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皇帝回宮驗收「治療」成果(3/3)

搓,而皇帝是慢到近乎折磨的轻拢慢捻,像在把玩一件需要耐心品鑑的珍玩。

「朕离京这些日,」皇帝一边用手指在沉玉后里画着圈,一边开,语气间适得像在间聊,「可想朕了?」

「想、想……」沉玉的声音被得断断续续,额抵在褥上,手指攥了的锦被。

「想什么?」

「想……想皇上……」

「想朕的什么?」皇帝的指腹恰好在此时压住那凸起,重重一碾。

「啊——!」沉玉的腰弹起来,垂的玉在皇帝掌心里颤了两,渗一缕透明的清,但没有。皇帝的准控制让他悬在的边缘,却不让他掉去。

「朕问你话。」皇帝将中指也送了去,两手指撑开柔的,缓慢地,带细微的声。「想朕的什么?」

沉玉的脸烧得通红,嘴翕动了几次,才挤几个字:「想……想皇上的……龙……」

皇帝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手指,解开自己的寝衣系带。沉玉听见后衣料窸窣的声响,然后一的抵上了他早已溼的。

皇帝的尺寸惊人、端微微上翘,每次都能从一个刁鑽的角度辗过最的。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沉玉能清晰地觉到那一寸一寸撑开的每一褶皱,的稜角刮过的被放到最大。

「嗯……皇上……啊……」沉玉的碎在嗓里,却在这慢到极致的中逐渐松懈来。皇帝的温从后覆上来,膛贴着他的后背,一隻手撑在床沿,另一隻手仍握着他的玉,不急不缓地搓。

整没后,皇帝没有立刻送。他维持着的姿势,将沉玉整个人搂怀里,抵着他的发,闭上,像是在受这温緻的包裹。

「朕在南边这些天,」皇帝的声音从传来,带着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沉玉的,「夜里总睡不好。晨起时更不好。」

他开始动了。不是大开大合的,而是极小幅度的,恰好卡在的位置,每一次都准地辗过那凸起,不重,但频率极稳。

「啊、啊……皇上……那里、那里——」沉玉的声音被得一颤一颤,垂的玉在皇帝掌心里开始一阵一阵地,渗的清越来越多,顺着皇帝的指往淌。

「这里?」皇帝在那凸起上又了一。

「嗯——!就是、那里……啊——」沉玉的腰彻底塌了,整个人在皇帝怀里,后不受控制地绞,裹住皇帝的一阵阵地。他的在皇帝的慢速碾磨中没有迎来那崩溃式的失禁,而是被一一地磨了快——从尾椎开始,沿着脊骨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肤都泛着薄红,连脚趾都蜷起来。

皇帝在他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沉玉的后又绞了一。

「朕就看你这样。」皇帝说,加快了的频率,但幅度仍然不大,像在用反覆描摹的形状,「慢慢来,不急。朕今夜好好陪你。」

那一夜,皇帝了两次。第一次是在漫的慢速送之后,沉玉的已经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糯的哀求,他才搂沉玉的腰,将。第二次是在夜,沉玉半梦半醒之间,觉到那始终没有去的又了起来,皇帝从背后拥着他,侧躺着慢慢送,直到再次在他。

整个过程中,沉玉只了一次——在皇帝第一次的同时,他的玉在皇帝掌心里颤了几颤,一小稀薄的浊。但那从到脚都被快浸透的松懈,比任何一次被迫的激烈都让他沉溺。

次日清晨,皇帝从他退时,沉玉的后一时合不拢,浊白的从缓缓渗来,顺着大往淌。皇帝看了一,从床取了块乾净的帕,亲手替他净。那动作很轻,像在拭一件瓷。

「今晚再来。」皇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