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后续(真相 rou渣 脐橙彩dan)(1/1)

“什么?是骗来的?”

被三个年轻人送到首府星一家公寓式酒店里住下,佩迪刚从套房的小卧室里走出来,就听到米尔本那个光头一惊一乍地在那叫唤。

罗亚尔嘿嘿笑着抬手在一旁的黑发男人身前晃了两下,咧嘴道:“军部文件都搞得出来,你就说服不服?”

“什么骗来的?”她坐到环形沙发的边缘,陷进智能系统即时计算出的柔软支撑里,还不忘拍了拍右手,一个扶手形状便升了起来,顺便带着她被隔出来的单人座位加入了讨论圈子。

“都是骗来的”米尔本失神喃喃。

这会儿奥利斯特终于从左手边的大卧室里走出来了,他换了一身休闲款的新衣服,刮了胡子,还整理了发型,整个人焕然一新,隐隐散发着一股子孔雀开屏的气质。踩着酒店拖鞋,长腿毫不客气地迈到了塞西尔身后,金发男人脸上挂着不自知的傻笑在沙发元件上输入了情侣座的指令。

塞西尔任由他动作,安稳地被贴到身边的男友揽住了肩膀,才推了推眼镜,开口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启程去边境,生意也可以做起来了。”

这话来得没头没尾,倒是已经习惯他这样跳过逻辑直接给结论的罗亚尔先接住话茬,给几位刚出狱的逃犯讲了讲情况。

“那三个小朋友应该还以为你们是任务出意外被软禁,开着军部的中型舰,搭上了学校老师做外援”

经历过宪法号的意外,他们看到军部系统签名的报告后,不免疑心内部又出了jian细,这份不确定被塞西尔拿捏住,借着在籍军人的权限,才谋划出了高级星舰传送的计划。

怪不得越狱的船开到了军部门口。

佩迪不赞同的眼神刚飘过去,奥利斯特已经皱眉问:“出航记录怎么办?”这不是牵扯到了无辜的人吗?

“消了。”塞西尔坦然道。

这么简单?

除了被盲目崇拜糊了脑子的罗亚尔,在座的三名优秀军人心里都察觉了不对劲。

尤其是技术实力被全面碾压的米尔本,完全想不通。就这样一个在军部系统里常来常往,如入无人之境的大佬,犯得着拉三个愣头青进来瞎搅和?

然而这个神秘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定了第二天出发的时间,就窝在奥利斯特身边没动静了。

踏踏实实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凌晨,五人便离开酒店,迈入了首府星浓重的晨雾里。

抵达位于混乱边境的小基地时,米尔本热泪盈眶地拥抱了自家妻女。

被罗亚尔拎着提前准备的专业摄像外设拍了个正着。

这下连铁血女医生佩迪都心服口服了,看向塞西尔的眼神洗去了那份疏离,带上了真心实意的信任和敬佩。

两小时后,还没来得及倒时差的女医生就被信任对象的男朋友孤男寡女地拦在了走廊角落。

这个小型基地本来就常年无人光顾,被塞西尔和奥森太太(光头老婆)倾家荡产买下后彻底封闭,连过路的小势力都被清了场,现下整个建筑内也就七个活人,另外五个估计都已经睡死了。

奥利斯特是来问她抑制剂过量的后遗症的。

“我不知道他具体用了多大剂量,现在症状也消的差不多了,很难推断。”

“罗伊跟我说过一些,除了体重骤降,应该还有持续偏头痛、疲劳和嗜睡,”奥利斯特沉yin,“可能认知上也有影响,他现在思维跳跃太快了,这或者是太累了懒得多说话,主要是他的眼睛”

佩迪沉默了一会儿。

“抑制剂的反应因人而异,但是,如果是视神经的损伤不可逆转。”

奥利斯特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成了拳头,脸色黑得吓人。半晌,他才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别想太多,”佩迪拍了拍金发男人的肩膀,难得宽慰道,“看起来情况不严重,也许只是暂时的症状。倒是体重很快可以恢复,注意休息,按时进食”

回到昏暗的卧室,奥利斯特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床上的男人睡得很沉,黑发随意地铺在枕头上,他面朝门口的方向侧躺着,大概是嫌热,手臂架在薄毯外面,孩子气地抱在身前,腕子细得他都不敢伸手去握。

床头的伸缩置物架维持了弹出状态,一副折好的眼镜安静地摆在那,供主人随时取用。

奥利斯特伸手抚摸恋人的脸颊,颤抖的指尖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蓝眼睛在男人的睡颜上流连了一会儿,他俯下身,嘴唇碰了碰乖巧垂落的睫毛,最后在嘴角偷了一个吻,才绕到另一侧爬上床。

