最后阮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按着干了多少次。
疯狂的结果就是,阮珩的身上到处都是昨晚上陆北留下的印记,白皙的身体上处处都是吻痕和咬痕,再加上阮珩下意识地晃动来自欺欺人躲避陆北的眼光,更加地激起了陆北的暴虐欲。
柔韧的身体向侵入无数次的Yinjing温顺地敞开,xue口不住收缩,阮珩难以自抑地仰头喘息,还没有缓过来就被陆北掐着腰往上顶,只能伸腿勾住陆北的腰来平衡自己的动作。
陆北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阮珩被干的踹不过来气,微张着嘴巴,殷红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勾引陆北继续犯罪。
事实上陆北也这么做了,他伸手顺着光滑的脊椎往下摸,从背部往下,摸到tun缝那处正在辛苦吞吐巨物的地方,突然起了兴致往里加了一根手指头。
阮珩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xue口下意识绞紧了体内肆虐的巨物和额外的手指头,却流出了更多的水。
陆北将手指抽出来,拍了一下阮珩紧绷的tun瓣,水声混着巴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房间里响起,钻入阮珩自欺欺人的耳朵里。
“一根东西满足不了我的阮阮?加一根手指就兴奋成这样,要是老公多加几根手指进去,是不是就要爽的立刻尿出来了?”
阮珩被他欺负的眼眶发红,想起自己之前因为怀孕特别敏感,挨不了这么激烈的cao弄,陆北却变本加厉,恶趣味地逼迫他失禁给他看的时候,每次回想起来都特别想要锤死这个混蛋。
心里是这样想着的,但是阮珩嘴里却是不敢直接说出来,陆北这个混球在床上的手段太多了,他根本就招架不住,每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或者意气用事做出一点事,就会被陆北逮住机会玩一玩新花样。
已经欠了这么多债了,阮珩一点都不想再给陆北机会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
可惜他遇到的是陆北这种成了Jing的流氓,有借口欺负会把他欺负的哭出来,没借口欺负也能用自己的大rou棒将他cao到没有多余的Jing力说拒绝或者抗议的话。
见阮珩没有回答,陆北不但没有立刻停手,反而用手指更加过分地在阮珩xue口和Yinjing交合处抚摸,一寸寸地摸过阮珩xue口的褶皱,还时不时地颇有威胁性地戳进一个指节。
阮珩呜咽着想要往上躲,被陆北毫不留情地用rou棒顶到了生殖腔口,镇压了一切反抗。
“刚刚睡醒前还叫老公吃nai,现在老公回赠给你大rou棒吃,还附带买一送一项目,这么划算的生意阮阮怎么不同意?”
我可去你的划算!阮珩恨不得锤爆这个变态的头,可惜身体在他手里,不能也不敢乱动。
陆北的手指一直颇有威胁性地在xue口流连,后xue由于紧张紧紧咬住身体里的Yinjing,给陆北带来了更加刺激的快感。
这样的情况下,陆北只要将Yinjing插在阮珩的xue里,微微抽送就能享受到难得的快感。
阮珩最开始还庆幸于陆北难得的没有趁机折腾他,等到了陆北缓慢抽送了一会后,才发现其中对他自己不利的奥妙。
本来就是孕期对欲望集齐敏感的身体,被热度吓人的大Yinjing抽插,却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而是这种浅尝辄止的侍弄,让体内的瘙痒越来越重,不满地流出更多的水。
“唔......嗯......”阮珩悄悄将身体沉下去想要引导体内的rou棒撞到最痒的生殖腔口,可惜陆北使坏不愿意轻易遂他的愿望,在快要碰到腔口的时候Yinjing抽了出来,转为在他腿缝间摩擦。
“唔你说什么来着的,过度纵欲对孩子不好。”陆北一本正经地把阮珩昨天为了阻止他继续cao自己时候的话拿出来堵他,不但没有将Yinjing插回去,还在他腿间摩擦,将Yinjing上的yIn水都抹在了阮珩自己的腿间。
“啪嗒”的水声清脆又羞人,阮珩气的屈起膝盖想要顶他,被陆北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惩罚性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几天没打你屁股,都敢这样对你老公了?”陆北一个挺身将rou棒又插了进去,径直顶到了腔口,对着腔口蛮横地狠狠磨了好几下。
柔嫩的内腔受不了这样的对待,阮珩被玩的忍不住立刻叫了出声。
“啊啊啊........慢点.......”阮珩叫床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拉着绵长的尾音,就像是含着绵绵情意一样地勾人。
不但是叫的勾人,身体反应也敏感,前端的Yinjing不用陆北额外的刺激就站立了起来,随着陆北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涎ye顺着柱身流下来,滴在高高隆起的小腹旁,显得更加色情。
