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苏照归惨然般叹着笑了一，意识闭目。既没有躲，也没有后退，而是安静地坦然就戮般承受着。

[银球：“嘻嘻。”]

[苏照归听得一知半解，仍：“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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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懂非懂，但他知自己想选什么。

问题太多，苏照归听得满云雾，最后勉挑着问：“……没还完会如何？”

[银球人类能看得懂的嘲笑表：“想得！是你的灵魂他里，和他合。”]

[“右边。前星时代龙血，价值800星币。你用了之后可以继续留在这个时代。会让你别的事，很快就能还清。”]

银白球忽然散白火焰，两团燃烧的白光在空中悬浮，火焰熄灭后空中现了两个苏照归从未见过的件：一把小巧的银钥匙，一瓶龙形盖的紫药。

骤然之间，苏照归仿佛“站”在一个完全空白的空间中。毫无预兆地，一秒，从前方竟然齐刷刷刺来十几把寒光闪烁、削铁如泥的宝剑，本不给他任何的思考时间。所有人类在那样的速度之，都只能本能的反应。

如惊雷电闪劈过脑门，却让他多了些活着的力气。苏照归已经失声五年，但在“梦里”，他对着银球，重新发“声音”，“我……可以吗？”

一个会说话的银球，在半空漂浮。银球表面有类似人的五官，嘴一张一合。

而且听上去还算便宜（计量单位奇迹般听得懂）。

[银球的“嘴”继续一张一合：“皇权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力量。你的社会等级太低，无法以常规途径碾压他。只能动用破次元的力量系，而这意味着天价的星际币。算算，天哪，这数额简直……”]

[“打不过就加，这么简单的理你不是已经懂了吗？”]

“……留？”苏照归不知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龙血，能南濯。”]

“我不要与他合。我要去那……新世界重新开始，哪怕很贵。我愿意想尽一切办法还债，而且如果我没理解错，我还可以有，新的。”

苏照归心砰砰：“‘’是什么意思？是我成他的模样，废了他？夺皇位？”

苏照归的“心声”像笔，在半空续行行墨迹，是他曾挂在草堂的四言偶作。

[“那你就会回到这个时间，什么都没改变，继续这痛苦无望的人生。”]

“不，我想好了。”他试图举起孱弱的手臂却也没力气，只有用神示意那把散发着淡淡银光的钥匙。

[“你当然取代不了南濯的意志，你以为自己灵魂力量有多？可怜的一小。这样对你的好是，你不会再痛苦了。人不会伤害自己。他当然不会折磨你——他甚至会依赖你、倚仗你，因为你就是他的一分。”]

[“等你不得不面对额星币债务的时候，或许就后悔没让自己轻松些了。南濯这家伙虽然恶劣，但毕竟是皇帝。无论是多么糟糕的时代，权力最大的人，都会活得比较滋。至少可以保证你永远不会受苦。”]

[银球：“赚取星币的方法很多。随商店里也有许多宝贝。不过，在旅程开始之前，我们必须要测试你是否有成为“选手”的资质。否则就只能把你扔池，那个攒星币期限可就要几百年才能搞定的了。”]

“岂可，合污！”苏照归激烈地咳嗽起来。在“梦里”，他有声音了。

苏照归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梦了，太多听不懂的词汇。

苏照归登时一阵恶心，依稀明白为什么价位差别那么大，他忍着问：“我还有自己的意识吗？可以相当于……夺舍他吗？”某意义上也算是能造福百姓了。

苏照归：“……”

——浊尘泥，不污月。松柏孤芳，寒霜难折。

[“左边，量级无锁跃迁钥匙，连你这样虚弱的人都可以使用。这是开启不同世界线的。所以必须一起购买单程魂穿费用，一旦有了足够的星币，你甚至可以购买次元回来复仇。但还不上债的风险也很大。无论如何，欠债必须在死前还完。”]

[银球似乎能看穿他的心：“你不也在失望中承认，在上的权力就能对弱者为所为吗？为什么你还是无法忍受共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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