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育mo胎冰心生业障(1)(1/1)
欲为将者,常在战阵^1],欲求道者,常问真心。若心境明澈,则一草一木悉蕴灵机;若心相杂染,则晨钟暮鼓亦不能到耳。
时值初夏,晴空洗练,碧草如茵,市集里人群熙攘,三教九流各Cao其业,往来过客各取所需。街边空地上,有小童数人集聚一处戏玩弹珠,嬉闹间,一颗弹珠偶然弹出界线,骨碌碌往朝北暗巷中滚去。
一童追着弹珠跑进暗巷,见巷里有个落拓男子,倚墙而坐,满身酒气,正在梦中。
若问世间百宝,何物足以解忧,唯有酒入愁肠,醉死忘生,无论新仇旧情、昨日今朝,尽随流水漂尘。
男子不知醉了几日,浑噩不能自辨己身,恍惚间步入子虚之地、乌何有乡,趟风踏云,迷不知返。
此间烟岚缭绕,云气漫腾,气卷云舒之处,影影绰绰,凝现一个身形。
那身形屹如玉山,雅如修竹,三尺乌发秀逸绝lun,衬一袭白衣清泠出尘,使人望之而自惭形秽。
只是前一刻尚为凛不可犯之姿,下一刻却轻轻款款、宽衣解带,一身白璧坦陈无瑕,两点樱色夺人心目,纤薄双唇如丹朱晕染,浓艳欲滴。
那抹艳色扼住了咽喉,令他不得呼吸,亍兀间,又见一团黑影翻滚蠕动,也化作人形,缠上白衣人体躯四肢,劫掠芳津,采撷流丹,一会儿竟幕天席地交欢起来。白衣人嗟哪辗转,如痴如醉,俯仰间青丝流泻,如墨欺雪,惊心动魄。
转眼,周围又添一圈淡影,形似许多怪鸟嘲嘲哳哳谑笑不休。而那一黑一白任人讥讽,反而yIn兴勃发,欢情更洽,媾合姿势愈发不堪入目。
色相在目,令他如鲠在喉,黑影似有所察觉,转过脸来,却使他错愕当场——原来那张恶意嘲弄的脸,竟是自己的模样。
忍无可忍,他急步上前驱散黑影,要将白衣人拥入己怀,双臂收拢,却扑了一空。
怀中人犹如一树满开之花,盛极而凋,纷纷扬散作碎英飘瓣,扶风舞雪飞旋而去。
四周光景由明转暗,直至一片昏黑,伸手不能见五指。他循着大道向前方走,路却越走越狭,悬系一线,最后他停下脚步,恍然醒悟——脚下哪还有立锥之土?
此地是空无一物之空,上无其昊,下无其坚,左右茫茫无主,唯彼方现出一点微光,忽明忽灭,似有还似无。
仿佛应着一点心明,他后背棘骨突生,筋膜蔓布,数息间长成一对rou翅,于是振翅而飞,耳旁冷风呼啸,如兽嗥鸣,声声凄切,令他心头忽而一悸。
大梦初醒,岳辰费力撑开眼皮,眼前朦朦忪忪,好似立着个模糊黑影,揉眼再看,才看清是个小童,一副畏畏缩缩模样,望着自己泫然欲泣。
他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觉一手粗砺,想来已髭须满腮。如此仪容颓废、不修边幅泥醉于市,也难怪吓到孩童。
岳辰叹了口气,踢开一地东倒西歪的酒壶,从砖缝里捡起弹珠交还小童,随后扶着墙慢慢直起身,一步一晃走出巷子。
一路闲话聒耳,有人背后指指点点,他浑当耳旁刁风,心上尽量不去理会,嘴里却涩然发苦,百般郁结,无人可诉,如是而已。
心事过重,脚下便忘了方向,身如飘萍,失魂落魄走了一阵,却发现不知不觉又走回了来路。
林木稀疏,四野悄然无声,几户房门紧闭,连禽畜也不放野。
望着不远处那扇门扉,岳辰心中黯然,既想破门而入,又想一走了之。
几番交战,终究逃避之心占了上风,转身走了几步,却听屋内隐隐传出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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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皮rou撞击节律,疤面客举起酒囊,痛饮一口。
他未着裈裤,屈腿坐在门沿,衣襟大敞,裸露在外的胸腹魁伟壮健,四肢毛发浓密,胯下沉甸甸垂着雄根欲袋,油润鳌头尚黏着几丝津ye。
