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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存和共享的每分每刻，霍栩鸣都低声细数路绾枫的罪名。

此时温柔照顾的动作，与刚刚施行暴击时的霍栩鸣判若两人。

熟睡的路绾枫无意识地哼了沙哑的一句：“你弄疼了我”

“鹿崽，我只舍得让你疼一会儿，过去这几年我天天都疼。”霍栩鸣抚平他额头的发，“这点惩罚你受着，不然下次不长记性，知道吗？”

路绾枫没有回应。

凌晨的夜里睡，第二天下午醒。

乌黑的卧室没有光，路绾枫再一次皱着眉醒来。

身上传来熟悉的不适感。他低哼了一声，肌rou酸疼：“不做人的东西”

“难道不是东西做了人？”霍栩鸣把灯打开，他侧身把人搂进怀里，“你妈那边买通十大新闻行，想要发布我的消息公开与我霍氏敌对。”

“但没关系，我爷爷他们干预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没有手机的路绾枫看不到新闻，他闭着眼睛推开霍栩鸣的手，“你昨天偷我手机，我还没和你计较。”

手机被放在床头，正在充电中。

霍栩鸣强硬地把人拉回怀里，“拿你手机这件事情我道歉，对不起鹿崽，现在你也和我认真地道歉，行么？”

路绾枫知道一场发泄之后，霍栩鸣的情绪才算真的放下，“对不起。”

“认真点，对不起什么？”霍栩鸣下巴抵着他头发，“鹿崽，我需要你一件件事地道歉，需要你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做法不对。”

“我没有觉得自己做错，只是你觉得我做错了，所以我道歉。”路绾枫其实也是一个很倔的人，“我事情没有做错，我只是对不起你。”

如果再来一次，他依旧会交换条件带哥哥走。

“你不信任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事情，如果你信我，那我们就不会分开。”霍栩鸣语气平静，很耐心地和怀里的人讲道理，“你要保护你哥哥我理解并支持。”

“但如果你和我诚实地说，不撒谎。我未必不能替你解决这些。”

路绾枫摇头，“你真是腰不酸腿不疼地说话，我那时候哪里知道你是霍氏继承人？我只当你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并不知道原来这么有钱。

“重逢到现在已经很久了。”霍栩鸣不听他的辩解：“鹿崽，我需要一个任何时候都能信任我且不会离开我的爱人。”

路绾枫头轻轻靠在他胸口前，“对不起栩鸣，那时候不应该用撒谎的理由跟你分手，后来重逢不应该一次一次地后退，不靠近你。不应该划清我们之间的距离。”

“对不起，请原谅。”

霍栩鸣拧眉，“还有一个，仔细想想。”

“没有了。”路绾枫昨天晚上在连续的暴击中，在欢愉中，只记得这些。

“不记得的话，今晚上一次昨天的强度，下次就记住了。”霍栩鸣的这句话不是威胁。

这是会执行的。

路绾枫不是个容易被恐吓的人，但如果这个人是霍栩鸣的话，另说。

他手指频繁抠着霍栩鸣睡衣的衣摆，“你给我个机会，我再想想。”

“三分钟，多一秒都不给。”霍栩鸣用手机调了个计时器。

时间限制让路绾枫变的更加紧张，“不行，你给个提示。我屁股再也承受不住一点进攻了！”

“你。”霍栩鸣善心大发，“提示就是你。”

眼珠子一转，路绾枫想起来了，“对不起栩鸣，我不应该对自己这么心狠，明明这么喜欢你却又心狠地放弃你。”

“不应该让自己承受那么多，不应该扛着这些不告诉你。”

“不应该不信任你的能力，更不应该选择和路晴绵签协议去家族联姻生孩子。”

他怕三分钟过去，他怕自己猜错了答案。所以一口气把能总结到的错误全部都说了一遍，最后弱弱地开口问道：“对吗？”

霍栩鸣满意地笑了笑，“暂时放过你了。”

“为什么是暂时？我的回答还不标准吗？”路绾枫仰头看，盯着他的下巴，撅嘴亲了一下，“放过吧。”

霍栩鸣低头象征性回应地亲了一口，“说暂时，是因为我们还有以后。”

“好吧。”路绾枫累的重新闭上眼睛。

至于三年多前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在书房他已经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交代清楚了。

傅炜凛也在半夜知道了谢景砜当年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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