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光喜我吗？”

她只能这么说。

纸页哗啦啦地在半空中翻动着，一张又一张的图画在木牺前闪过。时间仿若在这一刻趋于静止，笔记本掉落的速度被无限放缓，大量的回忆从她的脑海中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距离土豆死亡已经过了几天，林纱一如既往地每天都去树坐一会儿，只不过再也不会有一个可的少年带着傻呆呆的笑容从土里钻来对她打招呼。

“木牺，我喜……”

“这样……我们就公平了……”

许。黑白的视角中木牺压在了上方，她的双手缓缓箍住了光的脖。

“……”

“那你喜哪个我？”林纱问得意味，“过去的？还是现在的？”

“……”

光呼困难，说话已然断断续续。

熟悉的四个字唤醒了久违的回忆，在木牺被诬陷为妖族接受审判之后。奄奄一息的她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仅凭最后的意识抓住了光的衣角。她卑微地问了一个问题，仿若等待审判的犯人。

“……痴心……妄想……”光艰难地吐了几个字。

“好……”木牺呵呵笑了，“我满足你。”

……

当时的木牺过得连家畜都不如，与对方的光芒万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今角对调，过得连家畜都不如的人得到了大的力量，昔日光芒万丈的对方却成为了她的囚徒。

木牺发了凄厉的尖叫，连忙从光的上开。她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喃喃自语。

——“给你一颗甜甜的糖，希望你能有一个甜甜的好心。你的五官很好看，能多笑一笑就更好了。”

——“明天之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联盟学院上学？”

……

系统无机质的声音从吊坠中传来。

“后悔吗？”

“不可饶恕……”

“……痴心妄想。”

啪嗒一声，笔记本彻底掉在了地上。

此时的木牺就跪坐在光上方，并且神智异常混，如果光想要偷袭的话，轻易就可以得手。但是被那双悲伤的睛注视着，她无论如何也不了手。

——“苍韵楼里虽然不缺人。但是我的边，缺人。”

真实三十八：梦境的开始

但即使这样，答案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

血撕裂的声音传来，在空的暗室里回响显得格外渗人。血像泉一样从木牺的脖里，重的腥气溢满了整个房间。

“木牺，你疯了。”

“还好。”林纱叹息，“就是有些可惜。”

“这样……”木牺睁大了睛，“那我就杀了你吧，只要杀了你，你就会喜我了。”

“你以为我……想活着……吗……谁想这么……活着……”她艰难，“杀了……我吧……只要你……能……得到……的话……”

手劲不断加重，重到在光的脖上留了青紫的痕迹。也许是倾斜幅度过大，一个东西从木牺衣服的侧兜里掉了来。那个东西有着壳封，正是木牺视若珍宝的笔记本。

“……”

“他每天都过来，只是因为怕你孤单所以要陪你聊天，但是你却转手就把他送了死地。”系统机械，“还真是狠心呐。”

“告诉我啊，光。”木牺的声音悲伤得似乎一刻就会哭来，“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我？”

“……随……便……你……”

光闭上睛，显然并没有挣扎的意愿。

她抬起帘，对着近乎昏迷的光了个扭曲的笑容。

“光有没有……喜过我？”

“光喜我好不好……”

“是啊，我疯了。”木牺声音嘶哑，“在你对我不闻不问的时候我就开始疯了，在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在你整天想要逃跑的时候我就彻底疯了！”

“不可饶恕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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箍住光脖的手，缓缓收。

“我竟然想……杀了光……”

“不可饶恕……”

金的影毫不留地用刀划断了衣角，转离开。

“如果把光杀了，她是不是就会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