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荒野盛宴(2/5)

并没有比外面凉多少,门窗闭的空间里,闷结着盛夏特有的。没有了冬日里烧得的火炕,空气中却弥漫着更为纯粹、更为烈的属于独居男的荷尔蒙气息。

向来犷冷的嗓音此刻竟哽咽得厉害,透着一失而复得后的极致凶狠与后怕,“老以为……以为你这辈再也不回来了……”

这句的评价,让林温的脸颊瞬间烧起了火烧云。

理智的最后一保险丝轰然熔断。一秒,男人粝宽大的手掌直接揪住了她t恤的领

这一年多的日里,他守着这片死寂的林,想她想得几近癫狂,也嫉妒得睛发红。他无数次在夜的噩梦中惊醒,害怕她在那座五光十、充满诱惑的钢泥城市里,被那些穿着西装、油粉面的小白脸迷了,害怕这原本只属于他的躯,被别人染指尝了鲜。

“那这辈都不许再走。”

本没等她声抗议那羞耻,雷悍已经猛地低,张开那张带着掠夺气息的嘴,一叼住了其中一团立的饱满。

林温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男人的双臂收束得极,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骼碎、彻底嵌自己的血里。雷悍低,将那张带着青胡茬的脸庞狠狠埋她纤细馨香的颈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贪婪地、近乎病态地疯狂嗅闻着她动脉鲜活动的气息。

“我不走了……雷悍,我哪儿都不去了……”

肺里的空气还未重新填满,雷悍那仿佛刚从熔炉里淬炼的庞大躯,便犹如一座大山般沉沉地压覆来。

她摇,没有丝毫退缩。两只莹白细的手掌定地捧住他汗糙的脸颊,那双清澈的杏里,盛满了真挚到让人心碎的坦与贪恋。“一个都没有……雷悍,我谁都不要,我只想要你……我每天晚上闭上睛,满脑全都是你……”

这一次,他连撕裂布料的耐心都欠奉。那只常年劳作、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直接顺着纯棉t恤的势探,带着不可阻挡的力一路向上暴推。掌心那糙的角质层无地刮过她平坦柔的小腹和肋骨,所过之,激起一阵阵犹如电窜过般的剧烈战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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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剥夺了所有氧气、令人窒息的吻中汲取到一丝空气,就被一不可抗拒的力,毫不留地抛掷到了那张熟悉的木制大床上。

因为刚才剧烈的绪起伏和肌肤相亲的刺激,那两颗的红早已不由自主地充血立,宛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昏暗闷的光线,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林温抬嗔的白了他一

陈旧的床板发不堪重负的一声惨烈嘎吱声。

纤细的脊背直接撞在铺着竹制凉席的板床上,硌得骨节生疼。然而,这尖锐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她这沉睡了一整年的糜丽记忆。

“还他妈知回来……”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斥着极致张力的吻。织着男人的汗味、女人咸涩的泪味,以及一整年积压到快要爆炸的疯狂思念。暴、急切、驱直,男人的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肆意扫、攻城略地。

砰——!

雷悍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凉席上,那双漆黑邃如渊的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的视线。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砂砾的嗓音里,透着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雷悍猛地抬起。那张没有了凌络腮胡遮挡、五官朗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布满了令人胆寒的疯狂占有

“这可是你这气包自己送上门的。”

林温回抱住他汗涔涔的颅,温泪砸在他古铜的后背上。她仰起,毫无保留地亲吻他被汗短发,亲吻他发红的耳廓。

这一次的,完全剥离了

他实在太重了,也得惊人。盛夏的汗在他那倒三角的古铜上覆了一层腻油亮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块散发着惊人量的密度铁。他结实壮的大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直接行楔她纤细的双之间,的膝盖毫不客气地抵开了她本能的防守。

“唔!”

雷悍死死盯着前这副让他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梦里亵渎过千万遍的绝风景,鼻腔里的呼瞬间重得犹如拉满的风箱。

她知,如果此刻她敢说错哪怕半个字,或者神里闪过哪怕一微秒的犹豫,这被嫉妒疯了的野兽,绝对会当场将她吃抹净。

“在城里养得细,人倒是瘦了一圈。”

“没有……”

他一边发狠地吻着她,一边像一终于叼回了偶的野兽,迈开,抱着她大步星地向木屋撞去。那姿态,俨然是准备拉开一场漫的、直至地老天荒的筑巢与繁衍仪式的序幕。

厚重的松木门被雷悍一脚狂暴地踹上,大的力震得门框的灰尘簌簌落,将外面的蝉鸣与光彻底隔绝。

滋滋——

“……在外面,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两团雪白的房,在空气中猛地弹

本等不及走过那短暂的十几步屋。就在这毫无遮挡的烈日,在那堆散发着木质清香的劈柴旁。他单手稳如泰山地托住她饱满的,另一只带有厚重老茧的大手悍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一吞噬一切的暴戾,狠狠地吻了上去。

雷悍毅的结极其剧烈地动了一,从腔最一声类似于野兽护般的低沉呜咽。

。”

男人的大拇指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一侧白腻的上,惊人的指力瞬间在那片雪白上留了一个陷的红痕,惹得林温倒凉气。“不过这地方,倒是没见缩。”

“这三百多天……”

衣的阻碍被蛮横地向上掀翻。

这句毫不掩饰的直白告白,简直就是直接将一颗火星扔了堆满烈炸药的火药桶里。

给林温任何反应或后退的余地,直接蛮横地撞开了半掩的篱笆门,他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