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我有我自己的事,小青鸟。

因为我的手足们想要立功,作为弃的我只能顺推舟,将兵权予了我的手足“兄弟”。

我将那个宝座禅让给了一个族中后辈,去了边地。

嗯,我不中用。

可她这只笨青鸟,还要给我包扎伤

我已经在这里耽误太久了,小青鸟。

南台在旁边翻我白,说我三天两就受伤,不知是谁照顾谁。

战败了。

好疼啊,浑泛着疼。

母亲,您说的是对的,您的故土很好,我度过了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时光。

你会为我的离开到一分一毫的难过吗,小青鸟。

可是为什么如此决绝,竟然连一条生路都不给我留呢。

可我再也没能再见你一面。

很多年后,我夺了最恨的人手中的所有权力,可我没有选择坐上他的位置。

这只青鸟,是我偷来的。

我只能沉默。

她离我远远的,离我的故土也远远的。

可是,我在杀戮,我在杀尽那一片好。

我知,我们就算再见,你也不会再喊我“阿万”,我也不能够再装聋作哑,只当你的仆。

他们很像,像到我以为,是她在讨厌我。

为了往上爬,我给我最恨的人当主将,打仗,冲锋陷阵,负伤累累。

我要权力,我要站在,我要你看见我。

我差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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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离我最的人,最近了。

我知,在她熟睡时的呓语中,我听到过她的恐惧。

那里是我能到达的,离盛国最近的地方。

我只有一个念,赢,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青鸟了。

我欺骗了她,她生气是应该的。

那个男人和我手多次,他憎恶我,憎恶我带来战争祸,憎恶我曾经伤害他的心上人,憎恶我带来生灵涂炭。

可是关于你,我听到的最后关于你的消息,全是他告诉我的。

我惊讶于我的不为所动,只是一贯地排兵布阵。

看向掌心中逐渐被新伤覆盖住的旧伤,我都要忘记你给我包扎伤是什么受了,可那日微不足的疼痛却缓缓涌上来。

她看见我,叉着腰问我去了何,又说着让她的兄将我解聘。

我梦见母亲,她说,“我的故土,很好,我希望你也能喜它。”

后来,我走了,没有告别。

可是那个人又现了。

他不再穿着青衣,可依旧讨厌。

他说你最讨厌战,因为战,你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和事。

他问我,是否真的喜你呢,为什么要用陈年旧事揭开你尚未愈合的伤疤。

那是一片我的母亲和她都在乎的好。

盛国的国君未必不愿,以一个人换无数人的生死。

仗打了很久,跑起来,黄土随之漫起来,让人看不清前路,也常常使我迷惑——我为何站在此地,杀死一群与我不相的人。

只是母亲,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青鸟。

但是看着她垂着包扎伤的模样,我竟失去了知羞耻的力气,反以为荣。

意外,我很快就能得到你了。

他问我,难你不知吗。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