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sao货,刮了mao给谁看?”(1/1)

05:

习俪珉住的地方每周都有人定期过来打扫的,秦山住下来后把整个房子和他照顾的妥妥贴贴的,那么保洁阿姨就正式辞退了。

自从秦山搬进来后,整个房子都变得多了些人气,从餐桌上的绿植到厨房里的饭菜香味,营造出一种独属于“家”的温馨气味。

习俪珉正处于大二上学期,念金融管理专业,学业上的内容更为宽泛,平日里回到公寓里一般倒头就睡,他是个很缺觉的人,怎么睡都睡不够,这倒为他的高冷人设增了些许接地气的感觉。

可当秦山住进来后,他屈指可数的业余爱好就多了一样——坐在客厅里看秦山马不停蹄地忙活、收拾家里,他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习俪珉对秦山的好感飙升,他简直就像是童话里的田螺姑娘。

每天起床习俪珉都会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熨好的衣物,走出卧室便能闻到香喷喷的饭菜香味,等他用挤好的牙膏刷完牙洗漱好后,秦山围着围裙温温柔柔地跟他说开饭了,吃过早饭,秦山会蹲下来为习俪珉换上鞋,递给他中午的便当像妻子一样送他出门。

习俪珉是个冷漠的人,当他最开始察觉到秦山一些体贴入微的举动时,第一反应不是暖心,而是厌恶,他的伏低做小的殷勤更让他把他看扁了,秦山散发的温暖把他包围,他不是不曾抗拒过,秦山一片好心受过他多次羞辱后也尽量和他保持距离,不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这本该是习俪珉所求的才对,可当情况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他却心生不快,脾气一日比一日坏,遭殃的自然还是秦山。

习俪珉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在外面的时候,都是一个很少做出表情的人,脸色总是臭臭的;可当回到家的时候他的脾气变得很大,且喜怒无常。

秦山记得有一次,那天晚上习俪珉回来的很晚,当时秦山已经睡下了,他听到动静披上袄出去,见是习俪珉二话不说,不论夜色有多深,也不知道习俪珉可能已经吃过了,马上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汤面,嫩绿的葱花点翠一般。

那几天里,习俪珉脾气大得很,秦山动辄便要挨骂,他也不敢和习俪珉多说话,只默默做事,少在他眼前晃悠,掐着时间点等习俪珉回来,准备好饭菜摆在桌上,之后就藏进屋子里努力减少存在感。

习俪珉也能感觉到秦山在躲着他,桌上却摆着一桌热乎乎的饭菜,他觉得这时秦山欲擒故纵的把戏。

想是如此,还是气闷。

终于在一个深夜爆发出来,习俪珉一扬手把桌上满满一碗热面打翻在地,溜到房门脚底抹油准备消失的秦山听到“咣当”一声声响顿住脚步,然后转身走到习俪珉脚边把碎掉的碗捡起来放到垃圾桶里,再默默地打扫好地板上的污渍,秦山干起活来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便收拾好了,这时他才看向习俪珉,看着他略带愠怒的神色却问道:“肚子还饿吗?不想吃面条的话,可以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说完他冲习俪珉微微一笑,带有安抚性。

习俪珉在他温暖的笑容里看到自己的幼稚,忽然间他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只剩下最真实的想法,“红烧rou。”

秦山觉出他真像是个小孩子,哄好了就会变得乖乖的,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暗含宠溺的笑容,应了声,裹着袄钻进厨房。

这晚可以说是一个契机,两人关系拉近了一点,变得不那么尴尬,可没过几天,就出了另一件事。

那是十月中旬的一个清晨,城市里云雾笼罩,经久不褪,习俪珉彻夜未归,偶然瞥见浴室里的一道窄缝,竟看到这样的场景——皮肤透粉的秦山只上身着一件浅色毛衣,下身光裸,双腿分地很开,大开的双腿放荡不堪,他正坐在浴缸沿上手里端着个迷你号的小茶杯,蘸取白色膏体均与涂抹在隐私密处,动作流畅熟悉,偏偏他的神色是淡淡的,仿佛是在做一件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

习俪珉屏住呼吸,眼睛贴在门缝上,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同时没发出一点声音,和秦山一起屋里屋外地足足等了五分钟,他见秦山拿起刮刀轻轻往下一划,白色膏体和短短服帖的Yin毛就被铲出一条道路来,秦山从容地捏着刮刀剃下一道再一道,在肚脐靠下疲软Yinjing的上方把柔软的皮肤用手一抻,另一只手捏着刮刀更为方便地刮去膏体。

