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ri常 第122(2/2)

程凌回到家时，家里人都已经睡了。只堂屋里还留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白跑一趟倒还好，若是那人真有什么亲戚在县衙里当差，别最后反倒他们被刁难，治个什么罪名安上……还会被记恨报复也说不定……

“丑时了。”程凌上手在他背后轻轻拍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再说了，”程凌的声音在黑暗里稳稳的，“那二麻若真在县衙有人，也只敢私使绊，绝不敢拿到明面上来。新县令刚来，正愁没人立威呢，他敢来？”

昨晚和程凌说完那些话，舒乔虽然觉得他们这边占理，可心里还是七上八的。

舒乔一听，半撑着起来，眉皱得的，“那明天去，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阿凌……你回来啦……”舒乔迷迷糊糊的，手摸到熟悉的脸，很快又缩回被窝，嘟囔着，“现在什么时辰了……”

冬月里他几乎天天往返城里，正巧一同活的几位都是唠嗑的，一个个嘴里就没闲来过。也多亏了他们，程凌才知原先的县令被贬去了别地，新县令四十来岁，听说是从府城来的，为人作风公正，腊月里就该到了。

舒乔眨眨，好像有明白了。

“嗯。”程凌了他的后脑勺，“他要是个聪明的，这会儿就该装不认识。不然新县令顺藤摸瓜查去，他那个位置也坐不稳。”

“也对。”舒乔窝回他肩膀，想了想，“要真是大官，哪还用得着去当贼啊。”

他记还算不错。印象里，那人经常在城门附近闲逛溜达，跟几个混混走得很近，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这次若是不解决了，后边可能会来找茬也说不定。

说完他自己又摇：“好像也不行啊……”

他摇摇，他们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程凌见他发愁，了他的肩膀，轻声说：“没事，我们一行人过去，真被拦，最坏不过是放了那伙人。况且，我猜新县令不会置之不理才对。”

他们的猜测，对方应该也没那么大手段。但是舒乔也要好最坏的打算，二麻背后的人就不说了，新县令同样也要警惕，因为他们完全不了解对面是什么样的人，若是和前一任县令一样……

那二麻的，程凌估计他这个当差的亲戚没少为对方，这次他们去的人多，那人应该不敢太，万一真被查来就惹火上了。只要对方不使坏，他们就能顺利许多。总的来说，可以一试。

都被绑得实，只能蛄蛹着努力伸直。

舒乔这会儿彻底清醒了，他脑飞快转着，想着明天是否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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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只要二麻背后的人不使坏，那他们就可以顺利把这几人送去蹲大牢。

既然决定把这几人送官府，那最好一次解决，免得后续惹来麻烦。

“新县令？”舒乔一又直了腰。

“要怪也怪老鼠，我又不是故意的。”

程凌揽着舒乔重新躺，温声：“不用怕，我猜这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官。”

俺来了！orz

“嗯。”程凌应了一声，“那个二麻，我在城里见过几次。”

他缩在被窝里，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明天的事。县衙是什么样？官老爷好不好说话？万一那二麻真有人撑腰怎么办？要是官老爷偏袒他们，他们会不会吃亏？

他顿了顿，又担忧：“不过就算只是个小官，要是他们使绊，明天也不会顺利就是了……”

越想越清醒，越清醒越要想。

祠堂外边，村安排了几个人守着，不怕他们跑走。至于他们在里边说了什么，就更没人会在意了。

黑暗里，一切声响都会被放大。

“要不把他们都绑车厢里，直接拉到县衙门，然后递状纸？”舒乔突发奇想。

他顿了顿，继续：“新官上任，总得让底人看看他的态度。咱们把贼人送过去，人赃并获，又是年前，这送上门的案都不接，往后谁还信他能办事？”

城里抓住贼人确实是往县衙送，但在村里，更多是村解决。因为大多是本村人或邻村人作案，抬不见低见，能私了就私了，真闹到官府去，反而麻烦。再者，小老百姓哪有不怕官的？平日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谁没事愿意往衙门跑？

“嗯。”程凌被他压了，闷哼一声，继续，“估计到任了。”

“方才看他那样，好像一都不怕。”程凌，“我估摸着，县衙里可能有人能保他。”

舒乔歪了歪脑袋：“所以……那二麻后边的人，这会儿反而不敢吭声？”

更别说，明天要是城，肯定要连着一起去一帮人，浩浩的，刚城就得被盘问。若是有人刚好认得二麻他们，没准程凌他们连县衙的门都没摸着就被拦了……

“啊？”舒乔一睁开睛。他愣了愣，确定自己没听错，“真要去啊？”

舒乔虽困得厉害，但还是想知况，撑着困意问：“那边怎么样了？”

“明天一早送去县衙。”

他每回路过县衙都躲得远远的，光是看那两扇朱漆大门就发怵。对于明天，他很是担心。

程凌放轻动作，脱棉服和鞋，灭灯笼，刚躺，旁的人就抱了上来。

瘦个借着月光，看着旁这几人的动静，撞了撞旁的矮，两人对视一，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他提起灯笼回了屋。屋里静悄悄的，舒乔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他想起腊八那天去卖韭黄时，小李说府上有贵人要来，另外几位活的小厮言语中也透那个意思，程凌猜想八成就是这位了。

“闭嘴！”

王银宝可还记得自己刚刚说的话，生怕被这几个人记恨围殴。虽然都被绑起来了，但万一呢？他放轻了动作，一挪动，尽量远离这几个人。王铜宝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