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赏忠犬tianhuaxue&被父王开苞后xue,主动求艹(1/3)

午后,克里奥佩特拉在宫殿中小憩,亲近的侍女为他打扇。

阿波罗德斯此前正在向他禀报此行的见闻,小王子起先还听得聚Jing会神,到后来便撑不住两度承欢的疲乏身体,眼帘逐渐合上,趴在舒适的躺椅上陷入了浅眠。

他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in影,阿波罗德斯慢慢放低了声音,最终噤了声,以手势示意周遭服侍的侍女放轻动作,不要惊扰了她们的主人。

克里奥的这位贴身侍从、亲信臣属,本非埃及人,几年前他渡过地中海来到埃及,途经亚历山大港时,正逢墟期,王宫对外开放,有年少的王子王女在露台上新奇地观看这繁闹熙攘的平民集市。

阿波罗德斯在同行者的提醒下远远看向王宫的方向,身侧的人慨叹道:“那是埃及的克里奥佩特拉公主,等到她成年时,不知还会有多少人为她疯狂。”

他这一眼看过去,就再也没能挪开目光。

那个穿着洁白亚麻长裙的少女仍稚气未脱,但已难掩美貌的端倪,雀绿的眼影和夸张的粗黑眼线也没有能掩盖她的美丽,她就像是爱和美在尘世间的所有代表,让阿波罗德斯一见倾心。

阿波罗德斯静静地注视了克里奥的睡颜半晌,才悄然退出他的寝殿,正走到殿门口的廊柱下,就遇见奥雷特派来的侍从。

那侍从官刚要扬声通报,阿波罗德斯制止了他:“殿下正在午睡,暂时不便接见。陛下有什么旨意,我愿意稍后代为转达。”

侍从官认得这位公主的忠臣,侧身一让,令身后跟随的众人一字排开。他讨好地对阿波罗德斯笑笑道:“阁下,这些是陛下赠予公主的珠宝,还有御医特制的药膏,希望公主殿下能够笑纳。”

仆从们手中捧着的托盘中盛放的果然都是金银珠玉的首饰,另有一小盒雪白的脂膏,阿波罗德斯嗅到一股甜腻的馨香,猜出那药膏的用途,面色如常地躬身颔首道:“感谢陛下的恩赐。”

侍从官揭开最后一个托盘上盖着的布帛,露出其下流光灿烂的衣料,他谄媚地继续道:“这件金丝织成的长裙,是陛下亲自为公主殿下挑选。陛下今夜将再设佳宴,愿公主能穿上它前来赴约。”

阿波罗德斯挥手命克里奥佩特拉的侍女们接下那些礼物,送走了侍从官一行人。

克里奥佩特拉补充足了体力醒来时,阿波罗德斯便把法老的礼物和邀约都告知了他。少年拿起那件纯金的长裙,展开一看,脸色霎时变得不大好。

那所谓的金线极为细软,布料由整个埃及技艺最娴熟高超的编织女工织造,材质薄如蝉翼,蒙在雪色的肌肤上,只像是在上面淋了一层半透明的蜂蜜。若是穿在克里奥佩特拉身上,定然是一道艳丽的春光——当然,他下身隐藏的秘密也会立时无所遁形。

向来穿着保守端庄的克里奥细白的手指紧握成拳,牙关紧咬得颊侧都能看出一点痕迹。

“殿下,是否要找借口回绝?就说您初次身体不适,需要休息。”阿波罗德斯能体会到主人心中的屈辱,回避了最直白的那个词语,向克里奥提议道。

“父王送来的那盒药膏价值连城,是宫廷中最好的闺房秘药,”克里奥面上涨出一丝难堪的绯红:“据说涂上它,即便是最浪荡的娼ji的私处,也能恢复处子一般的粉嫩紧致。”

“阿波罗德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少年澄澈的绿眸中盛着水雾,望向面前的下属,棕发的英俊男人也正皱着眉忧虑地看着他。

克里奥最后勉力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现在除了父王,知道我身体的秘密的人就只有你了,你来替我上药吧。”

