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骑ma,骑你(1/1)

骑行了一段路,谢南羊有些不自在地抓住鬃毛,时不时喘几口气,原因无他,有一只手探进他的上衣,摩挲他的脊梁、腰、ru头。

“闫聿,别、别这样”

“不喜欢吗?”商闫聿扣住他的腰,指甲抠进凹陷的ru头,针刺般的酸疼令南羊不由轻喘,“别”两根手指夹住微微肿起的ru头,不断施加压力,谢南羊咬住手背不让呻yin偷跑出来,可商闫聿偏要使坏,往他腰上掐了一把。谢南羊怕痒,被这么一挠顿时全身无力,只能依靠身后的人,而那人追问他,“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下身都黏糊糊了。

商闫聿轻轻撕咬他的耳朵,声线低沉道,“羊羊,我硬了。”

南羊耳朵烧了起来,他感觉闫聿踩住马镫,双腿紧紧夹住自己。骗人,明明没硬“你摸一下就知道了。”商闫聿说。谢南羊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紧急闭嘴,但某人的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摸,手指隔着裤料勾勒弧度。南羊敏感地哼了一声,见某人不打算停手,慌乱地转过头。

对方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南羊涨红了脸,连忙摇头,“不行不行。”闫聿想在马背上不行不行,那样太刺激了,会出人命的,而且

“不行啊。”商闫聿低声道,将手重新滑进南羊的衣服,指腹摩挲他腰上的伤疤,一遍又一遍,“是从高处摔下来了吗?”

“嗯?”谢南羊恍惚了一下,贪恋那份温度。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他说自己有点恐高吗?“不是,不是”

“那为什么拒绝我?”

嗓音醇醇地摩挲耳膜,谢南羊无法抗拒这份诱惑,他面红耳赤,声音越来越低,“闫聿,对不起我我实在没钱了”

商闫聿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好笑道,“羊羊,你怎么会这么想?不要钱,可以吗?”

不要钱?谢南羊很是心动,但理智阻止了他,“会有人。”

“回房吗?”商闫聿问。

谢南羊点了下头。

?

想到等会儿要在那张豪华大床翻滚,谢南羊不免紧张起来,“我去洗个澡。”谢南羊坐在马桶盖上,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他即将被白睡一顿,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谢南羊一出来便听到男神纳闷的声音,“你的怎么没声儿?”

“什么声?”谢南羊满脸疑惑,男神指了指他的手机,他打开手机看到自己收到一笔3333.33元的转账,他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你的手机为什么没响?”商闫聿说。

谢南羊恍然大悟,“我没开提示音。”

“这能关?”

“能的,我找找,应该在设置那里”

商闫聿不怎么玩手机,手机对他而言只是为了方便联系人,微博、票圈全是他妹手把手教会的,平时出门刷卡,支付宝还是他妹今年教他绑定的。

谢南羊觉得不会手机Cao作的男神很可爱,平易近人,他主动靠向男神,僵硬地攀住他的肩膀,对方陷进大床时南羊顺势骑在他身上,但没有压下重量。

商闫聿轻吮南羊的脖子,扯开那根浴袍带子,里面什么也没穿,他正惊讶南羊的大胆,他便害羞地低下头。真可爱。商闫聿忍不住咬住他粉红的耳垂,双手从腰侧摸进两腿之间,掌心捧住他的卵袋,轻轻揉捏。

“嗯~”呻yin从喉腔溢出。

商闫聿握住南羊稚嫩的Yinjing,套弄了几下,却被推拒。]

“我让我来。”谢南羊手指微颤地解开他的裤子。他不想白嫖,他也想让闫聿享受快乐,可他太不争气,那热乎乎的rou棒一碰到他的屁股,他的身子骨就软了。南羊吸了口气,一手搭着商闫聿,另一手握住柱身,缓慢坐下来。他越想快点接纳它,它就越跟他作对,不肯乖乖就范。南羊急了,一时没捏好力度,便听见商闫聿闷哼一声,倒了下来。

“闫聿,对不起!”南羊惊慌失措。

商闫聿拿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抚摸他背后的疤痕,沉默不语。南羊渐渐松懈下来,被猝不及防地扣住两手腕,紧接着巨大的炽热的欲念直直地没入他的身体,“呜”好痛,可他却觉得疼痛都是甜的,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南羊上一次(也是第一次)性爱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小xue恢复如初,他试图接纳,但娇嫩的软rou承受不住对方灼日当头的猛烈冲击。“闫聿,闫聿!”南羊哭喊着,对方一边撞他一边亲他,他受不住挣扎起来,屁股跟着摇晃,反而吃得更深了。

“闫聿,我自己来”南羊撑起身,迎合对方的规律耸动起来,小xue酸酸涨涨的,像被暴晒的chao水逐渐灌满,洒落,继而满出。当硬挺的枪支顶到某一点时,南羊崩溃地瘫坐下来,屁股实实在在地容纳了全部,发出吃饱的呻yin。南羊眼中闪过泪光,他再撑起身,周而复始。

商闫聿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歇一会儿?”

南羊可怜地摇了摇头,下一刻,他被按着腰狠干起来。南羊觉得骑在闫聿胯上比骑烈马难多了,也更颠簸,他颤颤巍巍地射了。南羊把脸埋进商闫聿的颈窝,以为这样就不会被瞧见了似的。

商闫聿喜欢小羊害羞的模样,不断亲吻他的耳骨,不断耸腰送进他的身体里。小羊被弄得融化成水,呜呜咽咽,“慢点,慢点”

谢南羊被搂在怀里,炽枪埋在岩浆深处,即使沉静不动也相当有分量,他总觉得那枪连着他的命,密不可分。商闫聿抱住他抽动起来,南羊失神得仰起脖子,他感觉闫聿咬住他的颈侧,像动物标记配偶那样。男人没戴套,全射在里面,小xue又热又chao,润滑剂被搅成yIn烂的泡沫翻涌而出。

南羊张着嘴喘气,这比体测一千米还累,闫聿却完全没事,体力真好,他羡慕地想。南羊艰难地爬起来,黏稠的ye体从里面淌下来,当场死机。商闫聿亲了下他的嘴,“羊羊,我帮你弄。”单纯的小羊信了他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又被抱进怀里折腾起来。浴缸里的水时不时洒出来。

“过分”南羊嘟囔了一句。

屁股被磨得发疼,谢南羊在床上翻来翻去,被坚实的臂膀一把截获,谢南羊以为还要来一场,吓得往床下滚,但对方只是温柔地搂着他的腰,“羊羊,让我看一下有没有伤到,好不好?”

谢南羊无法拒绝那双深邃的眼睛,于是害臊地趴在床上。

商闫聿用手指小心地探入后xue,没伤到,只是有些肿,像被雨露淅沥的牡丹,败落,枯萎,却兀自孤芳。他俯下身,亲了亲牡丹。

南羊的脚掌像含羞草一样缩拢。如果他是羊,那一定是一只好色的羊,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个月的还债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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