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修)(2/3)

迫的气氛在这一瞬彻底凝固,只余窗外绵密的雨声企图将她的话语淹没。然而这四个字,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一切纷,狠狠撞裴白珠耳中,直抵他心灵最

初棠再也无法继续旁观两人纠葛的戏码。他单手住温漾的肩膀,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重新转向自己。

因为温漾对他并不是全然的坏,那些好也未必只是虚假意。

温漾躲在门,听完了他们二人的全对话。尽意外于沉初棠这位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但她心里清楚,此刻再多的辩解都已无济于事。继续说谎只会用无数个谎言去填补,最终还是会造成如这般理不断剪还的糟糕局面。与其陷无休止的遮掩,不如坦承认。

原来他自己,才是那个被玩于鼓掌,最可笑的丑角!

“够了!”

温漾以冰冷还以冰冷,用毫无温度的神接住了男人投来的打量。天将晚,她那对琥珀的瞳仁在微弱的光线静如潭,仿佛刚才那句刺耳的辱骂,不曾

不对,非常不对,他这是在嘛?

沉初棠耐住满脑暴戾的念,自她一现,那灼烧的怒火仿佛找到了新的燃料,可心却因她的自投罗网奇异而扭曲的平和了。他嘴角翘起一丝讥诮的弧度,“你这又是演的哪一?”

沉初棠死死盯着默不作声的温漾,语气冷厉,透危险的警告,“我只问你,你是不是因为聂云谦所以给裴白珠了药,既然看上的是聂云谦,又为什么碰裴白珠,老实代,别耍招!”

裴白珠思绪作一团,他分辨不温漾是来救场的,亦或是灭的,一颗心如同被悬在油上煎熬。

沉初棠刚生几分正中怀的快意,随即又被一烈的不所取代。他垂眸俯视了温漾,她穿了件浅蓝针织衫,形比从前清瘦不少,许是冒雨赶来外加穿着略显单薄的缘故,脸也有些苍白,站在他面前,像抹细伶伶的影

此时最渴望真相的,莫过于裴白珠。他被温漾反复无常的举动折磨得终于崩溃了,看到温漾现的瞬间,心里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否则她怎么会来得这么巧?但听沉初棠的说辞,又似乎另有隐

“可惜你来晚一步,裴白珠哭着喊着把你卖了个净,你也用不着再演了。”

猜想她被裴白珠利用,他只觉她傻得令人气恼,听她亲承认曾心属过聂云谦,他虽震惊但尚能维持冷静。可现在确认她真正喜的人又换成了裴白珠,对他却只有冷淡排斥,方才那莫名平息的怒火变本加厉复有了复燃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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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不是为他而来,显然是为了护着这个两面叁刀的裴白珠!

裴白珠噌地从地上爬起,他心发懵,双发怔,神发狂,怒吼:“你胡说!你明明就是喜聂云谦——”

原有的认知与恨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骤然击垮,揭开一个从未想象过的荒诞答案,震得他神魂俱颤。

陌生而不受控制的绪让他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见温漾没有回答的意思,沉初棠的目光先是扫过坐在地,犹自愣神的裴白珠,继而落回温漾低垂的睫上。

说实话,她和裴白珠也没什么区别。但是一只兔怎么可以喜另一只跟她一样的兔?这简直荒谬绝,天理难容!

气急败坏,理智尽失,就为了想同裴白珠这争个低?

“我给裴白珠药,确实是因为聂云谦,但不是因为我喜他,而是因为——”温漾停顿一瞬,侧过脸迎上裴白珠那双充满仇恨的睛,语气轻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我喜你。”

“你怎么就这么贱?”沉初棠像是要将温漾生吞活剥一般恨声问,但这句话脱后,他立顿住了。

; 他不能找她,她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而就在这时,裴白珠倏然察觉另一凶狠的目光打在他脸上。他意识地偏过,正好与双仿佛要火的沉初棠对上了视线。无措与慌顷刻化作恐惧,他像个被推上审判席的罪人,连辩白都不知如何开

“一个彪装得意重,一个骗跑来扮英雄,”他冷笑一声,“不错,好戏连台,真是彩。”

温漾而密的睫微微一颤,抬看向沉初棠,几番翕动,才缓缓开:“是,也不是”

“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吗,我已经不喜聂云谦了,他又装又虚伪,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温漾声打断,转靠近裴白珠,握住了他颤抖的手。

温漾吃痛,面不虞,甩开了他。沉初棠全然不顾,手又一次重重落回她肩上,像是要将她钉在原地。

沉默半晌,沉初棠率先打破僵局,他放开温漾,以倨傲的目光将她自而上地审视了一遍,最终定格在她那张毫无攻击,标准兔相的脸上。

裴白珠的心一沉再沉,他神思恍惚,难以置信。觉得温漾就是铁了心来害他的,说的尽是些疯话傻话胡话!他想回手,她却箍得更,指节冰冷刺骨,令他难以忍受。

况且他凭什么要在意她喜谁?

即便言行已越过寻常界限,她脸上也没有任何羞涩或柔,只有一近乎偏执的孤勇,“不过我反而该谢谢他,没有他的话,我或许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真正在意的是谁……每次看见你和他走得那么近,我心里就像被什么揪着一样,难受得快疯了,如果我讨厌你,又怎么会……怎么会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