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夏ri需要冰/别扭与吃醋/果然年xia)(1/1)

夏时,岑宣春在书房内练字,刚看过的账本堆在案旁,清风徐来,被簌簌吹动几页。尽管一侧墙角摆了冰盆,又有仆从立在身旁打扇,依旧炎热,动辄要出一身汗。屋外,池中的红白荷花亭亭玉立,一点不惧这天气。

这时,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岑宣春手上顿了顿,却不抬头去望。仆从倒是Jing乖,放下扇子悄悄离了书房,留下门上竹帘微微晃动着。

柳逾明见屋里只他们二人,立时凑到岑宣春身侧,试探着伸手去搂,结果被躲过了,露出一脸幽怨神色:“抱也不许了?”

“天热,身上还淌着汗。”岑宣春终于瞥了一眼,留意到他汗shi的鬓角,又有些不忍心了,“快叫人送些荔枝膏、薄荷脑来。你,你到榻上略坐一会。”

柳逾明却不肯,非要粘着他,好似一块松仁糖,松软粘牙。

岑宣春犟他不过,只得转过脸去。

近些时日,府中仆从们都私下传言,两位老爷是闹了别扭,不光分了房,而且大老爷总不搭理二老爷。但两人又着实透出几分亲昵,不像一般夫妻争吵。岑宣春却不知这些,其实他们闹是闹了一场,恼也恼了几日,如今已几乎无妨了。

而缘由还要从冰谈起。

岑家宅邸有冰窖,但今年藏冰少了,又正值酷暑,别处也难买冰,所以岑宣春总觉着周身浸汗,难受得紧。卧房中早换了竹帘、竹席,置了冰盆,论寻常也是足够了。但柳逾明贪欢,夜夜拉着他颠狂,岑宣春怕热,又不喜粘腻,回回被折腾完了,更热得烦躁。他一怒之下,便拒了对方的哀求。

怎料柳逾明心思多,趁他熟睡,悄悄寻了些碎冰,掖在岑宣春身上。待他被胸前凉飕飕的感觉弄醒,又不得已卷入滔天情chao,柳逾明还故意捻着冰去摩弄他ru尖、身前,激得他神思涣散,险些在这两重冰火的荒唐中崩溃,高声yIn叫起来。

之后,岑宣春便气恼地与对方分了房,也不让他凑近半步。

柳逾明这才后悔,连忙认错,但岑宣春被他哄得多了,难得摆出过去身为长辈的姿态。

于是两人僵持了好几日,这会才稍微缓和了——

“不要那些凉汤”柳逾明听了,贴到对方耳畔低声道,“多留些冰到夜里。”

岑宣春先是红了耳根,继而蹙起眉头,拧了一把他的手臂:“整日想些yIn邪事——酒楼如何?”

“好,处处都好。”柳逾明恹恹地应道。

“看你倒是不Jing神的,别热病了。”岑宣春瞧着他脸色说。

柳逾明顿时急了,从身后抱住他,两手胡乱摩着他胸口、腰侧,吐出热息,口口声声道:“再不与你我真要病了,相思病”

岑宣春面红耳赤地去拨开对方的手,却还是被稍稍扯开了衣带,本就轻薄的纱袍从肩头滑落。“好了!”他挣不脱,只得强忍着胸口阵阵酥麻,任由柳逾明揉搓了一会红嫩ru尖,才出声阻了,“还要去赴宴,没空胡闹。”今夜是一陈姓客商设宴,邀了城中诸多商户,岑宣春也要带他同去。

闻言,柳逾明颇为无奈地松了手,又硬是在他腮边吻了吻,才肯罢休。

天色渐渐暗了,细雨飘摇,较白日凉爽许多。一辆马车踏碎地上积水驶来,停在陈府门前。守门子的管事连忙来迎,又有两三侍女,提灯盈盈行在旁。岑宣春身为岑家家主,与许多商贾都有些交情,打声招呼进屋,又与此处主人寒暄一阵,方入了席。

不少人或独自前来,或携了作陪的美妾娇婢,唯独岑宣春与“夫人”同行,坦然自若。若说奇怪,他娶的却是个男子,又不拘着对方在内宅,常常在外抛头露面的,故众人纷纷收敛了目光,面上都挂着温和的笑。

柳逾明挨着岑宣春坐,也不许仆从侍婢近身,仔细伺候着人,倒是有几分“贤惠”的感觉。岑宣春也不觉异样,欣然受了,只是偶尔对方做得出格,才压低声音说几句。柳逾明却还悄悄在桌下探手摸他腿,毫不心虚,旁人瞧过来还正正经经地回了个笑。岑宣春劝他不得,两耳浮上一层浅红。

那陈商初来乍到,不知他们二人是经官府结了契的关系,还以为岑宣春带了小宠出来,眼底多了几分调笑意味。

宴饮开始,众人席上皆有各色水陆珍馐,多至十余品。又闻丝竹声喧,优伶鱼入,当中一女子着薄纱,身姿极美,面容倒像番人。陈商欣然道:“此舞姬是我行商觅来,尤其擅舞,脾性也可爱。”得他吩咐,那女子轻笑起舞,举步若手执花枝颤颤,果真绝色。

