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二次标记(说好的探监H)(1/1)

塞西尔身上的衣服被粗暴地剥开,露出他白得有些病态的皮肤。瘦到皮包骨的孱弱身体刺得奥利斯特的胸口发疼,他俯下身舔吻几乎rou眼可见的肋骨轮廓,左手隔着裤子揉弄塞西尔的Yinjing。

发情的敏感极了,身上的皮肤被他脸上的胡茬磨得一片一片地发红,他显然已经放弃了思考,微阖着眼睛偏头看向囚室一侧的墙角,和着的动作,喉间循着本能溢出暧昧的yin哦。

这对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显然不会起到什么安抚作用。

不知该算是舔还是咬的痕迹很快遍布了他整个上身,胸前和脖颈尤其被集中关照,红痕细密地盖住他皮肤的原色,一片斑驳。

奥利斯特偏头叼住他的ru头用力吮吸,引来一声满是情欲的低呼。塞西尔甚至有意无意地挺起了胸膛,被对方顺势搂起来,扒掉了松垮挂在屁股上的裤子。

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他shi软的后xue,在入口处压了压,便探了进去。饥渴了几个月的媚rou气势汹汹地裹了上去,被指节的动作推开,又迅速贴回来,活了似的吸着手指,体ye很快从深处冒出来,沾到男人手掌上,也沾在他自己tun部和大腿,加上他身前的Yinjing吐出的前ye,把整个场面弄得越来越yIn乱。

预想中的第二根手指没有加入,反而彻底抽离,塞西尔因突然的空虚拉着调子“嗯”了一声,迷离的灰蓝色眼珠从墙边往回转的功夫,他两条腿已经被金发分在两边,膝弯处叠起压向躺平的上半身。

奥利斯特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如同笼中困兽,他说:“是我先招惹你的。”

塞西尔侧过头看他,神色复杂,也许他还想争辩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进入体内的巨物按下了消音键。

一寸一寸,一身囚服的奥利斯特入侵他的身体,如同钉住了他的灵魂,塞西尔呼吸一滞,下意识仰起头,纤细的颈部在男人面前弯折出脆弱的曲线,小巧的喉结不上不下地卡在当间,几不可查地颤栗着。

“不行太大了”黑发男人含糊地呢喃着,手指紧紧抠着身下的床单。

他太紧张了,连带着后xue的肌rou都格外的不配合,将进入的动作拉长了数倍。奥利斯特不知何时将一只手按在了他后颈与肩背相连处,微凉的体温强硬地压着他把他往下按,突起的骨节硌得生疼,也使他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生理性的泪水充满了眼眶,耳畔传来低沉的叹息,总算将rou棒挤了进去。发情期飙高的体温紧致地咬着他,几乎动弹不得地卡在深处,他却没有半分迟疑地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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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前后试探,抽出的动作极费力,但每一次进入都能让身下的人无法自控地低叫出声。艰涩的动作很快流畅起来,甬道里紧绷的肌rou娇娇弱弱地张开了怀抱,又密密匝匝地裹了上来。

律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塞西尔的嗓子跟不上消耗,一点一点哑了下去,后来憋得不行,将虚握成拳的手放到嘴边,轻咬着自己的指节和瘦的不像样的手腕。

奥利斯特拉开他的手与他接吻,钻入他口腔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碾压每个角落,本就支离破碎的呻yin化入粘腻的水声,冬青的气息强势地试图压倒山雾,又被雾气牵引,融为一体。

唇舌交缠之后,金发男人的吻逐渐变了调,尖锐的牙齿问候过肿起的下唇,在他Jing致的下巴上留了个牙印,又研磨起他的耳朵,奥利斯特粗重地喘息着,叼着他的耳朵气声说:“是我,我惹的你我,非要去地牢救你是我”

是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军校,是我拖累了你,是我欠你更多。

是我先爱上你,是我的错不是你。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去了。

因为塞西尔终于还是哭了。被情欲染红一片的脸上挂满了水痕,他轻轻地抽着鼻子,手脚并用地缠上了金发男人,喑哑的嗓子发不出曾经讲台上年轻讲师悠然的声线,他抽着气,喃喃道:“算不清了”

感情,真是一笔烂帐。

雾气蒸腾,遮住了奥利斯特的眼。他就着埋在体内的姿势把人抱进怀里,换了坐姿,塞西尔张开腿环住了他的腰,挺立的Yinjing很快在橘褐色的囚服衣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白皙细弱的脚踝钩在一起,隔着一层衣料贴在男人身后。

奥利斯特双手将塞西尔的tunrou分开,rou具在浅处插了几下,就借着重力深深顶入,敏感的gui头触到了一个之前不曾有过的阻碍,然而才刚碰上那块软rou,塞西尔的指甲就刺破了他的肩膀。

先前的配合瞬间消失,要命的地方被人触及,塞西尔本能地就要逃离,可他一个“不”字还未说出口,本来被主人抬起的tun部就被人死死按了下去。

“啊——”塞西尔尖叫,音调几乎超过了人类的物理限制,仿佛痛到极点。

奥利斯特双臂把挣扎欲逃的恋人锁在怀里,变着角度顶弄那个地方,他知道那是什么——男性的泄殖腔甬道深处的生殖腔,那是新生命孕育的地方。

塞西尔浑身颤抖,一遍一遍地求奥利斯特不要干那里了,怪异的疼痛让他难以控制自身肌rou,绷过头小腿好像抽筋了,酸软无力的感觉从腰椎一路冲进鼻腔,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流。

在rou棒的百般侍弄之下,他的生殖腔终于张开了一个小口,含羞带怯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伴侣的Yinjing狠狠穿过。

塞西尔整个人都抽动了一下。

奥利斯特似有所觉,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囚服被ru白色的ye体喷溅上好几处洇shi的痕迹。

“这才刚开始”

塞西尔呜咽着,没有回答他。

再次挺腰抽插起来,gui头被生殖腔的小口来回扫过,更深处神秘的内壁滚烫而滑腻,一下、两下,他不舍地在那里停留搅弄,想要多享受一会儿这种极致的亲密。在这样不依不饶的戏弄之下,怀里的伴侣终于被推上了顶峰,塞西尔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全身都疯了一样抽搐起来。

泄殖腔高chao来得猝不及防,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绞紧了深陷其中的rou棒,凶狠地往里吸,奥利斯特闷哼一声,耳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没命地加快,震得他鼓膜胀痛,Yinjing底部的结开始充血,齐根埋入,让他第一次尝到了直接在伴侣体内成结的滋味。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温热的ye体包围,悬在空中,在窒息和跌落的边缘做不愿醒来的梦。

爽到失去理智。

连肩膀上隔着衣服都被咬破的伤口是什么意思都理解不了。

探入生殖腔的Yinjing射出了ye体,一股接一股的Jingye直接打在生殖腔内壁,塞西尔被激得眼球向上翻,喉咙里滚动着“咯咯”声,齿关也不自觉松开,血ye从囚服下面渗出来,蹭在他嘴角,如同原始的兽。

奥利斯特也循着原始的兽欲,一口咬在了他后颈的腺体。

他的。

一直被混乱的发育过程影响的腺体欣然接受了二次标记,虚幻飘渺的雾气如归巢的鸟儿,与冬青的枝叶挨挨蹭蹭,不分彼此。

与结合伴侣做爱本来就是刻在基因里的欢愉,加上发情期的褒奖机制,引发快感和成就感的激素,像烟花一样,炸满了塞西尔的整个脑子。

时间就这样失去了意义,当他终于在男朋友怀里清醒过来时,身体疲惫至极,大脑却极其满足,甚至还有几分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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