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3)

这比不能战斗更难受。

谈语堂第一个笑声，又赶憋住。宋渡偏咳了一。谢尘肩膀微抖，明显没打算给狼王面。

他们都没有看彼此。

江夜泽靠在边，掌心还沾着污染血，慢条斯理地：“他不看，才不像他。”

它们没有现在的锋芒，也没有旧臣后来那些沉重的誓约。小小的泥偶围着石阶，争着把东西递给坐在中央的人。

是一座完整的初始院。

赫特低声骂：“等他来，我要咬他一。”

球呆住：【主人以前发这么？】

赫特脸黑了。

他们不能去。不是白祈不许，是他们上的火已经被邪神盯死。只要踏黑海最底，邪神就能借本源反扑。

希尔冷淡：“比你久。”

外层黑海还在撞击庄园边界。赫特与希尔站在两侧，一个用黑金火焰烧穿污染回路，一个用雪棱晶钉住神裂隙。

庄园里顿时静了半秒。

许临安翻动暗金账册，语速很快：“门后没有账目。不是系统记录，不是黑海记录，也不是旧臣誓约墙。”

赫特忽然问：“你还能撑多久？”

邪神盯着他的背影，忽然开：“你会后悔。”

赫特笑：“我有什么不敢？”

大厅安静了一瞬。

希尔看他：“你敢。”

赫特一僵。

天很低，桌上摆着没吃完的果。小黑狼趴在门晒太，小雪人坐在椅上翻书，银白小猫蹲在桌角，用爪扒拉一枚光球。

厉寒舟看向屏幕，声音低：“他一定会看。”

规生命波动。但规则密度很，像一段被单独切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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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银低声：【那是主位完整的时候。】

门开了。

“嘴。”

宋暮收刀鞘：“守外层。”

初始院（第一·全文完）

“你也是。”

白祈语气平静：“你敢咬，我把你牙磨平。”

两人同时沉默。

屏幕里，白祈忽然抬：“赫特。”

白祈没回：“你这句台词重复率太，建议更新版本，我的脑里，可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不然现在在这里被锁着的不会是你，而是我。”

门后不是战场。

裴淮：“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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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收回视线，托着旧名走向最后一扇门。

还有一群泥偶。

那个人背对着白祈，银白发垂在肩后，腕骨有半开的门印。

希尔淡淡：“活该。”

谈语堂表有些失落，他很少在这时候话，可这次他抬，认真：“那能不看吗？”

顾衍看着空白页面：“也就是说，那是白祈自己封掉的东西。”

白祈是被万千旧誓捧回神座的人；他们曾把自己拆成刀、盾、门和灯，只为等他一句“回家”。

谢尘懒散地笑了一，笑意却没到底：“小骗最讨厌别人替他藏东西。尤其是他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