在座宾客大多窃窃私语,有心喜的已打定主意,要问陈商愿不愿将此女转卖。

岑宣春只顾与柳逾明低声谈笑,也不朝舞姬多看,反倒显得格格不入。那女子留意到他,两眼一亮,竟舞得愈发柔媚勾人。但最终也换不来一眼,气恼得很。待她一舞了毕,陈商看了众人神色,笑着要舞姬挑选一合心者,若是对方应承,便将她送与那人。番人舞姬素来大胆,沉yin片刻,向岑宣春行了个礼。

陈商哈哈大笑起来,也正合他意——岑家生意做得大,若是靠此女拉拢关系,日后便不愁财源广进了。

还未等岑宣春开口,柳逾明皱起眉头,冷笑一声:“区区舞女,也痴心妄想进我岑家家门?”

舞姬一愣,下意识看着岑宣春,一双深蓝眸子仿佛泛起水光,颇为可怜。

岑宣春半点怜惜也无,甚至恼怒起了陈商,也冷声对舞姬道:“你另寻一人。”

陈商疑惑:“只是纳一小星,尊夫人不至于——”

柳逾明脸色更沉。

“是我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收房。”岑宣春安抚地拍拍身旁人的手,正色道,“况且夫人在侧,我知他不喜,怎会多瞧这舞姬一眼?”

这下陈商才恍然,大为尴尬,见他们二人要离席,也不敢出言挽留。

回到岑府,柳逾明仍自气恼,死死搂住岑宣春不肯撒手。无法,岑宣春由着他闹,也忘了先前要分房的事,被翻红浪了一夜。结果翌日晨起,他无甚大碍,但柳逾明不知怎的染了风寒,昏昏沉沉躺在榻上,还非要牢牢捉住他手腕,似乎怕他逃了一般。

“乖,张嘴。”岑宣春喂他饮药汤,却被骤然抱紧,腾不开手,不得已自己含了一口,再去吻对方的唇。

这样柳逾明倒乖巧了,有些急切地噙住他唇舌,细细咂吮,连半点药味都不剩下,才肯松开。

一碗药喂下来,柳逾明额角发汗,岑宣春脊背也shi透,连忙扯过被子给对方盖好,怕他又着凉。

但柳逾明刚沾上枕头,就慌张了,一张手把他拉进怀中,越抱越用力:“叔叔别别走”岑宣春只好顺从地躺下,感觉耳边一声声反复的叫唤夹着热息,竟是另一番耳鬓厮磨的滋味,不由得面上、脖颈红了一片。

正恍惚,他又觉着似乎有什么要挤入腿间,探手一摸,原来是柳逾明身子发烫,那物也高高昂起,抵在他掌心。

“真是荒唐。”岑宣春下意识说了一句,回过神后羞红了脸,给对方摩弄起来。

不多时,柳逾明身子猛地一震,泄了他满手白浊。岑宣春也喘着粗气,见制住自己的手稍稍松开,便放轻动作起了身,在榻旁的水盆里将手上粘腻洗净。因有病人,卧房内的冰盆早早撤了,倒不怎么热,他又挤进对方怀中,轻声哄了哄便一同熟睡去了。

幸而柳逾明年纪轻,又是身强力壮的,不用几日便痊愈了。岑宣春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寻思要搬到别阁,依旧与对方睡在卧房。夜里是有些难熬,但放多些冰便好,柳逾明又备了一些冰湃果子,摆在榻旁。

果子熟软,一捏便流了满手汁水,又冰凉得很。岑宣春笑着要躲,依旧被涂了满身,甜香四溢,连身后也是如此。“你啊从何处学了”他呻yin出声,伸手揽住在胸前作乱的人,眼尾染上一丝chao红。

柳逾明边舔弄他ru尖,边尝着果香,气息越发粗重起来:“你不欢喜?我还想再多学些,好好伺候你,叫你一辈子离不得我。”

岑宣春腰身一绷,原来被阳根径直撞入了内里,顿时颤抖不已:“啊哈嗯你才是不许抛下我”

说来有趣,他们一个怕对方改去喜爱鲜嫩,一个担忧彼此年纪差得远,倒是非常相配了。

“只愿与君共白头”柳逾明吮住他耳垂,含糊不清地说着,身下动作愈发凶狠。

被他的话弄得更兴奋了,岑宣春抑制不住放浪地呻yin,紧紧攀住对方两肩,全然忘了什么夏日炎炎,满心只有欢欣,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

柳逾明登时心跳如擂,伴着狂喜,深深抵住对方体内的阳根又粗硕了许多,立即狠力地连连顶弄。这般cao了数十下,直至彼此情欲高涨到无法忍耐,才畅快地倾泻出来。一时间,屋内只余喘息低yin。

岑宣春犹自失神,被忽然吻住了唇,随即从柳逾明口中推过来一颗甜腻的果子,还残留了几分凉意。他轻轻咬破,霎时汁ye四溢,又忍不住仰起头与对方唇舌勾缠,相互品尝起来。

这一夏,果然还是少不得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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