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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童蕙笑着叹了气,随后看向窗外,语气淡淡:“看他那样,他妈妈应该没跟他提过我,或许是不想让他知我的存在吧。”



只可惜傅渊游没有半帮他解围的意思。



“因为……一些事,我跟她分开了,然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了。”童蕙说到这,苦笑了一,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沈言听,“我总觉得这件事很遗憾,可我现在觉得不遗憾了。”



童蕙没接话,她的目光在沈言脸上停留了一阵,随后才慢悠悠开:



“天不早了,展馆快结束了,你们也该回去了。”童蕙说着,站起来,从柜里拿了一束包装得很的递给沈言。



“他已经去了,你还站着这里什么?”



睡得正香时,后脑勺突然被东西砸中,一睁,映帘的是他中时期的老师。



沈言:“那、那麻烦您了。”



,对着他微微了。



童蕙坐后,看见沈言还站在那,笑了笑:“随便坐吧,别拘束。”



沈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那束接了过来,刚准备谢,看向童蕙的睛时,他明显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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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您……不认么?”



沈言看着面前的,转用一求助的神看向傅渊游。



“拿着吧。”童蕙看他半天没接,笑了笑,“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第一次有人愿意听我说那么多。”



童蕙摇了摇,说:“那个裂痕是我不小心摔的,我觉得摔得还有艺术,就保留了来。”



“没、没有。”沈言赶忙移开视线,“谢、谢谢您的招待,我们先走了。”



“所以我就觉得,比起完全盛开的,她更像是半开的,于是这个作品就诞生了,只可惜后来她没看到。”



傅渊游在沈言门后并没有立刻跟上,他站在原地,神有些复杂地看着童蕙。



但仔细想想,那裂痕又跟记忆里的裂痕不太相同。



“去吧,照顾好他,祝你们幸福。”



“怎么了?”童蕙看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可有时候她像经历过很多事的人,在我瓶颈期的时候总能开导我,有时候她又很像未涉世的小孩,总会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那双睛里装满了慈、温柔,在这一瞬间,记忆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忽然有了廓。



沈言端起茶杯尝了一:“好喝。”



可能是看沈言脸不太好,童蕙转移了话题:“其他个别作品也有属于它们的故事,想听听看看吗?”



沈言说完,也不回地了门。



为什么突然又觉得不遗憾了呢?大概是因为有人替她看过了吧。



“那盏灯的一片上有裂痕,”沈言有些忐忑,“是特意设计成那样的吗?”



陆时樾:这肯定是在梦!



陆时樾是个已经工作了好多年的社畜,某天,他疲惫的回到了自己那小得可怜的租屋睡觉。



思绪被打断,沈言没再纠结那段莫名其妙的记忆:“想听。”



“那盏灯是我以前为了一个人设计的,那时我觉得她很净、单纯,很像还未开的苞,但相久了,我发现她并不像是苞,更像是正在盛开的。”



等他们坐,童蕙倒了两杯茶,放到他们面前,“这是我自己的茶,尝尝?”



沈言听到这,意识地问了句:“为什么?”



沈言没听懂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但他也没有再问去,因为揭别人伤疤是个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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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蕙拉着沈言聊了很久,傅渊游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问问沈言渴不渴,然后给他倒茶,除此之外他就没再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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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听完,心里那困惑越来越大,如果真是童蕙说的这样,那为什么他脑袋里会突然现那样的记忆?



“我不是一个好伴侣,也不是一个好母亲,如果他问起来,还请你帮我保密。”童蕙很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掉的东西,我放在那束里了,他应该已经发现了。”



童蕙带着他们穿过展区,来到一间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