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番外完(1/2)

陆锦佑在秋闱时,是第一名解元。

放榜那日,沈清音让陆锦佑待家裏,她和周晟去看榜。

周晟虽已三十,但常年练武,身形挺拔,且相貌依旧英俊。

也因此,陆锦佑没有被榜下抓婿,不过倒是周晟险些被抓去当女婿了。

不过,周晟的本事,他不愿意,也没人能抓住他。

离了人群,沈清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谁,有没有参考,就一味地逮你。”

榜下抓婿,自然不能用强,若想吃个软饭,也就让人抓回去了。

条件好,姑娘漂亮,也就从了。

若谈不妥,资助一二也是人情。

等她们回到青石小巷,衙门道喜的人更快。

鞭炮响锣在青石小巷,巷子都是人,挤都挤不进去。

等衙门的人走了,抱着外甥的陆锦佑才松了一口气。

沈清音和周晟也终于回到了陆家院子,她问:“我给你的荷包,给了人家没?”

出门前,想了想,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把报喜红包给准备好,省得到时两手空空。

也不知道是先放榜还是先报喜,她就将红色的荷包给了陆锦佑。

幸亏是早早准备了。

陆锦佑:“给了给了。”

沈清音听到给了,也就安心地转身出去,与其他道喜的人说办席时,一定会请他们。

等和人寒暄完,才回喝茶。

陆锦佑道:“阿姐,这就不要大办了吧,办个七八桌,叫邻裏来吃一顿就好了。”

沈清音放下茶盏,说:“那不行,得大办。”

这无异于是家裏孩子考中了清华北大,怎么可能小办!

大办,必须大办。

陆锦佑看向姐夫。

周晟也是无奈地笑笑:“听你阿姐的。”

陆锦佑自然也会听阿姐的。

沈清音见都没有意见了,便将团团抱到自己怀裏,说:“团团呀,险些你阿爹就要给别人当阿爹了。”

团团和陆锦佑听得一脸懵。

周晟:“你别吓唬他。”

陆锦佑:“怎么回事?”

沈清音:“得亏你没去,不然你就要被抢去做别人家的女婿了。”

陆锦佑愣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止不住笑了:“姐夫也被人抢了?!”

沈清音点头:“可不,还不止一家呢。”

陆锦佑愣了一会儿,抿着唇,还是没止住笑出了声。

好半晌才缓过来,问:“那阿姐就这么看着,没上去帮忙?”

沈清音笑容顿止。

你这倒霉孩子,好好的怎么忽然提起这茬。

周晟喝着茶水,不疾不徐地说:“她瞧热闹还瞧得挺开心的,似乎还担心自己能挡住别人抢我,特意走远了些。”

沈清音顿时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那还不是我知道你的能耐,晓得你肯定不会被抓走的。”

周晟斜睨了他一眼,不说话。

放下杯子后,与锦佑说:“一会儿肯定还有很多人来祝贺你,你多煮一些茶,先备着,我晚上还要去巡街,先回去休息片刻。”

陆锦佑点了点头。

姐夫走了,他低声说:“阿姐,你太没良心了,姐夫被抢,怎么还能瞧热闹呢,你好歹嚎两声,说那是你郎君,姐夫也不至于借题发挥。”

沈清音:“你也瞧出来他借题发挥了?”

陆锦佑:“姐夫可是连重话都不舍得与你说一句,这不过是想让你哄哄他。”

团团小人儿听了,说:“阿爹羞羞,这么大,还要阿娘哄。”

沈清音捏了捏他的小嘴:“你阿爹才不羞。”

“你跟着舅舅待着,我去哄你阿爹。”

她也起身回了自家院子。

进了屋中,周晟正脱着外衣,正要上床就寝。

听见声,也没回头。

沈清音从后背抱住他,声音又轻又软:“好郎君,别生气嘛~”

周晟依旧不回头:“我哪敢生气,我要是生气,你一会儿就该甩我脸色了。”

沈清音:“……”

哟,还会Yin阳怪气上了。

她也不哄了,直接开门见山,问:“你就说吧,怎么做,才消气?”

