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无人观看（刘程(2/3)

“一直开着。”他说，“我爸装的。”

她的手指动了，起初很慢，后来快起来，再后来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闭着睛，咬着嘴，泪从角发里，他没有她的泪，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偶尔说一句“再快一”或者“把手指去”。

他说“放松，你太了”，她不知该怎么放松，她的从来不知该怎么放松。等他真正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她趴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被撑开到极限，疼到麻木，麻木到只剩一空的、被填满的觉。

他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教她用后面，那是最疼的一次，剂只挤了一，他的手指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他捂住她的嘴说“你想让我爸听见吗”。她不敢叫了，咬着枕，泪把枕洇了一大片。他的手指在她里扩张，一，两，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疼到她的在抖，腰在抖，全都在抖。

“笑笑，你知不知你现在有多好看？”

她穿的是他的白t恤，里面什么都没有，摆刚刚盖住，弯腰的时候整个都在外面，光溜溜的，没有，他不让她穿，说“反正随时都要脱，省事”。

他说，“然后回来净。”

他让她每天早上跪在床边等他醒来，双手背在后，掌心朝上，低到贴住锁骨，这个姿势叫“请安”，她说错一个字就要重来，有一次她把“主人”叫成了“刘程”，他让她跪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在木地板上磨两片青紫，她哭着歉，他说“哭什么哭，这是为你好，让你记”。

“不过今天他不在，”刘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但没关系，他总会看到的。等他回来，他就能看到我的笑笑有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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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几就了，退来的时候带一血丝，他看了一说“第一次都这样，次就好了”，然后用纸巾了，扔垃圾桶，翻过睡了。

“一直开着？”她的声音很小。

的时候她弓起，发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去，像被空了一样。大的涌来，洇了的床单。

“他还说什么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那个摄像的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睛。

白天他门的时候，把她一个人锁在别墅里，他说“你穿成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如果……如果那个男人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刘程一定不敢说不。

“那里，”他指着天板角落，“看到没有？”

她趴在床上，后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过一样。她不敢动，怕一动更疼，她睁着睛看着天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她不知屏幕后面有没有人，她甚至不知自己在看它，她只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

她想起刘程手机里那张全家福，那个男人站在刘程后，手搭在他肩上，刘程那么怕他。

这个念像一条蛇，无声地她的意识。她不知这是希望，还是更的绝望。她只知，它在那里，盘踞着，不走了。

她一个人在别墅里走来走去，大侧的肤互相，凉凉的，的，有时候走着走着

她没说话，站在房间中央，像一棵被连起的植，不知该往哪里倒。

那天午，他带她去看了那个摄像。

“对了，”刘程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爸昨天还说你呢。说你太瘦了，让我给你多吃。”

笑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小黑嵌在白的吊里，不仔细看确实不会注意到。她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一地白去。

他教她，直接着她的往压，咙的时候她呕了，泪和鼻涕一起涌来，他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说“咙是最的地方，你要学会放松，像吞药一样吞去”，她试了叁次才勉吞去，他夸她“乖”，然后在她嘴里了，从嘴角溢来，她不知是该咽去还是吐来，他替她了决定——拇指住她的往上一抬，“咽去，别浪费”。

她站起来，有些发，扶着墙走卫生间，他靠在门框上看她，镜里的她脸还是红的，回来之后，她重新跪去，低，双手捧着一对，尖上自己的，一一地。咸的，腥的，带着某说不清的味。他站在她后看着，镜映她的背脊，一节一节的，像一把正在打开的扇。

笑笑的僵了一瞬——他在看。那个男人不仅在看，还在评论。

窗外开始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轻微的沙沙声。别墅里很安静，气嗡嗡地响，床的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一滩凝固的白烛泪。

“让爸爸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笑笑的是怎么的。”

晚上，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没有那么急，他把灯开着，让她对着那个摄像的方向躺好，双分开，用手自己玩给他看。她不愿意，他就握着她的手腕，一一掰开她的手指，替她放上去。

刘程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了一。那个笑容里有东西，笑笑说不清楚。像是得意，又像是……炫耀？

刘程开始系统地调教她，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工，每天都有新的规矩、新的姿势、新的惩罚，她的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容、一个玩、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望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