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2/3)

金存在旁边打电话，联系归宿安排接应。

终于，车冲山区，上了平坦的公路。

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楚苏减速，打方向盘，车顺利过弯。

开了一会儿，金存忽然开。

以前任务的时候，金存从来不会问他累不累。

楚苏放慢了车速，小心翼翼地过每一个弯。

“阮靖！姜桐！”他大喊。

公路变窄了，两边都是树林，弯也多了起来。

“没事了。”他说，“伤理好了，失血过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但没有生命危险。”

“我没事！”姜桐的声音发颤，“阮靖他——他刚才挡在我前面。”

两个小时后，终于抵达目的地——一个偏远小镇上的安全屋。

护士给阮靖掛上滴，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

两辆车在枪林弹雨中往前冲。

不知过了多久，一隻手轻轻落在他的上

后面的车里，阮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左边山坡上有一个，右边悬崖上有一个。我们被盯上了。”

他来不及多想，猛踩油门，车往前冲去。后面的车里，阮靖也加速跟上。

楚苏去给姜桐倒了几次，他都没喝。金存打了几个电话，汇报任务况。

那个时候，弹从侧面飞来，他本来不及反应。是阮靖猛地转过方向盘，用自己的挡住了他。

姜桐没说话，只是了。

楚苏看着他，忽然想起阮靖在车上说的那句话。

楚苏看着前方的路，心里有奇怪。

楚苏没说话，只是继续开车。

姜桐也受了伤，但看起来比阮靖好一。他正在努力解安全带，手忙脚的。

病房里只剩姜桐和昏迷的阮靖。

“不知。”金存回看了一，“至少两个狙击手，左右两边都有。”

阮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是那熟悉的语气，只是虚弱了很多：

“姜桐！你怎么样？！”

楚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后面的车里，依旧是阮靖开车，姜桐坐在副驾睡觉。

他想起那个人看着他的神。

简单的对话之后，车里又安静来。

“没事。”金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伤。”

楚苏跑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阮靖靠在座位上，脸上全是血。

金存跑过来，看了一现场的况，立刻判断：

楚苏猛踩剎车，车还没停稳，两个人就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去。

姜桐在床边坐，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金存坐直了，目光扫过两边的树林。

“阮靖！”楚苏的心脏骤然收。

因为每当有车从旁边经过，金存的就会动一。

后面的车撞在护栏上，车变形，引擎盖冒着烟。

“你骂人的时候也可的。”

“难。”阮靖说，“前面还有至少五公里山路，他们可以一路埋伏。”

楚苏，把阮靖从驾驶座里扶来。金存把姜桐扶来。四个人上了前面的车，楚苏一脚油门，车往前冲去。

姜桐坐在他旁边，手忙脚地给他压伤，泪止不住地往掉。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

楚苏想起那个发着烧的夜晚，想起那个人攥着他的外，想起那个人问“晚上还来吗”，想起那个人说“以后都来吧”。

“谢谢……谢谢医生……”姜桐的声音发颤。

金存也回看了一，脸骤变。

他想起阮靖在车上挡在他前面的样。

“在外面等着。”医生说。

阮靖靠在那里，脸苍白，衣服上全是血。

他低，把脸埋手心里。

姜桐在门站了三个小时。

阮靖睁开，看了他一，声音虚弱：“没事……看姜桐……”

“姜桐。”他轻轻说，“你骂人的时候……也可的。”

金存从腰间枪，摇车窗，对着左边的山坡击。

楚苏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的车忽然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

“哭什么……我又没死……”

楚苏握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能甩掉吗？”金存问。

阮靖被推来的时候，还在昏迷。脸苍白，嘴乾裂，但呼平稳。

他继续开车，心莫名的好。

楚苏握着方向盘，睛盯着前方的路，不敢有丝毫分心。

他的脸上还掛着泪痕，睛红红的。

姜桐应了一声，坐直，手放在腰间的枪上。

他只是觉得，心脏好像被人轻轻住了。

归宿的医疗队已经在等着了。阮靖被抬上担架，推临时搭建的手术室。姜桐想跟去，被人拦住了。

姜桐跟上去，一直跟到病房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阮靖被他吼得一楞，然后居然笑了一。

楚苏开得很稳，车速不快不慢。金存靠在座位上，闭着睛，像是睡着了。

两辆车同时加速，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

楚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后座。

弹不时从两边飞来，打在车上，发沉闷的声响。

“挡什么挡……你那么笨，不挡一早死了……”

姜桐站在门，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一句话都说不来。

开了大约二十分鐘，前面现一个急弯。

他的心放一，但还是得很快。

楚苏的嘴角轻轻翘起来。

“阮哥…阮哥你别睡……你看着我……”

就在车刚刚过弯的瞬间——

“加速。”他说，“冲过去。”

“没有。”阮靖说，“山区了，警惕。”

楚苏看了一他的背——衣服被划开一，隐约能看见血跡。但确实只是伤，不。

“你怎么样？！”楚苏一边开车一边问。

阮靖睁开，看了他一，嘴角轻轻翘了一。

与此同时，一颗弹击碎了副驾的车窗玻璃，从金存背上过去。

“你闭嘴！”姜桐吼他，“你闭嘴储存力！”

傍晚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苏换了位置，楚苏开车，金存坐在副驾休息。

姜桐的一，差坐在地上。

楚苏和金存也在外面陪着。

后面的车里，阮靖也放慢了车速。姜桐醒了，着睛问：“到了？”

医生走来，摘罩。

金存猛地扑过来，把楚苏的往。

剩的三百米，像是一辈那么。

楚苏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握着方向盘。

他只会说“保持警惕”“集中注意力”“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