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破shen(1/1)

且说这京城里出了件骇人听闻的事,还得从长公主说起。

这位长公主是当今皇帝一母所生的亲妹妹,许了个小白脸驸马。这小白脸姓颜名钰,科举考了个探花郎,因相貌堂堂面如冠玉又嘴甜会讨人欢心,殿试时得了长公主的青睐。皇帝殿下自小将这妹妹视作宝贝,见妹妹心动,又查到这颜公子出身虽是商贾人家,但哥哥颜璋竟也是中了状元,一门双甲,于是颜家二子均被赐了高官厚禄,颜钰还被赐了与长公主的婚约,颜家也因此成了皇商飞黄腾达。

只是日久见人心,这驸马爷从前在颜家因家教严谨才没显出浪荡的性子来,初时,他与长公主成婚后蜜里调油鹣鲽情深,甚至主动请了闲职为了每日有更多时间陪娇妻,皇帝深念此情,便更是重用颜家的长子。没过多久,驸马爷的风流本性渐渐流露,与京中贵胄终日厮混,流连忘返于烟花之地。长公主自幼有心疾,身娇体弱,听闻这驸马爷每日早早将长公主哄入睡后便偷偷出门,第二日再早早回来沐浴更衣,倒也算是瞒天过海了一段时间。

没过半年,驸马府门口来了个怀胎的妇人,称是被颜钰糟蹋的清白女子,颜钰许了她作平妻。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又何时受过这般侮辱,竟要与平民女子同起同坐,一时心疾发作,当场昏厥过去,再没有醒来了。那平民女子知道自己逃不过害死长公主的罪名了,索性解了裤腰带,当场吊死在驸马府门口以死谢罪。

据闻那女子临死前还不忘诅咒颜钰:“颜钰,我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这一生都受尽被人羞辱欺骗的滋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这一夜,颜钰去了哪?

颜钰自然是在春红楼里yIn乐了一夜。

春红楼的头牌唤作颜如玉,真真是人如其名的貌美如玉,然而颜钰身为男子,面生女相,长相Yin柔而行为举止又不显女气,竟生生压过了颜如玉的风头。他喝多了酒,搂着颜如玉歪七扭八地说:“你叫颜如玉,我也叫颜如玉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家里人怕我养不活了,不知道在哪听说我们颜家的命格里只能有一个儿子,便给我扎了耳眼,给我起了个小名叫颜如玉,当女孩子养。”他眯着双迷人的凤眼,嘴唇贴着颜如玉的耳朵,吐息滚烫,“所以,咱俩真有缘。”

颜如玉扭身躲开他的嘴唇,伸手去捏他耳朵:“在哪?我要看哎呀,原来是真的,这真有个耳眼呢。”

她今日戴了对金镶玉的长耳坠,一时兴起摘下一枚耳坠子给颜钰戴上,颜钰这会乌发散乱,玉环上的金穗子触在脖子上痒痒的,他不耐烦地晃晃头,金穗也随着他晃动,竟有些雌雄莫辨,饶是浸yIn风月场多年的颜如玉也有些晃神。

但是这片刻的晃神很快就过去了,因为颜钰这会性致勃发。她知道颜钰这人的什么样的人品,这人看似对谁都有情,实际上油嘴滑舌不说,喜新厌旧的速度比谁都快。唯一称得上可取之处的就是家里有钱出手大方,所以楼里的姐妹们都愿意陪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

颜钰多喝了二两酒,醒来时天已大亮,他知道这回坏事了,匆匆赶回家门才知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情。

皇宫派来的人一直守在驸马府门口,见他回来了,立刻将人绑缚起来押送进宫。

皇帝萧越霖见到的,便是颜钰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左耳上犹挂着个金镶玉的坠子。

颜钰这人惯会耍滑头,知道大事不妙,刚被解了钳制便立马跪了下来:“陛下息怒臣知罪!还请陛下饶命!”

萧越霖整天听人这么求饶,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刚上任没两年的新皇帝,内忧外患还没解决掉,心爱的妹妹居然还被驸马爷活活气死,正在气头上,见他如此没有担当的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挥手赐了他一杯酒。

颜钰心想着自己这是被赐了毒酒,当时便白了一张俏脸,哪还有一点平时伶牙俐齿的模样,只咬紧了牙关不让人喂进去。

宫中那些太监嬷嬷又岂是吃素的,平日里对付下等宫女惯了,颜钰又是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身体被侍卫钳制了,根本挣扎不过,宫人只略施巧劲便卸了他的下巴将一杯毒酒完完全全灌了进去。

萧越霖挥退了宫人侍卫,侍卫松开钳制的力道便退下了,颜钰没了支撑,惨白着一张脸瘫软在地,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只闭着眼坐在地上,两行清泪缓缓流过面颊,心想这回是难逃一死了。

他以前听人说,宫里赐的鸩毒只饮下一滴便会七窍流血,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现在他仿佛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这种疼痛。

