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1)

狭窄的卧室里,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在深夜中如两头缠斗的兽,无声嘶吼着追逐。

黏腻的舌在耳廓处来回舔舐,两瓣薄凉的唇含住了耳垂,在它的主人想要躲开时就咬上去,最终在人放弃抵抗后灵活地勾走了助听器。

“秋儿啊,”莫名地一声长长的叹息。靳恽昊按住了人双手,将助听器扔得远远的。

然后一个挺身,把自己埋得更深些。歇息够了,当然要继续狂风骤雨的掠夺,好像这次仅仅两天的分别就饿坏了他似的,挤进门缝便拉着人往床上压,不顾沈秋那里还有些肿着。

身下的人哭着摇他的小臂,这是让他慢一点的意思。

那眼泪断了线地顺着眼角淌,看得他有些心疼。

沈秋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就发了疯,竟然半夜里来找他。他唇语不好,不知道靳恽昊嘴唇不停开合地在说些什么。这人又有意拿掉他的助听器,摆明了不想让他听到。

福利院的深夜格外寂静,婆婆和孩子们就睡在旁边的房间里。破旧的建筑隔音当然不好,但是沈秋不会叫。

就像第一次被靳恽昊拖进房间里。除了偶尔传出的莫名其妙的吱嘎声,别人什么都听不到。

反反复复,翻来覆去。

沈秋跪在床头,浑身shi淋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漆黑的发丝胡乱粘在酡红的脸颊上。

身后的人按着他两只手,不让他打手语,把那粗壮的物什一次次撞击到底,碾着饱受折磨的xue心再飞快地抽出去,尽情地享受着被它调教得或逢迎或挽留的媚rou,进出得酣畅淋漓。

他随着男人大开大合的Cao干不由自主地晃动着,费力地抬头胡乱亲他冷峻的下颌,这是他们约好的要轻一些的方式,甚至还毫无自觉地闷哼着讨饶。

靳恽昊却依旧不理会,攫住了人薄舌,扣住他侧颈越发深入地亲吻侵占。

斑驳的床单上留下不堪承受的痕迹,伴随着木质大床的晃动,被越抓越皱。如同越绞越紧的那里,在疯狂的痉挛中套弄着依旧尽根没入的罪魁祸首。

沈秋张开嘴尖叫,却只发出一两声脆弱的轻哼,便软倒在一片狼藉中。

可是那人竟然还要继续——沈秋被翻了个儿,抱到男人身上。高chao刚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那东西满满当当地插着,渐渐生出些难受的感觉。靳恽昊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挺动,摆明了一副要把他做失禁的架势。

他生气了,一巴掌糊过去,可对方毫不在意,最多放缓了速度,还是从他身体里没出来。

怒意氤氲在胸腔,哽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可是却拿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从最初到现在。

想到这人对福利院的恩惠,也想到这人两年多的掠夺和侵占。沈秋气他,也气自己,气命。气着气着,不妨靳恽昊一个没控制住Cao得狠了,顶着尽头的弯就蹭了进去。

沈秋抖了一下,捂着小腹就直接哭了出来,鼻涕眼泪一起流。

靳恽昊赶紧抽出来,手指伸进后边儿抹了一圈,勾出些腥臊的浊Jing,见人没受伤便放下心来,便心肝儿心肝儿地边亲边哄。他随手拽过衬衫当手纸,也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过分了,便向下摸着沈秋软下去的小东西,铆足了劲安抚。

他搂着人的腰挪了挪,远离那块脏了的地方,重新把人压在另一处和风细雨地Cao弄。

挨过去这五分钟就好了,之后沈秋的小嘴儿就重新变得又紧又热情,每次都能把他活活吸出来。

所以战斗也就才进行到一半吧。

等沈秋浑浑噩噩地回过神,靳恽昊正给他擦身上的水珠,身上清清爽爽,里面的东西也都掏出来了。

助听器被重新挂回耳朵上。

“秋儿啊,”靳恽昊把他严丝合缝地搂在怀里,运动过后嗓子有些沙哑。

沈秋并不想理他。

“那几个老东西进去了。”靳恽昊抬起人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用药膏往那红肿不堪的地方挤。沈秋的后边因为使用过度现在还合不拢,尖嘴的小瓶很容易就插进去了。

“他们欺负福利院儿童的事儿肯定会被捅出来,到时候,你、阿婆都是证人。孩子们都还未成年,法庭会保护他们的信息;阿婆又上年纪了,所以担子肯定还是你来挑。”

沈秋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shishi的水珠。用手语比划着:【能判他们多久?】

“正常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但是这几个老家伙肯定不止,往多里飙吧,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靳恽昊把被子抻了抻,盖住沈秋光裸的肩头:“你怎么不激动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拿着刀,不是还恨不得杀了他们?”

