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se扮演:笼中雀(老爷和丫鬟)(3/3)

间红了大片。

她咬了咬嘴,继续写。又错一个。又拍一。同一个地方,尖蹭着他的指,又疼又

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两边的房都泛着粉红,他说,“最后十个,写对了就不打了。”

,一笔一划,把最后十个“”字写完。没有一个错的。

他走过来,看了一,拿起笔,在她写的那些“”字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主”。

“记住这个字。”他说,“这个是你。”

他指了指“”,又指了指“主”:“这个是我。”

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比——他写的那个“主”字,又大又有力,竖笔像一把刀,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压得死死的。



每天傍晚,他回来的时候,会经过那条的走廊。走廊里挂着灯笼,昏黄的光把她的影拉得很。她跪在书房门,穿着他给她的衣裳——白的绸缎旗袍,领绣着银的梅,裙摆开叉到大

她不知自己是他的什么。丫鬟?不是。姨太太?不是。女儿?更不是。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但她不在乎。

他喜看她爬。

从书房门爬到书桌面,从书桌面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浴室。她爬得很慢,很稳,一扭一扭的,房垂来,像两只熟透的梨。

他坐在椅上,低看着她爬过来。她的膝盖在青砖上磨得发红,手掌撑在地上,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她爬到他脚边,停来,仰起,看着他的脸。

“主人。”她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

“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一首诗。”

“念给我听。”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一字一句地念: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望明月,低思故乡。”

她的声音的,糯糯的,像刚煮好的汤圆。有些字的音发得不太准,带着一乡音。他没有纠正她。

“思故乡。”他重复了一遍,“你的故乡在哪里?”

她摇了摇

“不记得了。”

“那你想谁?”

她看着他的睛。

“想主人。”她说。



那天晚上,他没有让她回后院的小屋。

他让她睡在他的床上。紫檀木的架床,挂着藕荷的帐,被褥是丝绸的,凉凉的,的。她躺在上面,不敢动,怕皱了床单。

他从浴室来,只穿着一条绸,上光着。发还着,珠从发梢滴来,滴在她锁骨上。他俯,把那滴掉了。

“怕不怕?”他问。

“不怕。”她说。

“为什么不怕?”

“因为……主人不会害自己的东西。”

他笑了。

他的手伸她的旗袍里,沿着大往上。她闭上睛,把给他。她的已经是他的了。

那天晚上,他教了她新的东西。

怎么用嘴伺候他,怎么用房夹住他,怎么在他扭动腰肢。

“刘文翰。”她叫。

“再叫。”

“刘文翰。”

“再叫。”

“刘文翰……刘文翰……刘文翰……”

她一遍一遍地叫,叫到声音哑了,叫到他把。她搂着他的脖,把他拉向自己,嘴贴着他的耳朵。

“刘文翰。”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