只是这疼痛的地方不太对。

颜钰惊疑不定地睁开眼,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阳物涨的生疼,似乎快要捅破裤子一样高高支棱起衣摆,惨白的脸色也悄悄染上了一些绯红色。

萧越霖冷笑一声,道:“就这样赐你一死,也太便宜了你。”

颜钰只觉得一股热血往脑上涌动,有什么东西随着全身血ye侵进自己的四肢百骸,所到之处渐渐发热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张开腿,让屁股接触冰凉的地面更多一些,那地方实在是烫得吓人,尤其是后xue那里,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他甚至能感受到有ye体流出来一样。

“这是南疆的yIn蛊,母蛊已经被我烧死了,你体内的子蛊每日会苏醒一个时辰,让你变成一个只会哭着求cao的yIn兽。”萧越霖冷漠地说道,“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那就让你下半辈子都只能靠下半身过日子!”

yIn蛊沉睡多年,乍一进入这么鲜活的rou体,自然是快活异常地发起了功,只苦了颜钰,这会浑身热得像灼烧一样,尤其是后庭那里,像个女人一样流出了yIn水,又热又痒,只盼着有个粗壮的物事进来捅一捅,止住这难耐的瘙痒才是。

他这会已是被yIn欲控制了思想,什么萧越霖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胡乱地扒了自己的裤子,左手熟练地撸弄起自己的阳根,右手中指捅进菊眼抽插,抽插了一会许是觉得不够,并起食中二指胡乱抠挖着不停翕动的后xue,喃喃地胡乱说道:“我要给我啊不够”

萧越霖冷眼看着他yIn荡的表演,心里却想着自己当初识人不清,误了自己妹妹一生。

别的不说,颜钰这皮相是真正的不错,好看得让人忽略了他是个绣花草包的事实,空有个好看的皮囊,却心术不正。颜钰是江南人士,没有北方人这般高伟的骨架,且皮肤是从小娇养出来娇嫩白皙。萧越霖看他这不管不顾yIn荡自慰的样子,居然下身也渐渐起了反应。

他知道颜钰虽然花心,但是从没玩过男人,这后庭花更是没被人开采过了。他想着,颜钰这会失了神志,被谁cao不是cao,自己先破了这贱人的身子再说,便也解了裤子,露出直直朝天顶翘的七寸阳物,乌黑弯曲的Yin毛浓密但遮不住颇有分量的卵蛋。

颜钰这会浑身酥软,萧越霖轻轻松松便将他双手钳制住,随手拿了边上的腰带缚起他的双臂,失去双手的颜钰哭喊着:“放开我,我难受我要”

萧越霖抬起他的双腿扛到肩上,他也不是没玩过小倌,但那些小倌大多后xue纳入异物习惯了,远不如颜钰这样自然紧闭的后xue看起来诱人。颜钰虽然刚才两指抠弄过一番,但手指离开后菊xue自然而然地又缩了起来,看不见内里肠rou的样子,只是一下一下地翕张着表露出yIn荡的样子来。

萧越霖双手掰开他的屁股rou,gui头刚一抵上菊xue口,就感觉到xue口温烫的触感,热热地贴着马眼,菊xue像是知道要发生了什么一样,更快速地收缩翕动了起来。

只是颜钰到底是个处子xue,后xue虽然流出了不少yIn水助兴,但还是紧紧地闭着xue口。萧越霖只磨蹭了一会便失去了耐心,狠狠地一用力,gui头便破开了菊门,进入到肛门里去了。

颜钰大叫出声:“我好疼——”

那里本就不是做爱用的地方,萧越霖这样冲进去自己也觉得gui头被挤得生疼,他狠狠扬起巴掌拍了一下颜钰的屁股rou,颜钰一个吃痛稍松了些力道,萧越霖一举又往里伸进半截阳具。

颜钰又疼又爽,迷迷糊糊里觉得一直空虚的后xue终于被人cao进来了,虽然痛,但更多的是被满足的快感,他隐约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下意识地放松了后xue,主动摇动腰身,让萧越霖进去得更深,浪叫道:“再深一点,啊,好舒服我要”

萧越霖见他得了痛快,抓住他的腰,一下子将阳具全都捅了进去,卵蛋重重地打在xue周,颜钰“啊”了一声,下身夹得更用力了。萧越霖狠狠抽插了起来,一时之间,空荡荡的大殿中只听到“啪啪啪”的水声和颜钰的浪叫:“啊啊啊我不行了,慢一点啊,好重屁眼被cao得好热”

萧越霖在颜钰的浪叫声中狠狠地射进了最深处,然后抽出阳具。他的眼神冷淡地出奇,拿了块丝帕擦干净阳具上的yInyeJing水,将丝帕随手扔在颜钰身上。

这一场性事里,他只解了个裤腰,收起阳具后仍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他冷淡地命令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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