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2/2)

查理：“是的。”

随后，《法日报》也刊登了这则消息。

车里，查理倚在窗边，着和风，看着路边倒退的风景，悠然自得。

五月底，他终于收到了回信。

良久，查理收回视线，悠悠说：“也许是为了让人类学会敬畏，或者说，永远心存忌惮吧。”

查理说，他正在各地巡视的途中，等到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勿念。

巡视？

远行的车上，大卫打了个嚏。他怀疑是胡安在诅咒他，但他没有证据，而沉默的车夫，也不在乎这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

温斯顿正坐在对面看信。

车在前方拐了个弯，从刚过雨的泥泞小路，终于拐上了大路。

他们都没有再回到故乡。

伊西多尔呢？

一定会。

法议会的会大人，与阿奇伯德的首领，在战后的托托兰多亲自巡视。有这两位盯着，就犹如达克利斯之剑悬，谁还敢在这个节骨上搞事，让托托兰多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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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路变得平坦了，视野变开阔了，路两边的景也变得更丰富了。

一场场庆典，就这样在满怀期待中，拉开了帷幕。

如果人类学不会敬畏生命，克制不住自己的贪婪、傲慢，让矛盾再度升级，那这毁天灭地般的庞大兽，怎么不会再次重来呢？

【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希尔芙走过去，最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查理看到一小散落的兽，正在远的地平线上迁徙。

只是规模不同，时间不定。

这条大路，就是通过法圣都玛吉波的朝圣路。以前查理从玛吉波来，前往阿莱门时，走的也是这条路。

还有些发邀请后遭到拒绝的人，心思反而活络了起来。那两位正在巡视途中，行踪暂未公开，那谁说他们的一站，就不会来自己这里呢？

温斯顿合上信件，也说不什么话来。

多么正当的理由。

它们有时还会被迫卷人类的战争里，像查理第一次遇到的兽一样，法森林都被烧了，它们除了往外跑，还能怎么样？

这大约是跑得最远的一兽了吧，看它们前的方向，是往南边走的，而不是法森林，就说明它们来自南方。

引发兽的方式不止一，对人类的仇恨是，迫于生计寻找也是。

毁灭世界的计划虽然落空了，但一位拥有人类血脉的新王的诞生，怎么不算是一个新的开始呢？

兽跟人类一样，都是这片大陆的原住民。

这一次兽结束了，一次兽还会来吗？

温斯顿：“你觉得它的目的是什么？”

到那时，谁来阻拦？取得胜利的，还会是大陆同盟吗？

查理没有立刻回答。

希尔芙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言不发。

“又或许，它指的是西尔维诺这位新王？”温斯顿随说。

一些蠢蠢动的人，就此歇了心思。

【人类，你们赢了。】

查理和温斯顿到底又去了哪里呢？

临死前，伊西多尔仍旧是沉默的，他不发一言，不任何的辩解，也……不想在回到故乡。就像他的母亲，灵母树一样。

他仍然保持着坐着的姿势，整个逐渐木质化，肤变得糙，发变成了枝叶。无数绿的芽冒来，开始生，渐渐地，他整个人被包裹在里面，再看不人形，而那枝叶上，却开了无数的小。

纳也在写信问。他最近在协助西尔维诺，也忙得很，好不容易有了空闲，再度跑来找查理，就发现人已经走了。

信是弗兰克写来的，他留在斯普林善后，也给温斯顿送来了伊西多尔最后的结局。当时所有人都去追兔了，没人看见伊西多尔去了哪里，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大家才在一个荒废的院里，看见了他。

查理略微一想，便也认可了这个说法。

好像不该说的本就不用说，该说的……在生命逝去后，也没有说的必要了。他蓦地想到什么，抬看向查理，问：“你说，比蒙死的时候，曾经跟你说过一句话？”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伊西多尔在想什么呢？没有人知。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个破旧的院里，困在那方小小的天地里，彻底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