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墨蜦的心愿(2/2)

两人在黑龙滩已经住了许多年了,陶乐最喜的,就是要墨蜦讲他以前的生活,还是小蛇时候的,人家家蛇时候的,遇见自己之前的,还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知哪里有趣。讲到后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他还要不兴,总说知的越多,越像是自己曾经陪着墨蜦一起一样。

墨蜦略略改换了形,只装作是路过的普通外乡人,挨个摊看过去,看着觉得陶乐会喜的,便买来。逛得仔细,费的时间便不少,估摸着陶乐也该醒了,墨蜦最后又买了几串紫红的,穿过人群,在隐蔽消失无踪。

“陶......陶乐?”

听他说话磕磕,一副又张又激动的样,陶乐“噗”的一声乐了,拉着墨蜦的手笑:“我听你说了好几遍当初那人家成亲的场面,就想着你当时是不是可羡慕了,再说了,我俩没名没分睡了这么久,还不成亲说不过去吧?”

墨蜦摸了一手的,陶乐总是能在他的迅速动,两人于床事上已经无比契合。他衣服也没脱,只把解开,将自己狰狞着竖起的潺潺的小里。

墨蜦不自觉咽了,走到陶乐跟前,半跪在他脚边,一手轻轻掀开了绣着戏鸳鸯的盖

“我都说完了,没有可以说的了。”

两人同时开,又都愣住,墨蜦的手抚上陶乐的脸颊,温柔笑:“你先说。”

不过墨蜦只敢心里想想,不敢说,低见陶乐期待的神,默默

没等他说完,墨蜦已经走过去将他拥怀里,抱着,低沉的声音在陶乐耳边响起:“是你的,都是你的。”

,墨蜦便察觉不对了,这挂满山上的红绸带是怎么回事?没有贴牢而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的囍字又是从哪里来的......

“别、别亲了。”陶乐主动跪趴在床上,翘了腰,拉着墨蜦的一只手往自己摸:“来......都透了。”

在他和陶乐的房间里,铺着红桌布的石桌上摆着一只白玉酒壶,两只酒杯,旁边是一对正燃烧着的红喜烛,玉床上,已经换了大红的铺盖,陶乐一喜服,盖着红盖,端端正正坐在床边。

“唔......”陶乐皱眉一声,趁着墨蜦还没开始动作,急急说:“墨蜦,中秋快到了,一会儿我睡觉,你去边的村里买月饼。回我肯定没力气自己了。”

“我......”

这些年来,山的村已经发展得颇有规模,每到节日,还会有集市,大家将各自家里多余的东西拿来卖,将村里最宽的那条路边摆的满满当当。每逢集会,陶乐是必定会要墨蜦带他来逛逛的,吃的喝的用的,买一大堆回去。

被他缠得实在无法,墨蜦便去吻住他,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于是到最后,一旦陶乐开始问以前的事,最后总归以两人到床上去作为结束。

“这是你的,快换上给我看看。”

“喂,墨蜦,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所以......”陶乐爬过来搂住墨蜦的脖,仰着笑嘻嘻地问。

墨蜦,这才突然反应过来,陶乐怎么那么逛集市,前几次去还跟自己走丢了两回,原来是偷偷摸摸准备成亲的东西去了。

两人认真地完了成亲的全程,牵着手坐在床边,一时都有些恍神。

......

夫妻对拜。

“我跟你,有什么区别?”陶乐白了他一,站起来转了一圈,喜滋滋地说:“我找村里最好的裁给我的,怎么样,好看吗?”

“所以,你以为我是上天给你送来的新娘,才一定要我留在你边?”陶乐歪在松松的靠枕上,斜睨一墨蜦。

不知是气氛太过好让人动,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陶乐的眶有些发红,墨蜦将他搂怀里,轻吻他的

房。

这是实话,在墨蜦看来,遇见陶乐之前的日,好像都是一样的,日夜替,四季变换,都不曾有值得他注意和驻足的地方,直到陶乐来了,他才知,原来树上的果滋味可以这么甘甜,原来开时的味也能醉人。

而陶乐呢,生来有隐疾,被家人不喜,亲娘亡故后几乎活在人间地狱里,那些刻薄狠毒的咒骂,鄙夷轻蔑的神,有意无意想将他推向死亡的双手......活着不易,他却没想过放弃,好在上天终于开,叫他在走投无路时,还能遇见墨蜦。

两人再无心说话,双双沉浸在极乐的世界里。

你那个时候被人打得一脸青,叫人如何一见钟得起来?

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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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的那样响起,因为他的新娘,直过去了。

对于墨蜦来说,曾经经历过的那场婚礼,几乎是他最初的启蒙,那时虽然还尚在懵懂中,但已经将那个场面刻在了脑海里。他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但是陶乐却懂了,费了大量的心思,完成了墨蜦年少时的小小心愿。

墨蜦心里一动,忙往里边走。

二拜堂。

陶乐正笑盈盈看着他。

一拜天地。

陶乐蹭了蹭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双,说:“我想说,谢谢你,还有,墨蜦,我你。”

墨蜦脱上的衣,小心翼翼换上陶乐给他准备的喜服,动作仔细到近乎虔诚,又被陶乐笑了一通。但等他换好,陶乐就不再笑了,静静看了墨蜦好一会儿,才弯着睛说:“好生英俊的新郎官,不知哪位小娘有这福气......”

墨蜦正俯在他后背上不断亲吻,陶乐的后背很,墨蜦稍稍碰,就能让他缩,夹,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

回答他的是墨蜦的一记

“嗯。”墨蜦,坐到陶乐边,一双几乎黏在陶乐上,一刻也没有移开:“怎么、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诶......你这是、这是耍赖啊!”陶乐气吁吁趴在床上:“每次都这样,怎么这么讨厌!”

墨蜦老老实实,其实在陶乐醒来后,还尝试着逃跑时,他就已经知这肯定只是一个误山的小可怜了,只是这么多年未曾细想过的寂寞孤独,突然全涌了上来,让他不不顾,只想将人死死困在自己边,再也不要离开。就像自己家蛇的时候曾经见过的,有些无儿无女的人,到后来也会养一只猫猫狗狗当陪伴,墨蜦也想养一个。

红烛摇曳,剔透的烛泪摇摇坠,灯爆开,细细的一声响,并未影响到床上缠的两个人,帐摆苏,被翻红浪,一夜宵无限好。

“又抢我的话。”

“喜吗?”

墨蜦突然懊恼起来,低嘟囔:“原本应该我来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