秦山坐在浴缸沿上,垂下头,腰背微微弯曲,额发挡住光洁的额头,又长又直的睫毛铺下开来,粉嫩小巧的唇珠更是格外惹人怜爱。清纯且yIn荡。

习俪珉是第一次这么明明白白地看见秦山下身——第一次秦山为他口交的时候被白衬衫遮住了,第二次时习俪珉在那个情况下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到。

窗外寒风过境,隐秘的室内却泛起春chao,铺天盖地湮灭成灾。

习俪珉作为一个血气旺盛的小伙子,看到这种场面不可避免地有些发硬,他一边在心里骂秦山的不知廉耻,另一方面血气止不住地上涌。

偏偏这时候秦山一抬眼皮望了过来,习俪珉偷窥之事顿时无可遁形,秦山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刮刀跌落在地,发出跌撞的声响。

习俪珉一抖眉毛,正经人似的大大方方地走进来,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亏心的样子,反倒是秦山见那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压迫感倍增,他第一反应便是往后退去,可他当时正坐在浴缸沿上,根本没顾得上站起来,就跟只兔子一样挪着屁股往墙角里钻,一不小心跌进了浴缸里,屁股落地,摔得脆生生的。

秦山四仰八叉地摔到浴缸里,反倒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他跟只被掀翻的乌gui一样四肢并用徒劳地扑腾了下,转眼被习俪珉从坑里捞起来。

习俪珉扳着秦山的肩膀把他翻过身去,隆起的下身紧紧地贴着tun缝,隔着外裤秦山都能感受到那地方的火热,他感到威胁,本能地想要逃离,谁知他光着的脚丫刚在地上挪动了一小步,脚后跟就被皮鞋的鞋尖给顶住了,身后的人随之逼近,再次贴的严实合缝的。

之后就由不得他了,习俪珉用身子拱着他往前走,秦山被他罩在怀里,脚步散乱,最终被逼到浴室门上,两人跟交尾的苍蝇一般一个压一个地贴在门上。

习俪珉利用体型优势把秦山压在门上,双臂堵在他的脸侧,低下头暧昧地凑到他耳边吐气道:“sao货,刮了毛给谁看?”语气恶劣而不怀好意。

秦山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闯进来,还造成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他被习俪珉压得呼吸不顺,要喘不过气来,习俪珉喷在他耳朵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很痒,他挺清楚习俪珉话里的意思,顿时无地自容。

刮毛这个习惯是从会所留出下来的,他刚开始接客的时候还只是把自己从里到外地洗干净,后来在床上遇到一位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花了半晚上的时间耐心地把他的Yin毛给剃去了,过了几天,新生的Yin毛从细嫩的皮肤上冒了出来,逐渐长长的Yin毛像是凭空生出许许多多的触手一般,搔地秦山难受极了,坐立难安。

又过了两天,他托经理弄来一小盒脱毛膏,自己一个人做贼一样躲在小屋里学着那位客人的手法,把自己的Yin毛给剃了,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怎样一件羞耻的事情,当时他的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耳朵跟煮熟的大虾一般。剃完之后他分开腿跪在地上,捧起水盆里的水浇在那处,一捧又一捧的水花淌过,把滑溜溜的膏体残留物冲洗地一干二净,私处光滑如稚子,秦山却连看有没脸看,他急忙忙地把上面滴落的水珠用卫生纸擦拭干净,“噌”地一下一把提上裤子,他羞得不得了,即使明知道穿上裤子后谁也看不见,可他还是有种裸奔的感觉,那几天走路秦山都稍稍夹着腿走。

有一便有二,一年之后秦山逐渐习惯了不见天日的性交,对于这方面自己也看淡了,接客的时候被客人盯着那处直瞅的时候也不会把腿给夹起来了,与之相反的情况是他在性事上的反应越来越冷淡,空有一张上好的皮相,床上还不如一个木偶,眼神都是飘的。

对于客人的要求倒是有求必应,还算温顺。

也正因为这,秦山近一年的客人少了很多,最初那些看中他的皮相,想尝新鲜的人一去不复返,从鼎盛时期跌落神坛,会所的头牌随之更名换性,秦山也从一年前上等的房屋里搬了出去,搬进厕所大的小破屋里,不时还要遭受同行的欺压和上司的sao扰,秦山却在风雨飘摇中兀自柔和从容,不沾染尘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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