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求你把我放xia来,我自己可以走。”(1/1)

03:

今天早上天气不错,日光白灿灿的,蔓延的光明洒了一地,是秦山小破屋里的窗帘所抵挡不住的。

习俪珉眼睛睁开一条眯缝,翻了个身,却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好歹把住床沿翻回床上,经过一番折腾后,他彻底清醒过来,他躺在床上眼睛一扫把屋子环顾一圈,然后便拧起浓密的眉毛坐了起来。

二十平米的小地方堆砌了许多生活用品,打理得井井有条,组合成面貌温馨的一小方天地。

饮酒过度的后果在这时体现的淋漓尽致,起身的过程中习俪珉感觉到脑壳里装满了炖的稀烂的豆腐脑,随着他的动作叽里咕噜的,头很重,还有些疼。

他身上还是穿着昨晚的那身衣服,不过外套被脱了下来,叠地整整齐齐地放置在床头上,习俪珉按了几下额角,沉沉吐出一口气,随后掀开被子,穿好衣服,下床。

正当习俪珉坐在矮床边折着身子穿鞋时,门被打开,秦山端着盘碗走了进来。他端着给青年准备的早饭,看见他醒过来步子不由一顿,然后把碗碟放在窗户旁边的一张小方桌上。

秦山拘谨地搓了下干燥的上手,站在桌边说道:“你醒了。”

习俪珉鲜少有这样不体面的时候,此刻他衣衫不整,头发也乱成了鸡窝,窝在厕所一般大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屋子里一脸不快,当他看见秦山走进来的时候,这种不快简直到达了顶点。

对于昨晚的记忆习俪珉记得的不多,不过那仅存的记忆片段足够支撑他把整个回忆串连起来,以至于在秦山推门进来前他是打算悄无声息地走掉的,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这二十一年里唯一一次的黑历史。

秦山这个目击证人偏偏在这时候出现了,习俪珉面如沉水,根本不想回应秦山的问候,正当他穿好鞋搭着膝盖站起来时,突然听到一声,“吃点早饭吗?”

习俪珉面色不善地转头望去,秦山侧开身子露出旁边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不——咕噜”习俪珉拒绝了,可他的肚子不同意并发声抗议。

秦山眼角稍稍一弯,脸上带着略显羞涩的笑意,穿过白色纱窗打到他脸上的光线给他渡上一层圣洁的光辉,习俪珉看过来,他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习俪珉盯着他深深看了眼,转眼屋子里唯一的一个塑料凳子被踢了下,习俪珉坐到桌前的凳子上。

“啊,先等一下。”秦山回过神来说道。

习俪珉不言不语地看他拿起门后的水壶,掺了凉水倒在盆里,拧了把毛巾过来递到习俪珉跟前。

习俪珉冷淡地一撩眼皮瞥了他一眼,秦山怕他嫌弃自己,小声解释道:“是新的,我没用过,将就着先擦把脸吧。”

热气从毛巾上源源不断地蒸发出来,正当秦山以为习俪珉不会接过的时候毛巾被从手上抽走了。

习俪珉擦过脸把毛巾递给秦山,秦山接了放起来。

桌子上除了一碗散发着香浓味道的小米粥,还有一小碟切成条的咸菜疙瘩,习俪珉这二十多年来从没吃过这么寒碜的早饭,也许是因为胃里空了需要进食,他把一碗足量的小米粥全都喝了,平时不太吃盐的他连那一小碟咸菜都吃去了一半。

喝完,他把碗往桌上一放,起身,“再见。”他对床边坐着的秦山说道,然后便走了出去。

“再见。”秦山回道。

他扭头看了一眼空掉的碗底,倚着门框目送习俪珉离开。

最近几日习俪珉有些神思不属,有时他的眼前会突然闪过一间满满当当的小屋子,闻到花香时会回味起小米粥的香味,就连梦里也出现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的身影。

“唔”秦山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手上抬被拷在床头上,他闭着眼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呻yin。

他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气,胸膛起起伏伏,身体染上绯色,跟条被打捞上岸的红鲤鱼一样,一个中年男人同样光着身子跪在床尾,稀疏的毛发掩不住头顶上散发的光辉,他脑门上流着汗,两手握着根粗长的按摩棒在秦山后xue捣进捣出,秦山身体紧绷,痛苦不堪,咬紧后槽牙不住左右摇头,嘴里再不吐出一个字。

很多客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性癖,也不过是变着法子地折磨人,秦山不喜欢叫床,因为你越是哭叫求饶,他们越是兴奋,手下的力道也随着肾上腺素飙升,他在吃过些苦头过后总算是得了教训,也有了经验,他在床上很是温顺,以至于在许多到这里寻求刺激的客人眼里他的表现堪称平庸。

不过他人长得实在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因此,在会所里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中年男人的身材很显富态,肚皮上挂着积累多年好几层楼的财富,在隆重的肚子下面藏着的性器在射过一次过后已经软下来,换成人造鸡巴裹着润滑油闪亮登场。

秦山从头到尾的不吭声让他有些不高兴,嫌他是婊子立牌坊,他一边爱不释手地在秦山大腿rou上摸来摸去,一边嘴里口唾横飞地骂道:“臭婊子,哑巴了?不会叫啊?光长这个屁眼没长喉咙眼啊?!臭婊子,装什么装”

他越骂越起劲,把自己搞了个兴致高昂,隐在厚rou眼皮下的眼睛闪过恶劣的光芒,他攥着纯黑色的假鸡巴狠狠一推插进秦山肠道里去,然后狠狠抽出。

秦山整个人都被捅穿了,感觉自慰棒已经捅进喉咙里了,肠道内壁都被撑破了,他五官紧皱成个包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强忍着的呜咽悲鸣,像极了大鹅生命最终的悲歌。

“嘭!”几乎同一时间,房门被大力踹开,在墙壁上弹跳两下,一人携风带雨地一身黑衣闯了进来,会所经理跟在身后一脸畏惧想拦又不敢拦的惨兮兮的表情。

床尾的中年男人一震过后首先反应过来,手里握着假阳具横眉怒目一挺胸膛,脖子上的大粗金链子抖了下,“你他妈谁啊?!没看见老子正办事呢吗?还不快滚出去”

来人正是习俪珉,他神色复杂地看一眼浑身赤裸的秦山,神色一凌,冲上前扔出拳头卷着劲风砸在中年男人脸上,把人揍到床下,便疯狂地抬脚猛踹给他增了几斤重的瘀伤。

“你会把他给打死的!不要再打了”秦山白着嘴唇从床上半撑起来焦急喊道。

听见他的声音习俪珉果真收了手,一声不吭地逼视秦山,在一旁装鸵鸟的会所经理大着胆子救下还在嗷嗷惨叫堪比杀猪的中年男人把人护送出去。

之后双目赤红的习俪珉,甩开膀子脱下大衣把不着寸缕的秦山包起来,收着手劲把人从床上横抱起来。

秦山满头汗水地被习俪珉抱在怀里,露着略带疲惫的一张脸,白皙的小腿落在习俪珉胳膊外面软软垂落,习俪珉抱着他大步走出会所,一路上竟无人敢拦,纷纷驻足观望。

秦山一个大男人半光着身子被人抱在怀里,还被那么多人围观很是羞愧,他哑着嗓子恳求道:“求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习俪珉昂首直视前方,仿若未闻,拢着秦山的手臂却紧了紧。

出了会所,外面天空Yin沉沉的下着蒙蒙小雨,道路两旁的树木早就褪去盛装,落尽初冬的陷阱里,没了Jing神气,周围薄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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