塞西尔太累了,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呼吸声清浅又平稳,是无梦的好睡眠。

混乱的边境几乎没有法度,在和平区域难以想象的无芯片、假芯片人口构成了大多数居民,供养着大批星际海盗和联邦自己的地下势力。军火生意随着镇得住场面的叛逃军人小队的到来打开了市场,起初仍用军校讲师时期的暗线进行交易,宁可把交货地点支到十万八千里外,也没不能暴露黑市门口的小破作坊。

几年后,黑作坊成了军火巨头,势力也发展起来,一点点放开了手脚。虽然货该被劫还是被劫,款该拿不到还是拿不到但到底自负盈亏,站稳了脚跟。

本以为日子就要这样破折着过了,没想到运行了百来年的联邦政府一夕倾塌,老几位的“烈士”事迹也被新政添油加醋地挂到了星网上。

新的高层里倒有不少熟面孔,差点在「塔」的地牢标记塞西尔的阿什沃思、宪法号事件的随队成员,甚至是那个收了嫌疑人又不干正经事的人类调查组

虽然联邦内部早就被新势力渗透,但这样高的概率也实在可疑。

没等发问,塞西尔自动自发地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是他们自己来接触我的,当年除了在学校卖点装备,也没别的合作,谁知道后来搞出那么多事情呢。”

也就是说一切都靠对方重情重义抻出援手咯?

米尔本和罗亚尔拍手叫好,佩迪无奈摇头,奥利斯特挑眉看了眼男朋友,正巧对上眼镜镜片的白色反光。

当晚,卧室大床上,奥利斯特掐着男朋友的腰大力冲撞,一身久经战火的肌rou随着他蛮横的动作伸展开来,带着野蛮的色气。

塞西尔跪伏在他身前,手臂几乎撑不住自己上半身的重量,拱起的肩背一片Jing致细腻的粉白色,后颈处排列的旧疤半遮半盖地藏在微卷的黑发下面,发梢随着这具身体的弹动在那里刮过,一阵钻心的痒意。

奥利斯特掰过他的头,凑过去与他接吻,两人炙热的吐息打在镜片上化成一片雾气,在一屋子信息素和体ye微妙的腥膻气味中,遮住了塞西尔的视线。

激烈的唇舌交缠后,金发男人的手抓在他肩头,一边挺动,一边咬着耳朵盘问:“你白天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塞西尔嗯嗯呜呜了几声,试图蒙混过关。

耳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哼笑,身上的手换了位置,按在他tun瓣与大腿交界处,微微用力向外分开,深埋在泄殖腔里的Yinjing变换了角度,朝更深处威胁似的磨了磨。塞西尔立刻意识到这家伙想做什么,腰不争气地一软,唇边溢出一声暧昧的呻yin。

“要进去了哦。”奥利斯特前后动了动,感受着那道不常被撞破的屏障负隅顽抗般横在gui头前面,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能换来整个甬道的疯狂收缩。

“啊——不,等等,”塞西尔抓着床单往前躲,扭动的幅度小心翼翼,“是我是我,调查组,是我策反的宪法号的人,故意牵扯上”

奥利斯特获得了阶段性胜利!

他往后撤了撤,想着饶他一回。

奥利斯特突然又意识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

“那个阿、什、沃、思,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

塞西尔还在吞吞吐吐,整个人就被奥利斯特掀了过来,迎面对上金发怒气冲冲的眼神,他也不想隐瞒什么了,只好拉着暴躁男朋友的手,实话实说:“他们组织,就想趁机,控制一下我”

“Cao!”奥利斯特脑子一下就炸了,火气轰得一下点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后怕,最后定格在心口被掏空一半似的空落落的酸痛里,溃不成军。

他大概已算是个聪明人,三言两语,就足够他想明白太多事情。

在那段他想象中仅仅是颠沛流离的逃亡日子里,他的恋人在荒凉的宇宙中独自飘泊,身后是联邦的追杀,一面承受着药剂过量的副作用,一面和觊觎自己的新政组织周旋。兔子与老虎谋皮,还硬是做到了全身而退。

哪里有那么多的好运气,还不都是爱你的人偷偷的为你千难万险趟过去,再遍体鳞伤地把包装Jing美的宝物交到你手上,才笑嘻嘻地要你拉开缎带,去收获最后的喜悦。

温柔的嘴唇落在他的嘴角、脸颊、眼睛,奥利斯特睁开通红的双眼,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被塞西尔轻轻地舔掉。纤巧的手指按在他眉尾一道伤疤上摩挲着,塞西尔调笑:“你再哭我就要被齁死了。”

奥利斯特要笑不笑地撇了嘴,把人紧紧抱进怀里,道歉的话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些年来,他学着体贴人,去照顾人,把他的宝贝男朋友宠上天且丝毫不以为耻,他能打能抗,为了保护恋人命都不要地挡抢挡刀,他以为自己可以说得上是个不错的爱人,可是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塞西尔被他压在怀里闷声闷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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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斯特抽了抽鼻子,低头亲吻他黑发凌乱的后脑勺。

“我会对你好的永远对你好,只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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