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篇二十二变法改制(2/2)

如今，这木盒从中送，完好无损地摆在二人跟前。

柳青竹摸摸白猫，笑：“叶墨婷与叶家，离心了。若是不行此策，大周仍是叶萧二党并立，想动叶行和萧齐贤，必要将叶党或萧党连起，除非扩充其中一党权势，否则难如登天。可无论帮哪一边，都是为虎作伥。如今此策达，算是解构了二党权势，不二年，朝中便再无叶萧二党，只余变法守旧之分，也就是说，这大周，将会是寒门弟和世家纨绔的争锋了。”

“父亲。”叶承德还想再说，却被打断。

“堂，”叶二的声音已然染上哭腔，“这戏太吓人了，我们能不能先走？”

叶承德猛地一拍桌，冷声：“还真是小瞧了叁妹妹。”

婉玉沉片刻，又问：“如今叶墨婷权涉政，势力愈发大了，不阻拦么？”

叶二惊叫一声，从椅上弹起，踉跄着后退，却双一，跪倒在地。她脸惨白如纸，大气也不敢。叶大则呆坐在原地，瞪大一双睛，直愣愣地看着那团血模糊的东西，翕动，浑颤栗。半晌，一温的渍从她裙摆蔓延开来。

叶大抿着，没有回答，想要起，却发现不觉中边围满了官，死死摁住了她们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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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叶行同叶承德对案而坐。书案上摆着一个暗红木盒，盒中是叁枚玉牌。这些是当初叶太傅给叶氏叁姊妹的对接信。

那青衣的念白响起，令人骨悚然：“戚姬，你不是善翘袖折腰之舞么？今日，本成全你。来呀，断她手足，剜她双目，熏聋双耳，哑药，扔厕中！”

婉玉冒着大雨，从房梁落，将朝廷变法改制一事禀报了，说至一半，发觉柳青竹目光空，听得心不在焉，于是蹲来，望着她的双眸，问：“姑娘，你怎么了？”

台上惨呼渐弱，暗场之后，灯光再度亮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一团东西被人用草席裹着，从戏台了来，猛地砸在地上。

“父亲，怎么办？”叶承德皱眉，“这些日，萧齐贤同晋王走得很近，怕是彻底皈依那边。还有门外那些，已是闹了一整天了。”

“什么？”婉玉不明其意。

又是寒时节，冰雪消，墙还是那样鲜红，冷的天，还是那么料峭。

叶墨婷缓缓回过来，面上莞尔，底却一片漠然。

话落，人们蜂拥而上，将小主们抬上轿辇。

“送叁位昭容回吧。”

婉玉仍不明白：“为何这么说？”

柳青竹垂眸，指尖在白猫发中穿梭。她淡淡：“不用，这倒是成人之了。”

“淑。”叶墨婷淡淡开。

叶行收好木盒，不动声：“无妨，随他们闹去。这回变法改制，怕是不止是官家的意思，要不然早在十年前便推行了。”

待冷人声消散，只剩骤雨打萍时，柳青竹坐在檐，边围了四只猫。

叶叁心一沉，一寒意直窜。

叶行面不改，品了茶，淡淡：“不必生气，比起一个提线木偶，这才像是叶家的女儿。”

旦发撕心裂肺的惨呼，那些扮作太监的伶官，手中刑正泛着冷光，那是铁才有的光泽。

“婢在。”

叶墨婷缓缓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华贵的裙摆拖曳过青石地面，此刻天边乌云密布，一滴雨，落在她的鬓间。她十叁年，从才人一路坐到了皇后之位。这些年，她见过太多如似玉的少女，带着满腔野心踏门，最后积怨成疾，潦倒终生。

柳青竹骇然地看着这一切，她盯着那团，极力辨别那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她形一晃，被江容连忙扶住。

草席散开，一团血模糊的。

大和叶二后知后觉惧怕起来，叶二煞白，声音发抖：“大，这戏怎的这般吓人？”

婉玉豁然开朗，：“原是如此。”说着，她想起一事，凑近柳青竹耳边：“林北雁派人捎信来了，说不一月，她便至汴京。百里葳蕤还在苏州善后，约莫一年后同姑娘相会。”

柳青竹不语，默默拭去额上冷汗。

“我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柳青竹轻声。

所有人走后，江容将柳青竹扶起来，人开始收拾这一地狼藉。她听见，那团血被抬起时，木偶扭动的“咔哒”声。

“变法改制，也是当年我们共同夙愿，只可惜如今是人非，再无当年意气。你尽心尽力即可，顺着官家的意思，修订变法之策。”叶行回过来，眸中泛着冷光，“毕竟，总归有人会耐不住。”

婉玉得令，又飞上房梁，隐于雨幕中。

柳青竹笑着摇摇，：“无事，你说的这些我早已料到了。”

叶国公府门前车龙，无数文臣武将前往求见，皆被拒之门外。

“你还好吧？”

闻言，柳青竹眸光一亮，笑：“那真是好极。你写信去，叫她这一年不必同我联系，在朝廷上稳扎稳打，站稳脚跟后，我自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