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2章(2/2)

宋郁昭的泪瞬间掉了来。

林念没有半跟他绕圈，直截了当地表明来意：“我打算退onyx。”

他的的确确跟陈守提了退团的事，就在今天上午。林念一般不会主动找到陈守的办公室来，他门后，陈守一边给他倒了杯, 一边打趣：“我听陶陶说你最近可是通告不断，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儿？”

“不是。”林念摇打断他。

“这不只是违约金的问题。”陈守语气不善地打断他, “现在onyx正是风正盛的时候, 公司都已经开始给你们筹备第四张正式专辑了，预计开年就会发布，你现在告诉我你要退团？如果你是想转型当演员，把重心放到演戏上, 行，我没意见。但拍戏跟搞男团又不冲突，为什么非得退团不可, 你最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听到他这话，陈守脸上的笑全敛净了，表变得凝重严肃：“为什么？现在？你想要转型当演员？”

林念懒得应付他，一言不发地想要绕开他回卧室，宋郁昭却固执地挡住他，不死心地问：“为什么要退团？”

他现在都还能把陈守的话记得清清楚楚，陈守当时对他说：“我知你一直看不惯林念，就因为他是个劣等alpha。林念一直是团里最努力最上的那一个，之前对着你也一直忍气吞声，但你现在把人得要退团，是不是太过分了？宋郁昭，你快二十岁了，理事能不能成熟一？哪怕你真的不待见他，也别闹得这么难看行不行？”

他的目光从那张合照移到面前的杯，把杯拿起来一饮尽了大半杯，开给答案时语气很平和：“就是觉在团里待不去了。”

办公室里，led的冷光打在林念的脸上，令他的神看起来有些惨淡，眉间的疲态也很明显。

一直以来，陈守都觉得林念在团里算得上成熟稳重，如今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提这样一个百害而无一利的想法。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打照面, 林念决定采取跟往常一样的应对方法, 装作没看见径自往卧室走。

他的心事无法向陈守言明，此时此刻对着宋郁昭更是不可能说。

“那是因为什么？”

急之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有些犹疑地问林念：“你不会是因为之前劣a的新闻吧？那件事早就过去了，如果是因为这个——”

林念沉默着一时没说话。

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林念对他的不依不挠到前所未有的不耐烦，侧过盯着他，皱着眉冷声：“宋郁昭，我为什么退团你还不清楚吗？”

这一世很多事都变了，粉饰太平也许可行，但林念不想这样，也自认不到毫无芥地跟其他四个人站在同一个舞台上，退团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跟何晏山没关系。”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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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宋郁昭今天特别不识相，站在前拦住了林念的路, 没有任何铺垫地直接问：“我听陈守哥说你要退团？”

林念不意外宋郁昭会得知这个消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守无端端觉察到一难过，他叹了气，试图平心静气地跟林念讲理：“退团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相信你也清楚。要是觉得行程太满太累了，我会跟公司说让你休息一段时间。”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脑海里突然冒来林念之前跟何晏山的绯闻，又想到何晏山跟寰的关系，忍不住开问：“是不是何晏山跟你承诺了什么，是他让你退团专注演戏的？”

林念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停留在陈守办公桌后面的书柜上，架的第二格整整齐齐地陈列着陈守带过的每一支偶像组合的纪念照，以及属于他们的奖杯，其中一张照片是onyx刚时的合影。

陈守的眉皱得更，盯着林念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说：“我还是那句话，这不只是违约金的问题，真正麻烦的是舆论。onyx才成立了两年，你这么急着单飞，不说对整个团的影响，就说说对你自己的影响，合约到期前就提解约要跑路，你知不知粉丝会怎么骂你？再说了，寰收购k是为了扩张偶像业务，又不是为了签新演员，你现在提这个要求，寰的层也不会答应。”

在等待林念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宋郁昭反反复复地回想着以前，还有陈守今天午跟他说的那些话，就像是被钝刀了一夜。

他一连抛三个问句, 林念却一个也不回答：“我知退团有很多手续要走，所以说现在就跟你说一声, 违约金什么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