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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划伤的？”

他还是喜介知。

介知忙捂住，到了嘴边的谎话生生顿住，愣了愣，：“……划伤了。”

冉听看着介知，嗯了声。

“给你。”冉听说，“是新的。”

凌晨四，平时这个冉听洗完漱倒就睡，现在浴室被占着，暂时睡不了。

冉听抬起手，轻轻撕那张药膏，一淡淡的草药味弥漫。一伤疤呈现在前。冉听的手抖了抖。

冉听拎着那一兜还带着淡淡血腥味的脏衣服走浴室，随手放在门的角落，弯腰蹲在满地狼藉的行李箱旁翻找。扒拉一最贵的衣服，往浴室递。

或许跟介知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一个人的错。

冉听没好气：“丑就丑吧，要那么好看什么，去沾惹草？”

“我好了。”

“别看了。”介知又将脸撇过去，说，“很丑。”

不论是哪个世界的。

冉听走近，那张药膏被，已经有些要掉的迹象。

看着冉听朝自己走来，介知的大脑有些空白，忘记回答冉听的问题，怔怔的。

介知呢？傻傻站在外面等，等，等五个小时，再送他回家。差不多跟他在同一时间睡。

粉丝分为两个分，一分是无脑为延璨说话的，延璨什么都是对的。

介知偏，留给冉听一个清瘦的右脸，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谢谢，那我走了。”

冉听哽住。

“跟这个无关。”介知压低声音，两人靠得近，有气拍打在冉听的脸上，“留疤，就不像你喜的介知了。”

毕竟网传介知就是延璨，看似证据充足也只是猜测，没有得到证实。

一个星期了，延璨打人这事还有人在吵。

“你放心，不会留疤。”介知说，“我每天都会涂药，祛不掉就去整容。”

传来阵阵钝痛，复杂的绪堵在咙，有些无法形容现在的觉及受。

“不可以。”

介知不能撒谎，又不想告诉冉听，问：“可以不回答吗。”

此刻的介知没有过往的记忆，也未曾经历过被信息素控的觉，只是个纯粹的正常人。介知是想象不到他和平行世界的介知那些事的。

“怎么的？”冉听又问一遍。

冉听看着地面，还是不打算收拾。

介知只好乖乖地说：“跟记者打架，被玻璃划伤的。”

冉听喜穿宽松的衣服，衣服都买大一号的，介知穿上正好。衬得他肩背线条愈发，又有几分莫名的亲昵。

冉听闭上。

介知忙：“我不会。”

门关上，浴室响起声。

介知从浴室来后，冉听意识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冉听没说话，把心里那异压去。

何其残忍。

介知机械地将脸转正，忘记自己脸上还有疤。

也不知图什么。

就好像是在现男友面前反反复复提起死去的前男友有多好、和死去的前男友发生了什么、又将两个人行对比，甚至怀念。

冉听全都被这句话震麻了。

冉听的靠在墙上，叹了气，又把微博给载回来。

“谢谢。”

他兼职的时间是晚上十到凌晨三，五个小时，他有事可，忙成那样都觉得时间很漫。

一。”

冉听有想笑：“以前你有这么吗？”

于是冉听看到了，顺嘴问：“你怎么了？”

“就在我这睡吧，天亮了再走。”冉听说，“刚洗完澡去风，想生病？”

只要是介知，他就喜。无法抗拒。

他认为有记忆的介知和没有记忆的介知是一个人，但在介知的视角里，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是一片空白。

一分理智的，是要延璨给个说法，来个回应。

把一件又一件衣服往柜里挂太累了。就这样吧。

他习惯了，没有必要因为介知在就刻意改变。

介知不明白什么意思，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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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听缓了会呼，转到柜前，从里面拿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