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真怂。”男人笑了笑,一抬手将没跑多远的唐平到了怀里,从背后抱住了他,亲昵地将搁在他的肩上,“睛都红了,吓哭了?”

蒙面女拉他的时候,唐平用了全最大的力气挣扎,女没有防备,竟然被他跑了。

唐平恐惧地,不敢再什么过激的反应。

“好”

名穿着华丽带着金面纱的女了唐平的房间。

他隐约受到,从他自己去开始,有什么东西将被彻底改变——他不喜的那改变。

卧槽不会还要再来一次那样的事吧?

“靠后面来。”男人充满恶意地说

被异开的觉,陌生又不适。

“对,就是那里,用力摁去。”

唐平在男人的注视,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脱

这是要嘛?

“啧,真小。”男人略带嫌弃地扫了唐平,骨的目光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这么小起来能有多大?”

为首的女轻启朱,“四百八十号,跟我来。”

男人的话过于侮辱人,以至于唐平听了之后,委屈地又落了几滴泪,低不想去看他,只想快把自己摸起来,摆脱这般狼狈的境地。

“救命”本来没哭,被他这么一抱,唐平害怕得真的哭了,“别、别杀我”

那个地方,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样使用。

男人恶劣的话语犹如丧钟般在唐平的耳边不断敲响,着唐平那些糜烂的事

“这就了啊,嘛。”男人轻笑,居地看着地上卑微的唐平,“继续啊。”

唐平被带到了一个院落。

隐忍的听的男人也有些动,命令,“喊我的名字,凛桐。”

院落的四周着黄的银杏,遍地都是银杏的落叶,一片金黄。院落的中间,有个男人在舞剑,卷起数层黄叶,被剑气震碎的黄叶从空中慢慢落,像是了一场金的雪。

可怜的望在的折磨珠已经接近透明,上的度也开始消退,耗尽力的唐平抬想问问男人是否满意,他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却没在男人原来站着的位置看到他。

唐平害怕地后退两步,想要逃走。

大的快般将唐平淹没,多到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唐平蜷缩着摔倒在落叶之中,微微搐,双之间的得发疼,不断地渗粘稠的

也许是那男人给的膏里有添加什么的东西,唐平觉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也越来越,渴望着发,听见男人的话,不仅没什么抗拒,还有些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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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只要自就可以了吗?”唐平可怜兮兮地抬

但没能跑多远,唐平就被无形的力量拽了回去,重重地砸里。

,你不为难我们,”一位离他最近的蒙面女挑起他的,“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不然我们有很多手段让你很不舒服的。”

“好,我知了”唐平不敢再多说,打开了圆盒,挖了些膏,一只手撑着布满杏叶的地面,微微前倾,方便另一只手能够探到那个闭的

“啊?”唐平一脸呆滞。

唐平听话地蓄了些力气,找准那个有些发沟,猛地往

“不、不要!”唐平哭着答应了他的要求,“我可以的。”

唐平小心翼翼地跟着前面带路的女走了一段路,被带了一个房间。

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就是之前把他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的人。今天不知又想了什么法折腾他,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了这些事,以后,大概是再也没办法面对女人了。

冷哼一声,没再多说。

听他的话,好像今天是要杀了他傀儡?

看起来就像是,唐平心里想着男人的样,正在抚自己。

想到那些游戏里动漫中材火辣的御少妇们,唐平就更想哭了。

景好看,人更好看。

盈盈的,但是看起来却骇人的很。

“真呆。”男言语中似有不满,打量着唐平,“这么呆不如成傀儡,估计摆在一起也差不了多少。”

不同于唐平细的宽厚手指不容拒绝地了还

“快去快回吧。”

“啊!恩”来回间,指甲无意中划过了一有些的沟,一从未验过的快里蔓延至脑海,前被忽略的块也有些微微抬

男人不耐烦地中偶有杀意,“快。”

那个房间唐平有熟。

舞剑的男就像是从画中走的人那般,哪怕是冷着一张脸,也好看到令人移不开双目。

一想到那天的遭遇,唐平就觉得上每个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这不是他之前被男人爆前洗澡换衣服的地方吗?

唐平半躺在地上,手指在后之中搅动,发令人脸红的声,一又一地戳着那个可以给他带来快的地方。前的望在持续的刺激了之后还在往外着黏糊糊的,像是坏掉了一般。

突然,一个毅的膛压住唐平的背脊,将他压回了地上。

那个渣男想他的时候,要是也是这个样

“好吧。”男人松开了手,言语中满是遗憾,往后退了两步,给他留了“表演”的空间,“那你动作快,我可没什么耐心。”

唐平老老实实地跪在男人面前,用手摸上了他可怜的团。

不用全脱,就这样挂在脚就行。”男人双手环,悠闲地站在一边指挥,像是在看一猴戏,“跪着自己摸。”

“既然不到,那还是成傀儡吧。”男轻笑,一手搭上了唐平的脖颈,微微用力,那脆弱的骨骼就将被的粉碎。

殊不知这般委屈又隐忍的模样,不知戳中了男人的哪个,激起了男人的凌

“呃啊——”

一个小圆盒被丢在了唐平面前。

沈凛桐的神暗得沉。

“不杀你也不是不可以。”男人戏谑地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就在这里,自给我看。”

“恩啊”沈凛桐的手指有些偏凉

今天他们给唐平穿上的是一山庄侍卫的衣服,暗金的镶金面料,称得唐平更加懦弱无能,一看就知这件衣服并不属于他。

不要,绝对不要,太可怕了。

被快刺激得快要发疯的唐平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喃喃,“凛桐”

“这”这是什么荒唐无理的要求啊!

在膏的帮助,唐平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手指去。

“墨迹什么呢?装什么贞洁烈妇,要不要我来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