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惩罚:拳jiao,三指残忍抠nong子gong,子gong崩溃gaochao;挑选刑罚;铁拳暴打gong颈kou,打坏子gong(彩dan更新)(1/3)

屋里很静,隐约能听见窗外的雷雨声,空调沉闷地运转,吹出股股热风。

七个从温瑜子宫内掏出的保险套摆在床上,里面装满Jingye和尿ye。

温瑜躺在床上,双腿呈字压在头侧,下半身被拉起,离了床。Yinjing软软垂在小腹,Yinxue中插着透明的扩Yin器,扩Yin器鸭嘴大开,尽头处的子宫开了个半指宽的小口。他的身体打着细颤,紧贴着郑远山大腿的后腰上,黏shi地出了一身冷汗。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郑远山微微弯了腰,抓住温瑜颤抖的手,以扭曲的姿势拗出根蜷缩的手指,慢慢摁到一个温热的保险套上。

保险套里被子宫保温到现在的ye体受压流动,颤颤巍巍地从一侧鼓胀起来。

郑远山用温瑜的手指摁着一个又一个罪证,轻声地、慢慢地数,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如同炸弹的倒计时:

“一、二、三、、七,瑜儿,一共七个。”

郑远山的表情太过可怖,温瑜没敢接话。他赤裸地躺在床上,仰着脸怯弱地望着郑远山。他的肩膀缩在一起,脸色泛白,唇瓣颤抖,一副认打认骂又怕打怕骂的模样。

郑远山勃起了,硬烫骇人的性器压在西装裤里,灼烫地抵着温瑜的后腰。温瑜能恍惚感觉到郑远山性器上蒸腾跳动着的怒意,那根要鞭笞训诫他的粗壮教鞭。

恐惧化作重量沉积在他的手脚上,他的xue口朝上敞开,袒露在郑远山的视线中,说不出是冷还是热的空气时不时灌入,压迫着宫颈口,xuerou无力地挤压着扩Yin器的鸭嘴。

——他会被郑远山cao死的。

温瑜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点完罪证,郑远山拉着温瑜的手,插进温瑜的背和他的胯间,抚摸自己勃起的性器,他问温瑜:

“这次我该罚你什么?”

温瑜的手孱弱无力地依在郑远山蓬勃怒张的性器上,隔着西装裤和内裤的布料,那硬烫的性器顶着他的手心嘭嘭跳动,像邪物庞大有力的心脏,或者一柄压在他心脏上的开了栓的枪。

这根东西会cao进来

温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他的身体完全软了,手指蜷着,哽咽着叫:

“哥”这是温瑜和郑远山情事时的昵称,只有着实受不了了的时候,温瑜才叫。温瑜看着郑远山,试图从郑远山的眉眼间捕捉他的情绪和喜恶。

“你cao进来,插到底,让它、让它知道教训”郑远山只垂眸俯视着他,表情一动未动,温瑜知道郑远山还不满意,他试着说出更直白的话。

“哥你cao到子宫里你那么粗那么烫,我肯定疼死你、你可以把我的Yinjing锁起来,它没资格射Jing哥、哥”温瑜的嘴唇一阵颤抖,郑远山仍然凝视着他,专注,毫无波动。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郑远山的视线里浑身赤裸,ru头霎时硬胀到发疼。他张了张嘴,有一会没发出声,接着声音不自觉就小了下来。

“哥然后你你尿、尿到瑜儿的子宫里,把瑜儿脏了的地方洗、洗干净”说出这个隐蔽的念头后,温瑜的子宫内仿佛感觉到了想象中尿柱的冲击力和烫意,身体深处一阵轻微的抽搐。

他满以为郑远山就会这样对他,这也是他一开始的企求,没想到郑远山摇了摇头,说:

“不对。”

“啊?”温瑜愣愣地看着郑远山。

“瑜儿,你不觉得,子宫被人破了处,含着别人的Jing尿,含了不知道多久再让我照着重新做一遍,这样,实在太轻巧,算不上是什么惩罚吗?”郑远山一句一顿。

“啊、啊。”温瑜被说服了,迟钝地连连点头,心里神经质地重复“完了、完了。”

“哥应该更狠地罚瑜儿,不然瑜儿是不知道错的,对不对?”

