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还是夫君(3/3)

到你血淋淋地倒在我面前……”

那是她心最的恐惧。

每一个梦中,她都只能无能为力地任由噩梦延续,改变不了结局。

“荀野,我也希望,世上再无战与纷争,君民如,民安居乐业,君臣同心戮力,天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荀野,我们再南一次吧。”

荀野认真地听,心的疾风骤雨早已掀起了底的

再南

杭锦书一语戳中了荀野的心,他的眉梢噙上掩都掩不住的笑意。

“锦书与我,志同合啊。”

原来这就是心的灵魂伴侣啊。

夜,两人仍旧相拥而眠。

荀野向来只是抱着她睡,规规矩矩,从来不动手动脚,好像他真要将那句话奉为圭臬,一辈清心寡,有几次得杭锦书都想主动了。

但又怕,自己的主动换来的是仍与上次一模一样的结局,荀野仍然拒绝她的求,如何是好。

她还有一分为女的自矜,在确定荀野会因为她略施小计的引诱上钩之前,杭锦书不会再轻举妄动。

一个优秀的猎人,总会有最为锐的嗅觉,还要有最捱得住寂寞的耐心,猎在挣扎过后,垂涎三尺地朝着猎人的饵陷阱扑上来,到时候便是她一击即中不容放过的机会了。

若仍无机会,也能创造机会。

于是杭锦书摸了一荀野如铁的后腰,轻轻一戳,那铁似的肌好像了一气似的,着在她掌心化开来,他迷蒙困惑地睁开,就着烛火温的光焰,好奇地看向怀中的人,好像在问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戳他。

杭锦书:“我想起一事。你之前说,我给你写的和离书,你一直留着?”

荀野的瞌睡慢慢散了,不知杭锦书突然问和离书是存了什么心思,该不会是又要重写一遍,他的心提了起来,困意笼罩之不清不楚的脑霎时忘了,他们这对镜破钗分的夫妻,目前是用不着和离书再断一回关系的。

荀野仍老实回:“嗯……是,是的。”

杭锦书朝他掖了掖手:“拿来我看看。”

荀野困惑:“现在?”

杭锦书颔首:“现在。”

荀野无法,只好掀开被褥榻,连衣裳都忘了披,着了单薄的寝衣便去翻箱倒柜。

在找到和离书后,他把那两份和离书都咬拿了回来,给杭锦书。

杭锦书看了一,这两份和离书上,都只有自己的押印鉴,没有荀野的。

“你没签?”

她挑了一边眉梢,好整以暇看他。

荀野生赧然的绪,不大好意思看她,诡辩着哼哼:“我不是换成了休书么,休书我签了的。所以这个,不签也无妨。”

他留着和离书自观,欣赏锦书娟秀的字迹,从字里窥人,用见字如面捱过失去她的痛楚。

一直如此。

杭锦书看穿他的心,只是却:“谁说无妨?所以和离书你没签,休书,我没签。”

荀野一愣,当即回:“我拿你的押把休书给……”

见杭锦书轻挑波望来,他一颤,心虚地变了嗓音:“……签了。”

关于这一,杭锦书自然知晓,那封休书她也还留着。

她回忆了一番律法,正对荀野:“所以荀将军承认,自己擅自盗取他人押印信了?”

荀野“啊”了一声,不知怎么突然被安了一个罪名,他愣愣脑地站在床纱幔帐外,一动不动。

杭锦书不忍逗他,但必须给他好生讲解一律法:“汤袭随律,律法的,杖三十,徒三年,若未造成重大损失,可依律法以钱五十贯自赎,且需获得失主谅解文函。荀将军虽是王,但与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