做字咬得特别重。

周晟这才拉开她的手臂,转头低眸瞧她。

“锦佑秋闱已过,这些时日正好清闲,我也正好有几日假。”

“所以呢?要我陪你出门?”

周晟颔首:“我发现一处温山泉,一来一回两日,我们在那待一天两夜。”

沈清音:……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几年夫妻,曾经的纯情硬汉,一点影子都没了。

现在的周晟,荤得让她觉得可怕。

三十岁得年纪,却依旧猛如虎狼。

她当年果然没看错。

果然很会凿。

沈清音“啧”了一声:“就知道你在这等着呢。”

她伸手:“抱。”

周晟打横把她抱上榻。

黏黏腻腻。

她趴在枕上,声音断断续续。

“你要去哪任职?”

周晟气息也不稳,应她:“离京不远。”

“等来年春便启程。”

“那这两个宅子要租出去吗?”

周晟:“周家不租,若有假,便回来一趟。”

“那……”

“别说这些,专心些。”他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等夫妻俩出来帮陆锦佑应付来道贺的人,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这还是她使了浑身解数,才哄得周晟放人的结果。

虽中瞭解元,但日后的前程还是难说的。

有可能得取功名,当上一方官,也有可能在那人才如过江之鲫皇城中,一官半职都谋不到。

可万一呢。

万一真有出息了呢?

有身份有财的,都愿意赌这万一。

所以这平安县的乡绅富商都纷纷送礼来道谢。

关于是否收礼,几人也都讨论过。

周晟和沈清音都是赞成的。

大喜收礼,不是贪。

若是过于贵重,等过了今日,再登门归还,但不能在今日拂了他人脸面。

若是恶名在外之人,便可不收。

周晟还与陆锦佑说,他有能撑腰的姐夫,便也不用怕得罪人。

陆锦佑带着孩子,也要招待来客,黄婶见了,也就过来帮忙带孩子,或者端茶倒水。

见着夫妻俩,才压低声说:“你俩去哪了,怎让两个孩子招待客人?”

周晟说得正经:“锦佑已经快十八了,他该独挡一面了,这正好给他练胆量。”

沈清音撇了他一眼。

说得还真好听,要不是刚和他待一块,她差点都信了。

道喜的人络绎不绝。

沈清音嘴角都快笑烂了。

她有一手准备,早早听陆锦佑的夫子说,他很有可能是解元,她连摆席的日子都找好了,所以送走道喜的人时,也顺道与他们说了吃席的日子。

快到太阳落山,总算是没人来了。

周晟也回去歇半个时辰,暮食时,沈清音也没去喊他,而是在陆家吃的。

沈清音和陆锦佑说:“你姐夫的调令也下来了,明年春去赴任,离京近。”

听到离京近,陆锦佑眼神都亮了。

沈清音继续道:“我寻思着,若是不赶趟,我就先与你,再带着团团一併先上京。”

“你最重要的时候,身边可不能没人照看。”

陆锦佑心裏虽然是期待的,但一想到自己都快十八了,总不能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也一样,离不得阿姐。

他便说:“阿姐,我一个人能行。”

沈清音道:“身边有人张罗,总是好些的。”

“你十数年寒窗苦读,早起晚睡,冬日手生了冻疮,都还在坚持着写文章,夏日都起了热疹,也不曾懈怠,这些我都看在眼裏。”

“最后这些时日,也是至关重要的,不能因旁的杂事而分心了。”

“那姐夫知道阿姐的打算吗?”

“他呀,不舍,也会应的。”

确实,周晟听到时,许久不说话,但还是道:“去吧,这么重要的时候,身边确实是该有个照顾的。”

“总归也是提前两个余月,到时我护送你们出岭南,其余的路,再让镖局的人护送。”

每隔几年赴京赶考的举子,不是都能平平安安到京科考的。

路途遥远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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