“对、对,哥该更狠地罚瑜儿,让瑜儿知道错才行”

说是这么说了,温瑜却不清楚还能怎么狠——他的子宫非常怕疼,cao到子宫里,把尿灌进去,已经是他想象中最为yIn虐残忍的刑罚了——他带着泪看着郑远山,感到无形的语言将自己束缚起来。

郑远山松了温瑜的手,将碘伏倒到右手上。接着他用棉球抹开碘伏,擦拭自己的手指、骨节。有几滴黄褐色的ye体顺着他的指尖,溅到温瑜的小腹上。

温瑜不大明白郑远山这些动作的意思,他感到不安,视线下意识地停留在了郑远山的手上。

——有很长一段时间,郑远山的手是唯一一个满足温瑜欲望的性器官。它的每个部分,粗长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坚硬的关节、健实而凹凸不平的手心处的肌rou,每一样,都曾经折磨过温瑜,也都曾经让温瑜哭喘着高chao过。

“哥会用这只手,好好地、彻底地给瑜儿一个教训。”郑远山低声说,他是个不爱大声说话的人,强调东西时经常会压低音量,四周也会随着他压低的音量变得安静。

温瑜点了点头,他脑子里其实没反应过来郑远山这话是什么意思,更别说猜到郑远山是在暗示要拳交。

但是,不管是什么,现在的他都只能接受。

他迷怔地看着郑远山的手伸开五指,又握紧成拳。郑远山有力的指节和手心上的肌rou随之伸张,有几滴褐色的碘伏受重力吸引,划过郑远山被肌rou完美包裹的小臂。

温瑜领略过郑远山这只手的粗糙、宽大、有力,自然而然地感到这样动作的性感之处。接近于强硬而优雅地像炫耀性器官,甚至因为那份仅仅两个人知道的密语显得更加动人。

他感到自己被握在郑远山的大手之中。

这只手接着移到温瑜的Yinxue上方,温瑜的视线随之移动。扩Yin器的螺丝被拧松,鸭嘴被合拢,温瑜被强撑开的酸楚rou道,随着合拢的鸭嘴,紧紧地簇拥到一起。

温瑜脸上泛过一丝酸楚,他压在头侧的脚有点颤了。郑远山慢慢抽出扩Yin器,透明的器具沾染上丝缕yIn丝,隐约很轻的一声细响,那个东西被随手扔到一旁。

这整套动作像是拨开木塞,而温瑜是将要被吞吃入腹的食物。温瑜的rou道中间仍然留着个一指宽的小孔,郑远山的三指合拢,直直往温瑜的Yinxue里插入。

温瑜不明所以,那个郑远山所说的“更狠的惩罚”呢?

但是接着他又他实在是被饿了太久了。

从第一次被罚到现在,已经接近三星期。如果再加上惩罚前因郑远山工作太忙产生的空窗,就有了将近一个月的饥渴难耐。

郑远山的手指冰凉shi冷,没多久就被包裹它的shi软rou道感染,变得温热。

手指抽插间,情欲的开关被打开,温瑜的xue腔有如活物一样吞吃着他的手指,指根沾上水光。

郑远山掐住温瑜的腿根,再度插进一根小指,rouxue困难地吞咽下来了。

他抽插了会,勉强将xue腔抽插得稍微活络些。插入的四根手指便不再拘于之前交叠着合拢的姿势,兵分四路,四下抠挖和碾压温瑜的rouxue。

“啊啊啊”

温瑜的呼吸变得灼烫,他蹙着眉,面容上隐约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布满整个面孔的饱胀和情欲。赤裸的身体在床上轻微磨蹭,剐蹭无法得到抚摸的皮肤。屁股及私处被郑远山固定,不能移动,后腰却如软蛇,赖着郑远山仍然束缚在西装裤里的庞大性器。

他被欲望击败了,长期的憋闷摆下干柴,并不剧烈的痛楚烧得情欲额外噬人。四根指头是往日扩张的极限,接下来登场的便是郑远山滚烫的Yinjing。

“啊哥哥”

回想里被cao干凿弄的尖锐快感蛊惑人心,温瑜伸着脖颈,压着极大的渴望小声地呼唤郑远山。

——他的高chao被郑远山抓在手中,只有郑远山能让他抵达欢愉的山巅。

郑远山冷冷瞥他一眼。温瑜的身上裹满了汗,眼神颤抖地看着他,畏缩可怜,充满渴望。Yinjing充血挺立,顶端淌出前ye,xue腔带着强大的欲念,往深处吞咬着他的手指。

他知道温瑜快高chao了——前提是他能踢上一脚——以往他基本会满足温瑜,但现在是惩罚的环节,他不允许温瑜有过多的快感。

郑远山将拇指也挤进xue口,整只大手形成梭状,用力往下一插,试着将手骨最大的部分卡进温瑜的Yinxue。

“啊啊——”

温瑜痛叫一声,猛地弓了背脊。骤痛之下,情欲同chao水一般急速退去,快感的巅峰霎时消失无踪。温瑜颤着汗津津的睫毛,看向交合的地方。

他看见郑远山成梭状卡在他xue口的硕大的手。

——郑远山要拳交。

温瑜忽然明白过来,哆嗦着叫了声:“哥”

郑远山的手对于温瑜而言是额外性感的东西。那只手抚摸过他的脑袋,搓揉过他的耳朵,既温情地摩挲过他的每片肌肤,也带领他抵达过无数次的高chao。但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郑远山会试图将整只手插进他的Yin道。

——太可怕了。

——会坏掉的。

被剥夺的高chao一下不重要起来,温瑜跌跌撞撞地抬头去看郑远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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