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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连灿的性格，他会认为太不值了。

绝不会这样。

所以只剩下另一种可能。

他还活着。

那天晚上，只是为了给他们教训、摆脱他们，做出来的一场戏。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们快速重新梳理了现场的情况和再一次，一点、一点地对机甲仓内的人体组织做出检测。

结果让他们喜极而泣。

后面几人就在找连灿的踪迹。

可也确实如连灿所说，帝国太大了，越大能藏的地方就越多。他们就算能翻过来个遍，只要连灿有心藏，怎么可能让他们找到。

最后，依旧是凭着对连灿的了解。

在腺体恢复、终于成为一个正常的alpha之后，他迎来了自由，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寂籍无名的躲在小地方？

于是，目标转向了他们掌控不到的地方。

几个月后，他们终于重新看到了连灿的消息。

之前的收场太过惨烈，就算知道了连灿的消息，几个alpha也默契的没敢去打扰。

拼命去找连灿的踪迹，也只是想确定他还活着。

原本，他们会维持现在这种情况一直继续下去，或许某一天其中的谁会按捺不住，但绝不是现在。

直到发现连灿频繁去医院，身体状态不对。

他们才知道，近乎一年多过去，连灿从腺体好转后留下的姑且叫‘后遗症’，竟然丝毫没有好转还更严重了！

之前在医院检查过很多次，医生都说只是因为二次分化导致消耗太多，休养回来就行了。

现在情况显然不对。

所以几个alpha才没有按捺住。

先是拿了连灿现在的身体数据去问之前的医生，后走遍了帝国所有知名医院。

跟连灿一样，没有任何结果。

最后，因为找不到办法，才传出医生跟连灿说的那个消息。

也就是紧跟其后。

他们听了一件，极其令他们费解，又觉得恍然大悟的事……

……

连灿是在地下赛场晕过去的。

学校的模拟课再接近真实也不是真实的。

从他来联邦后，就时不时去趟地下赛馆，将近两年时间，名声不小，挑战他的也不少。

因为身体原因，连灿有一段时间没去了。

那天他原本也没打算去，对方是他很熟悉的人，又再三邀请，他才去。

谁知道刚结束，他还没什么感觉，就当场晕在了台上。

再醒来时，就在医院病床上了。

给邀请他的人吓够呛。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他开玩笑道，“不知道的以为我输不起，用了什么办法偷袭你呢！”

连灿：“……”

他现在都没什么力气，明明是刚醒，依旧是浓浓的疲倦促使着他闭上眼，连呼吸都成了一件极其费力的事。

比起之前只是结果单上的数字，现在，连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各方面正在以一种恐怖的方式在……衰退？

因为连灿的情况特殊，在没经过他允许前，医生并没有对外说出原因，只道他最近休息不足太过疲累才会导致突发晕厥。

来探望的人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连灿和医生两人。

连灿胸膛费力地起伏着，缓缓睁开眼。

他看自己的指尖，从指尖到胳膊、到他能看到的自己身体上的所有部位。

这具躯体才二十多岁。

很年轻，一如既往的年轻，跟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可就是这具年轻的躯体，连灿嗅到了一种行将就木的意味。

他攥起手，完成了一个深呼吸。

没等医生开口说什么，连灿就看向他，声音嘶哑地缓缓道：“你之前的建议，我同意。麻烦你去联系人。”

他想活。

他不想死。

他明明还这么年轻。

真到了现在这一步，无论是秦粤风也好，以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好，他都不在乎，他只想活下去。

从前能随意用生死威胁系统，是因为觉得没什么好活的。他从小腺体发育不全，是个残疾a，没人在乎，也稀里糊涂。

无论后来再怎么用尖刺伪装，再小一点，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听过的闲言碎语和讽刺也不少。

父母、兄弟、朋友……没人在乎他，他也不在乎任何人。

他没有任何牵挂。

所以能随意戏弄，看似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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