撞击节奏由慢而快,如曲入浓章,急管繁弦,伴随二人的低吼声,撞击嘎然而止,宣告又一轮yIn乐结束。
「咱兄弟攒了数月的子孙全赚了去,这玉奴几世修来的福报!」
此番粗俗之言除引来一通笑骂,更在无形间挑动众人yIn兴。
浓烈的腥膻气味使人Jing神亢奋,疤面客站起身来,跨过一地狼藉,走到众人之间。
若有人略通消息,可知官道上正张榜缉拿一伙盗匪,画影上的匪首形貌魁梧,脸挂一条斜疤,正与此人一般无二。
经过十数轮蹂躏,床上那具身子瘫软如绵,一身冰肌遍布青紫红痕,两腿间似烂熟果rou黏腻不堪。原属男形之处挺如玉麈,末端瑜孔内插入一支细白玉簪,簪尾所连朱绳业已shi透。细长朱绳勒紧男根,绑了几圈,将玉jing牵系在大腿一侧,露出下方两处销魂窟,方便众人泄欲。
疤面客又饮一口,接着拎起酒囊,将壶口塞入Yinxue花隙,灌入余酒。
酒乃市酿,色清而性烈,一个来回,将前面七八人的污物冲刷一净,隙间雌蕊也因酒ye刺激而染上玫瑰色泽。
在短促的惊叫声中,疤面客提枪上马,再度冲入敌阵。
他将玉奴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雄阳撑开肿胀的Yin门,一举刺入、抽出,复又刺入。尺兵白刃,杀得身下颤声不断,如啜如泣,含痛带媚,混同众匪嘈杂喝彩声,如一阕破阵乐。在这沙场上,他便是常胜将军,策马扬威,酣畅淋漓,一如连日来的烧杀抢掠。从来只有血与乱暴使人臣服,只有臣服让人纵情纵意。
他原本笃好南风,然这男体北器仿佛为yIn合所生,看似柔嫩娇矜,实则暗含韧劲,将巨枪连根吞入后,鞘内媚rou辗转研磨,律动了半刻,忽而剧烈挛缩,将要害处绞得死紧,直教人欲死欲生、欲罢而不能。
「放松!」疤面客在那玉奴后tun拍了一掌,粗声骂道。
下体快意紧窒逼人,直冲腰骶,令他大有败北之感。若在人前过早缴械,未免颜面有失,然而号令之下,紧箍命根的媚rou未见松动,反如灵蛇般愈缠愈紧,快意之极,竟咂出痛楚来。他猛地低头,见两人媾合之处有血珠点点渗出,那血却非他人之血。
疤面客大惊失色,急忙提胯去拔命根,好容易抽身而退,跌坐在地,众人一看皆惊——那七寸巨阳竟已齐根而断,断处血流如注。谁能想到,方才还是销魂之处,此刻却教人梦断魂消。
从那yIn媚rouxue中,缓缓钻出一股黑雾,形似狸鼬,又似獒犬,衔着一团rou块反复咀嚼,未几,又似厌食般将其吐出,rou块滚落在地,黑红相间,血rou模糊。
疤面客旋即回过神来,忍着剧痛去拔腰刀,伸手方摸到刀柄,又一股黑气向脑后袭来,接着颈间一凉,瞬间天旋地转。
见头领身首分家,众匪皆唬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抽出兵器来,对着黑气乱挥乱砍,然黑气虚无定形,这一刀刀全似砍在虚空,不见奏效。
黑气的源头此时却满身红chao,婉转yin哦,如攀快感之颠,同时又有大团黑雾从玉户中一涌而出,匍匐蠕动,似胎儿爬离母体。待到黑雾出尽,那处秘缝合闭为一,不复存有女形。
「妖法这是妖法」众匪惊惧万分,不顾赤身露体,一窝蜂往外逃窜,然一切门窗罅隙皆为黑气所绕,封锁得严严实实,任你百般推拉,只是纹丝不动。
众匪慌了手脚,骇然回头,只见那黑雾凶神恶煞,迎面扑来,一时间各种刀兵纷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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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宝积经》72卷:“勇健大力常乐战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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