主人已经做下决定,阿波罗德斯无权干涉,哪怕他对克里奥心怀怜惜,他也无法阻止法老对少年的“垂青”和“宠爱”。

除非除非奥雷特死去——阿波罗德斯偏了偏头,试图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行。

克里奥若是和奥雷特结合,便可以成为与法老共治埃及的女王,这是克里奥计划中的一部分,他应当拥护支持对方的决策。

克里奥一早就让所有侍女退出寝殿,只留下他们两人独处一室,现在他主动地躺倒在了床上,双腿微分,阿波罗德斯便走过去,遵从他的吩咐为他上药。

撩开裙摆露出少年红肿的花阜,阿波罗德斯拿着那盒只有金币大小的脂膏,屈膝半跪下,凑近克里奥的下半身。

克里奥身上仿佛传来似有似无的体香,阿波罗德斯盯着那男性器官后方干净而肥沃红艳的花阜,回想起自己早些时候替小王子清理身体时插入其中的火热触感,一时又有些意乱情迷。

“殿下,我是否可以再向您祈求一个吻?”

阿波罗德斯竟鬼使神差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说完就自觉僭越,垂下头正要开口请克里奥恕罪,克里奥却自然地说:“当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话。”

然而这个吻没有落在克里奥的嘴唇上,阿波罗德斯炙热的呼吸洒在了小王子的腿间,他亲吻了克里奥下身泛红的花唇。

克里奥的身体绷紧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反而在缓缓放松。阿波罗德斯得到了某种鼓舞,倾身在已经重新紧紧闭上的花唇外细细啄吻,克里奥敏感的身体轻颤起来,还是没有叫停。

母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他的美貌就是他最强大的武器,不止是父王,阿波罗德斯也受到他的诱惑,将来必定会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克里奥暗示性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他仍然会感到羞耻,但比起羞耻来,拉拢一个可靠而能干的忠仆要重要得多。

双性少年雌xue中腥甜的气息弥散出来,涌进阿波罗德斯的鼻腔中,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温热的舌尖灵活地划开贴合在一起的两片rou唇,像真的在和克里奥接吻一样在其间搅弄,shi漉漉的唾ye晶莹地涂满了嫩滑的rouxue外部。

温柔细致的舔舐让克里奥忽然觉得这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妥帖的快感使rouxue内壁收缩着泛出shi意,前端的性器和花唇包裹着的Yin蒂同时微微硬了起来。阿波罗德斯停顿了一下,克里奥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呻yin,哑着声音道:“继续。”

阿波罗德斯得到了准许,没有再收敛克制,shi滑的舌头顺着花唇的缝隙舔到下方的xue口,尝到了一丝腥甜的yIn水的味道,更加动情地舔弄吸吮。

克里奥把手伸向下方,刚要握住自己挺立的男根,阿波罗德斯立即知情识趣地接手了这项工作,粗糙的手掌包裹上小王子嫩生生的roujing,力道适中地撸动套弄起来。

“唔”克里奥躺在床上,曲起膝盖,双腿夹住了侍卫的头,阿波罗德斯更贴近了那口幽深的蜜xue,整张脸都埋在了少年的腿根中间。

男人高挺的鼻梁正蹭在克里奥柔软的花阜间,yIn靡的芬芳让他浑身燥热,舌尖压上少年鼓胀起来的rou蒂,挑动着那颗蕊珠,让它变得越来越突出。

被舔弄Yin蒂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在之前的性事中,克里奥只要被奥雷特玩弄这里就会忍不住流水,此刻被阿波罗德斯舔舐时也不例外。从两瓣瑟缩的小Yin唇间流淌出的欲ye都被阿波罗德斯舔进了嘴里,像沙漠中久渴的旅人般贪婪地吞咽清甜的泉水。

克里奥轻喘着,被男人拿捏在手中的男根顶端的铃口流出透明的清ye,含苞的花阜已经再次完全绽放,花唇的软rou分开,娇艳如盛放的玫瑰。

阿波罗德斯被这朵玫瑰迷惑了心神,却知道他身上带着无形的刺,对外界充满防备——克里奥还是紧张得绷直了身体,他不易察觉的呜咽出卖了他的真实意志。阿波罗德斯渴望占有克里奥,但他更希望克里奥真的感到快乐,而不是为了某些目的勉强自己。

男人加速了套弄小王子性器的动作,拇指抠弄粉红的gui头中央凹陷的小孔,唇舌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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