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鍥而不捨(2/3)

「助攻。」他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打算掩饰这趟旅程的目的。

他,这件事从来不是问题。到什么程度,到他低的瞬间她整颗心都会不受控地跟着去,到他不说话她也看得懂他神里藏着什么,到她明明可以转的那些年,最后还是绕回他边。

「寿星来了!」何真妮第一个衝过来,把姜沐整个人揽怀里,「生日快乐!」

姜沐坐在椅上,手里拿着可乐,听着郑宇翔和陈宜文斗嘴,看着何真妮笑得弯腰,看着黄心瑜一脸淡定地在旁边补刀。

江修远赶跟上去。

江修远很怕,怕兜了这么一大圈,最后她还是离开自己。

江修远把车停在私人营区的,车还没停稳,姜沐就看见停在外的几辆熟悉的车,以及站在营地中央正在互相抱怨蚊太多的一群人。

她没有,所以他慌了,他不说,她却觉得到,昨晚那双手在她上留的每一寸力,都是他没有办法开来的害怕。

埋在他的姜沐,张狠狠地咬了他一

灯串的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人,她心里有什么东

那个心声她很熟悉,熟悉得像是自己的一分,快的时候她知,沉的时候她也知,知昨晚他为什么那样疯狂。

那件事她从来没说过。

「这里……」她声音压低,侧过脸看向江修远。「看起来很熟悉?」

看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他把她抱得更了一抵着她的发

「你把他们全找来了?」她瞪圆,侧过脸看向他。

江修远看了一圈,这里是第一次来,正准备说不熟悉,听见她继续说:「你记得中跟球队的人两天一夜那次吗?」

何真妮握住她的手,愣了一:「很少女生取这个名字。」

黄心瑜坦然扫视一圈,一脸从容:「我是你们的朋友steve。」一行七个人,就她一个孤家寡人。

「我跟阿远在球队的时候就很常一起去。」郑宇翔很自然脱,话说完莫名其妙收到江修远一记刀,不明所以地闭上嘴。

气氛从这里松开了。

把整片草地都柔化了,灯串沿着木桩一路拉开,黄的光连成一条线,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把草地、帐篷、远的树梢都染了同一温柔的调。

她想到的是照片里那个几乎要贴上他的女生,忘了名字,却记得毕业那天她拿衣服去找他签名,远远看见那个女生跟他挽着手走在一起,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让她当场转走了。

只是嫁给他这件事,她还需要一时间,她要确认自己在的那一刻,是篤定的,不是被他的来,也不是被那枚戒指给说服,而是她自己想清楚了,心甘愿地把馀生去的那篤定。

他把托盘放到床柜,俯在她额一个吻,语气却装得无辜:「怎么了??跟你说要多健。」

「上次婚礼见过,」陈宜文,视线落在何真妮上,「你休间装也这么好看。」

今天是姜沐的生日。

姜沐脑中浮现的跟江修远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叫steve?」陈宜文侧过脸,不解。

江修远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她。

他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整个人揽怀里,让她靠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揶揄:「谁让你昨天伤害我脆弱的心灵,我只能从床上抚自己。」

陈宜文第一个反应过来,大笑声,其他人跟着回过神,笑声在夜里散开来。

黄心瑜走向何真妮,伸手:「哈囉,我是steve。」

姜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声音还带着昨夜哭哑的沙哑:「……江修远!」

他没有说的是,昨晚她没有的那一刻,他心里其实有东西很用力地坠了一,看着她低,什么都没说的那一秒,那觉他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后背发凉,是当年她转离开的觉,是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结果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放觉。

江修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微微拢了一。那一瞬间她绪的变化他觉到了,却摸不着绪,细细把这阵的事过了一遍,想不哪里了问题。

「沉筠亭,你老婆很漂亮!」他赶转移话题。

帐篷错落排开,中间留一片空地,烤炉已经架好,木柴备着,一切都是现成的,緻得跟真正的野外营沾不上边,却自有一悠然。

她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往远飘了一,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把那句话吞了回去。

姜沐嘴角压着笑,推开车门去。

「这是我们第一次大家一起来耶,」黄心瑜把背包往地上一放,看了一圈帐篷,全是搭好的,灶也是现成的,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以前在学校都没有约过。」

「真妮想过来玩。」沉筠亭拿着罐装啤酒走过来,语气平静,神往江修远上扫了一,又移开了。

「没事。」她转往营地走,把那个画面又压回去。

天上的星是真实的,没有城市的光害来抢,密密地铺在蓝的夜空里,低得像是伸手就能够着。

烤炉的火烧得正旺,烤网上的油脂滋滋地响,烟往上窜,被夜风树梢里。一群人围着炉坐成一圈,话题七零八落地,从工作到八卦,从八卦到某个不知谁提起的陈年笑话,笑声一阵接着一阵,把这片草地烘得比灯串还要

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凉和木柴的烟火气,混在一起,是那让人不自觉把肩膀放松来的味

「谢谢。」姜沐被她抱得往旁边歪了一,笑着推开她,「怎么这么有空?」

江修远脑中不由自主浮现那晚,他躲在厕所里,压低声音打给姜沐的电话。她睡惺忪,带着鼻音的糊声音从听筒传来,的,仅仅只是听着,就让他瞬间得发疼。那隐秘而烈的兴奋,像电一样窜过全。她羞答答地着自己的,那对柔雪白的在镜前轻轻晃动,那只因为她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就能让他彻底失控的兴奋与悸动,至今想起来仍旧让他血脉賁张。

姜沐环顾四周,忽然愣了一

所以昨晚他那样疯狂,不是为了报復,是因为他需要确认她还是他的,确认那个没有打动,不是永远不会的另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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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靠在他,听着他的心

明白自己已是师未捷先死。

「是有像。」他说:「怎么了?」

距离上次求婚过去了两叁个月,生活一切如常,那枚cartier静静躺在某个屉里,姜沐没有再提,江修远也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