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景颐肆冷笑一声,反问:“你知你的大景哥这些年在外边什么吗?”

这话景颐肆越说声音越小,以至于昂小非都发现不对:“你怎么没声了?自己也心虚了是不是?”

景颐肆轻松地躲过了昂小非的掌,接着说:“不你信不信,在我掌握的资料里,是你的大景哥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也在找他,但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现在的我比你更想找到夏大景。”

景颐肆急了,忙伸手去制止:“你想什么?”

在裴引光拿到齐令今当年搜集的资料前,他不想报警。

昂小非有过几秒钟的迟疑,但最终还是

“对了。”景颐肆又说,“七年前,我见过他,在一个废工厂里,他跟我说如果要结婚,肯定要和一个oga结婚,他形容的就是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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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小非谨慎地景颐肆的要求在手机搜索框里输了关键词,看到了当时的报,在看到“受害人当场亡,遗面目全非”时瞳孔震,抬对景颐肆大喊:“你夺了大景哥的舍!”

听到这话,昂小非的脸稍微红了一,却还调说:“我不信你说的。”

昂小非的瞬间定住了。

“不是。”景颐肆只是在想,这段形容词不久前他在某个人嘴里同样听到过。

纪的住彼时在施工,人来人往的不适合说私话,村里更不合适。景颐肆最后只带着昂小非去了村的一片树林。

真正夏大景的线索现在大概只有我知。”

景颐肆拿不什么证据,如果让闻纪和宋安来给他证昂小非大概率也不会相信。他想了想,只说:“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甚至拿不夏大景犯罪的证据,因为他的罪证都在我的脑里。我的脸也人动过,所以才是夏大景的模样。”

彼时,昂小非说:“行了,我信你了。这话只有大景哥会说,你肯定认识他。”

非常关键的一句话。

“我,我不知。”

同时,他也确实希望夏大景能是自首的那一个。

景颐肆:“……我不是,我没有,这个时代讲科学,谢谢。”

“我确实不是夏大景。”景颐肆直接自爆了,“我是五年前被你的大景哥藏到这里来的,当然,我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直到我的人也就是闻老师找到我。”

景颐肆知,自己这招用对了。

“不知你那么笃定什么?”景颐肆摆着手指跟他说,“你的大景哥离开黄泥村后不久就家破人亡,凭着一蛮劲偷渡到了欧洲,成了一群违法犯罪分,参与了对我的绑架。”

“不行。”景颐肆为了阻止昂小非,找了一个有利于对方的理由,“你想害了你的大景哥吗?如果我们先把他找来,再送他去警察局,那就是自首,我再写份谅解书,他就能从轻发落,如果你让警察先找到他,那他就是逃犯,搞不好会直接挨枪。”

昂小非一直保持着度警惕跟在景颐肆后,而景颐肆则时不时看一,保证后边的人没有跟丢。

昂小非极力保护着夏大景的名声:“你瞎说!我的大景哥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他怎么会这些事?”

景颐肆更相信自己看到的。他趁打铁,想再换取一昂小非的信任,“他说,我就喜白白净净的oga,最好是睛大大的,发黑黑的,声音甜甜的,嘴角有颗痣就最好了。”

会有那么大的巧合吗?

“报警!”昂小非大喊,“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报警!如果你是受害者,警察来了只会帮助你不会害你!”

“在这件事上我跟你一样,不希望他以逃犯的份被抓。”景颐肆思考片刻,指挥昂小非去搜了当年北欧的那场火拼,“你不是有手机吗?可以查一,五年前四月在北欧的一场帮派火拼死了一个无辜的路人,那个人叫景颐肆。我就是景颐肆,但我没有死,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那场火拼是针对我的一场谋杀,是你的大景哥把我救来藏在了这里,从这来看,他救了我的命。”

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昂小非不说话,手在上摸索了一阵,拿了手机,看着就要“110”三个数字。

昂小非抬手就要打他:“你再给大景哥造谣试试?我喊派所拿枪来打你!我看你才是犯罪分!”

终于,他们走到了树林

昂小非的面开始发白,嘴也无意识地哆嗦着,半晌才挤一句:“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