陆北不但没有听阮珩的停下来,反而更加过分地用gui头去顶弄腔口,一心要让阮珩崩溃。
阮珩侧头咬着枕套呜咽,口水顺着脸颊流出来,只能在陆北的手里,无助地用脸蹭着枕头,企图缓解一下刺激。
最后陆北终于抵着内壁射出来的时候,阮珩已经射不出来了,只能靠在陆北怀里,双眼失神,淅淅沥沥地射出一些淡黄色的ye体,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陆北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浴室里,开始清理自己早晨起床就开始胡闹造成的狼藉后果。
像又这样胡作非为了几天,无良萧医生宣布,到了阮珩的预产期。
预产期的这几天,陆北像个老妈子一样,围着阮珩左右转。不但自己转悠,还拉着陆家上下的管家、佣人一起转悠,从专业食谱到应急车辆,一切等待阮珩生产的用具都准备好了以后,还像是一个毛头小子那样慌乱。
兵荒马乱里,最闲的反而是挺着肚子的阮珩,每天只用坐在房间里等着他的老妈子陆北来送吃送喝——反正陆北也不让他随便乱跑。
等到生产那天到了,阮珩终于开始慌了,扯着陆北的手拼命喊疼。
“我不想生了........太疼了陆北........你个混蛋!”
“陆先生,夫人的状态不适合注射麻醉剂,还是请您先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比较好。”医生和麻醉师站在手术台旁边,一脸为难地和陆北沟通。
陆北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拼命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慌张又不安的。
“陆北......陆北我疼........”阮珩疼的狠了,只知道无意识地喊着陆北的名字。
“我知道,我在这呢阮阮。”陆北亲亲阮珩的额头,又温柔地抚摸着阮珩疼的弓起来的后腰,像是往常闲暇时候亲昵地触碰一样,不停地安抚他。
等到了阮珩终于放松一点,麻醉师才上前几步,为阮珩注射麻醉剂。
医生和产房都是陆北几个月前就安排好了的,阮珩Jing心调养了将近十个月,生产的时候除了阮珩刚开始时的情绪不稳定之外,没有任何的意外。
阮珩再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流着口水冲他笑的皱巴巴小婴儿和冲他笑的像是隔壁村二傻子的陆北。
啧......真傻。阮珩嫌弃地对着自家老公翻了个白眼。
“真丑。”从来没见过刚出生小孩子的阮小少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小床上的猴子似的婴儿,下了一句评价。
“哪丑了,你看这个眼睛这个鼻子这个嘴巴,一看就是我和你的孩子!”第一次当父亲的陆北觉得旁边的婴儿怎么看怎么好看。
阮珩难得没有反驳陆北,伸手逗弄了一会小婴儿。
还是好丑.......
......
陆北等着阮珩生产等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阮珩生了,以为他终于可以尽兴地吃一吃他家小妻子,亲亲抱抱举高高顺便caocao,讨要一下这几个月以来阮珩欠他的“利息”。
谁知道面上嫌弃儿子丑的阮珩比谁都喜欢刚出生的那个小崽子,白天喜欢守着儿子戳戳他的小脸也就算了,晚上还没等陆北关上房门打算做一点少儿不宜的事情,隔壁婴儿房的孩子一哭阮珩就推开他飞奔着跑到那个小崽子旁边。
陆北请了多少个保姆都没用,那个小崽子有感应似的,一看到阮珩就开始咯咯笑,笑的阮珩更加喜欢他。
千算万算没算到,居然给自己搞了个分散阮珩爱意的情敌出来。欲求不满以至于夜不能寐的陆北顶着两个黑眼圈,恨恨地想了一万遍把小崽子抱起来打屁股的场景。
顺便再打一打这个不知道丈夫疾苦的阮阮的小屁股就更好了。
阮珩不会读心,不知道他具体所想,但是看着陆北每天恨不得把他扒光就地按倒吃掉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了。
于是在陆北终于忍不住,找了个机会把儿子塞给自己的便宜大舅子阮虞,关上门打算把人拉过来cao一顿的时候,阮珩突然冷了脸。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用摄像头监视我的?”
陆北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阮珩的脸色,突然心里凉了半截。
“从我踏进陆家开始,对我的监视,是不是就没有停止过?”
陆北犹豫了一会,对面阮珩的脸色是他们在标记以后从未有过的冰冷。
到了这个地步,陆北不敢随便骗他,点了点头,“是......”
阮珩脸色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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