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语(2/3)

安岁不语，一味的拿手往他脸上。

江团搂着她的脖，俩短夹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还在搭搭，但是不哭了，变成了那委屈的小声哼唧。

他张开两只被棉袄裹成粽的胳膊，整个人扑过来，猛得撞安岁怀里。脸上的鼻涕泪全往她衣服上蹭。

怀里的江团僵住了。

安岁只能忍辱负重的蹲在他旁边跟他一起堆丑雪人。嫌雪冷，只负责递树枝。

“那岁岁你洗没洗手？”

“岁岁对我了什么让我伤心的事吗？”

“你去哪了……岁岁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了……”

“那可多了。喂你吃雪，骗你吃柠檬，抢你的被，撕你书，捶你的，把你的倒了。把我惹急了甩你几掌，掐掐你脖。”

“岁岁是说谁呀？”

“你。”

戛然而止。两只脚还在空中蹬着，整个人被拎着晃，大睛里全是泪，鼻涕糊了半张脸，抬的瞬间，看到了她。

“岁岁对我真凶啊。”

给他完脸，安岁想给他重新扔地上，结果他搂得死，扒都扒不来，非要安岁跟他堆雪人。

小孩就是这样，什么都往坏想，一会儿不见就觉得是永别。烦得很。

江年年这样也堆的很开心。

折腾了好一会儿，江团终于识趣的不再问她意见了，专心致志的忙着自己的建设雪人家族大业。

“嗯？”小手在拍拍雪团。

安岁用袖给他鼻涕。动作不很温柔，直接大力一抹，江团被得脸都歪了，也不躲，乖乖仰脸让她。

“江年年。”安岁垂着脸，叫他。

被了好一会儿脸，他才小心翼翼的嘟嘟。

“你凭什么恨我？”

“恨？”

江年年：“岁岁说好看！”

“你说一个人什么时候才会恨另一个人？”

琥珀的睛瞬间瞪得圆溜溜，里面盛着满满的泪，和一整个世界那么大的惊喜。

安岁时不时的掀开看他一，无聊的拿树枝在雪地上戳。

“我？”

“骗人。”江团控诉，委屈得不行，“我喊了好多好多遍，岁岁都不应。我以为岁岁不要我了。”

“岁岁……”

“岁岁……”江团瘪瘪嘴又要哭，被安岁拿手及时堵住嘴，来回拍拍，呜呜地玩小哭号。

“哦。”

得不到回答的江年年被抹得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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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该是那个人了让人伤心的事吧？”

“我拉屎去了行吧。”安岁不耐。

“我哪儿也没去。”

江团回过，那个大的岁岁，蹲在那边，攥

江年年指着雪人：“岁岁觉得怎么样？”

“岁岁！”

孩童的话被打断。

“你脸上脏死了。”安岁一边嫌弃，一边单手托着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他后背。

安岁：“丑。”

“所以你恨我，倒也不是没缘由。嗯，我这人脾气差。你受不了也正常。懂了。”

“就是讨厌，不想见。见了就想骂街。”

“对，你。因为你好像恨我，我找不到理由，所以问问你。”

安岁：“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