点点头。

靳恽昊刚想说还好你被我拦下了,不然现在已经在监狱里蹲好几年了,福利院孩子也会继续受罪。但想想这些年自己利用所谓的“提供庇护”对沈秋做的事,没脸说出来,只七搭八搭说着他从律师那里听来的几耳朵话。

摩挲着沈秋肩上的牙印,靳恽昊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凉意,shi漉漉的一片,赶忙撑起身体。

沈秋被他注视着,再也忍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咳嗽一边喘。

整个人都在剧烈得颤,胡乱抓过一件衣服蒙住了脸,张大了嘴巴无声地嚎哭着。

窒息般的捯气声像是小刀一样刮在靳恽昊心上。

他把沈秋搂在怀里顺着后背,自是明白这些年他为福利院吃下的苦和忍下的恨,眼眶也跟着发红:“秋儿啊”

“桌子上的文件夹里有些钱,够福利院用上一阵子了。”

“现在的工作好好做很有前途,别总因为这是我给你找的班就不认真上。”

“声带的复健和治疗也要按时去。”

“我这些年欠你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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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秋收到法院传票时,已经过去了三天,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不苟言笑的律师,说是私下受聘于靳恽昊,指导沈秋在作证过程中保护自己。

所以他在法庭上见到被告席上除了坐着那几个禽兽之外还有靳恽昊也并不意外。

“瘦了。”两人同时默想。

旁听席坐满了记者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人,这座偏远的三线小城市从未如此热闹。也许是福利院儿童被长期虐待性侵的事件性质过于恶劣,也许是最近的一连串事件终于让人们想起来社会上还有这样一批人在阳光难以触及的Yin影之中,挣扎着向阳而生。

沈秋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穿着素色的衬衣和长裤,稍长的刘海儿被梳在脑后,偶尔一两缕不听话的垂下,遮住他黑白分明的双眼。

得到法官示意后,沈秋用手语比划,旁边有人替他翻译出来。那些肮脏的、不见天日的行迹被一点点描述出来。随着手势变换速度越来越快,沈秋的脸色越来越白,到了后来时不时地啃着指甲,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双眼空洞得像是失了神采,整个人如同陷入了泥沼当中苦苦挣扎,机械地讲述着准备了很久的话。

靳恽昊见他这样,心房如同被手掌蹂躏折磨,却只能死死地攥住拳头。

“所以沈秋,你指认被告人赵、钱和孙参与虐待和性侵福利院儿童,但被告靳恽昊并无实施上述行为,对吗?”

沉默。点头。

“对于被告靳恽昊两年内无偿资助福利院,以侵害福利院成员为目的的指控,你是否同意?”

【不同意。靳恽昊没有做。只有那三个。】手指过去【一开始是孙,后来他带着外省的赵和钱,每周末过来。】

沈秋按照程序接受公诉人等人的询问,然后被带下去等签字。

白字黑字——证人沈秋承认被告靳恽昊并无实施针对福利院儿童的犯罪行为。

当然没有对福利院实施了,只对我一个

两年前的雨夜,当他被那三个禽兽打得遍体鳞伤,正打算最后孤注一掷拔刀拼命时,靳恽昊不知道从哪里站了出来,说只要自己答应和他交往,他就能保福利院不再受那几个老家伙迫害,还能提供孩子们生活甚至上学的费用

身为福利院唯一成了年的男孩,他迷茫,无助。当然不想答应,但是又不敢不答应。他不敢和任何人说,也不知道去找谁商量,无数次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膝头悄悄地哭,哭完再继续打工挣钱。

一个月后,果真那几个老家伙没再来了,孩子们的生活也改善了。当老么儿从学前班蹦跶着回来跟他说老师和小朋友都可好可好了,他觉得什么都值了。

被压到床上的时候没反抗,被做任何事情都能接受。

跟着靳恽昊的日子可以说比福利院好了太多,但是

为什么代价是我呢?

为什么我要当圣人呢?

我也想有个人能站出来帮我扛一切。

我其实,很胆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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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冥冥中的安排,靳恽昊拦下沈秋的那天,正好是一年当中白天最长的夏至。

等他终于干净利索地处理完这官司,以无罪之身再次按响本应是一片净土的大院门铃时也是夏至。

只不过今天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他顶着火辣辣的日头,靠在福利院的门扉上抽烟,一瞥见里面晃出来的身影,立即就掐了烟头,扔得远远的,还掩耳盗铃地背过身猛喘了几大口来清新一下口气。

沈秋身上套着的肥大恤能垂到腿根——衣服是这小子初中的时候买的,当时正蹿个儿,买了预备长到一米八也能接着穿,信心满满。

可没成想,长到一米七二就定了型。

可不么,从小营养不良,也就屁股上有二两rou,怎么可能长得高。

“吃了吗?”靳恽昊盯着人酝酿了半天,憋出一句俗到不行的客套话。

因为他心虚啊,当沈秋在法庭上保证他没欺负福利院小孩的时候,他都想跪下叫恩人了。

他谁都没欺负,除了沈秋

恩人秋点头。

“我雇人带你去复健,怎么不去?”

沈秋没回答,低着头不看他。两人就在烈日里干晒着,谁都没动。

“案子的事对不住了,我其实也就只是个公司的头,准备了两年才敢告他们,自己也被Yin下水了不是故意磨两年占你便宜的”

沈秋抬头用眼白抹了他一下,扁扁嘴。

“嘿,”靳恽昊乐了,晃晃铁门:“再晒下去,我可要中暑了。”

沈秋打开锁,靳恽昊却不进来了,反而把他拉了出去重新锁上门。

那人高高大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攥住了沈秋的手,轻轻往车旁边带了一下:“走,复健去?我陪你去。”

就是那么轻轻的力道,沈秋却一下子被拽动了,跟着往车那边走。

靳恽昊回忆着朋友把嘴皮子磨破也没成功劝沈秋去复健时那气急败坏的样儿,嘴角滋出一抹坏笑。

“秋儿啊”带着笑意的一声呼喊,似呢喃,似感叹。

沈秋一条腿迈进车里,闻言抬起头,清澈的眼瞳里倒映着靳恽昊吻下来的模样。

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夏日里,阳光的味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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