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隐忍 “提前祝你(2/3)

“……”

听她这么说，贺律低低地笑了声，腔轻轻起伏，没有辩驳，算是默认。

去年年末，正是她人生里最灰暗难熬的一段日。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们走过的轻响。

维拉妮卡早早便规划好了所有行程，说要带她逛遍黎街的跨年盛会，去香榭丽舍大街看灯火人海，和一众好友围坐煮红酒、品甜，在浪漫的夜里一起倒数迎新，好好受一次地的黎跨年夜。

“嗯，北欧这边就这样，不像国闹。”

距离跨年就只剩两天，临时约，实在太不够意思。

他语气沉敛，低声地：“她们会付代价的。”

简简单单几个字，温的意一般，驱散了几分霾。

贺晚恬：“差彻底忘了这回事。”

“我跟学校请了假。”贺晚恬脚步平稳，“落的功课，之后我都会慢慢补上。”

她看不到他脸上的神，他也望不见她此刻的模样。

贺律笑说：“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全学完，只是想着让你浅了解一，免得日后遇事一雾。”

现在临时订机票赶回黎，时间还来得

贺律开，嗓音低缓温：“最近都没有回去上课吗？”

椅沿着覆着薄雪的石板路缓缓前行，凉风卷着细碎的雪粒轻轻拂过肩，呼间漫缕缕白气。

这件事，他本就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像是被这句话提醒了什么，贺晚恬动作停了来。

“别总说‘抱歉’了。”贺晚恬几乎是立刻接话，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随吐槽的懒散，心知肚明地，“你心里其实一也没觉得抱歉，对吧？”

她竟彻底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贺律瞬间捕捉到她骤然低落的绪，也知是从何而起。

“习惯的。”贺晚恬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让温常给我的那些什么税法、公司法的材料……我实在看不去。所以，你最好快好起来，自己的事自己理。”

就这样一前一后，隔着椅的靠背，被同一片薄薄的日光照着，这样和谐的氛围里，有意外的松弛平和。

可这阵，她心思都在别，竟把这份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

贺晚恬面懊恼：“我跟人约好了要一起跨年。”

贺晚恬应声抬：“是啊，在这边日过得糊里糊涂，都快忘了。这边跨年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一闹的烟火气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又问：“这段时间，一个人住酒店，还习惯吗？”

男人淡笑：“嗯。”

视角变了，心境也跟着泛起几分奇妙的新鲜。

手握着，指节分明。

“什么？”一阵寒风骤然得更急，盖过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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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都十二月末了，再过两天就要跨年了。”

“去年这时候……”贺晚恬话音顿住，倏地止住了接来的话。

“那也没必要为难我啊。”贺晚恬小声嘟囔。

短暂的沉默后，贺律轻声说：“耽误你了。抱歉。”

早在上个月，她就答应了维拉妮卡，要专程回黎陪对方跨年。

贺律将底的锐利敛去，只是放柔了声线，轻声缓：“都过去了。”

贺晚恬：“不说这个了，新的一年，总归是新的开始。”

贺晚恬微微侧耳，拧着眉，没听清他的话。

“怎么了？”贺律问。

那时她没日没夜熬在画稿里，心俱疲，到来还被扣上抄袭的帽。满心的委屈，哪里有半分心思去过节、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