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那一天,那一刻,一切都很完

“想见你,便来了。”她开

说来还真是慨,他们这一辈的,就左青松年纪最小,仅仅二十六岁,年轻得不成样

“还有叔父那一脉,左青松的两个儿也不得不……”

“晚上喝酒又不会睡不着。”左闻冉挣开了女人的怀抱,“既然来了,今晚一起睡?”

温落晚知她是在转移话题,但既然这人都已经发邀请了,哪有拒绝的理?

“我同林家不一样。”提到旧事,温落晚蹙起了眉,“林家胆小愚忠又被架空了兵权,即便宋丞泽没有灭族林家,林家没落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温落晚,你不用到抱歉。”

温落晚知她这是生气了,只好乖乖认错:“我错了,我会小心的,绝对不让我们冉冉担心。”

她转过扫了一自己的茶,又突然觉自己手上传来刺痛,轻轻嘶了一声,蹙眉问:“殿作何掐我?”

听见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名字,温落晚才收起了逗的心思,徐徐站起:“嗯,我来了。”

“那还不是都怪你,日日这样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不叫人省心。”左闻冉着鼻,“你都多大了,就不能自己心吗?你知每日去上朝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知你喜御史台,喜那儿的人,亦喜用这份权力监察百官保政治清明。”

“我都忘了问你了,小禾苗在阮家,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老天爷有些不公平,明明左闻冉比自己年了两岁,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痕迹。乌黑的发与灵动的眸,再加上她在自己这里独有的孩,总让温落晚恍惚她们年轻时定厢厮守”约定的场景。

温落晚轻笑,“方才魏言川可是同我讲,殿叫他去拿酒。”

……

“别说了。”左闻冉转捂住了温落晚的嘴,里颤抖地闪

总是梦多。不用上朝的日何其无聊,左闻冉不习惯,很早便醒了。

“我从来都没有觉到委屈,我知这是迟早的事,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们都平安。”

“你已经很多牺牲了。”左闻冉有些哽咽,“他怎么可能信钧儿是我的孩,罢免我的官职,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自然不信。”温落晚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钧儿同左青松的儿年纪相似,面貌也相似,以他的,信了倒怪了。”

温落晚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左闻冉本是想提醒女人谨慎一些,谁想听她在这里讲大理,随意敷衍了两便不理她了。

“晚上不要喝茶,睡不着。”左闻冉瞪了她一

“陛就不会怪罪?”左闻冉有些不放心,温书禾也算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你就不怕把阮家连累为第二个林家?”

左闻冉知她是连夜奔波,好不容易睡上一次好觉,便随了女人的愿,重新钻了去。

“我们都会平安的。”温落晚轻声安抚:“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越大越哭了?”

“你,还有你们左家已经为我得够多了,你嫁给魏言川这些年来,我一直很抱歉。”

“但冉冉。”温落晚忽地叹了气,“现在的御史台早已经今昔不同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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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了。”温落晚有些沙哑地开,“抱歉。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不这丞相他便不会动你。”

左闻冉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都这般年纪了,每次见到这人都免不得要忧伤好一阵,想要上前抱住女人的动作又止住了,转而问:“你这么晚来,不怕陛?”

“不会。”温落晚都未曾掀起,“阮雪樵的儿在京城,我答应他保他儿平安,温书禾在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若是没有你的退让,魏家怕是早就成了风清渊掌握实权第一个以儆效尤的‘’,我也不会如今才被罢免官职。”

“那温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左闻冉好久没有听到温落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晃神,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猝不及防地跌女人的怀抱中,被熟悉的香味包裹。

“隆安司现在成了他的‘耳目’,就连御史台的官员也受他们监督,说不定我们现在说的话,一会儿皇帝便会知。”

“他想得真远。”左闻冉嘀嘀咕咕,“他是风允澜的儿,他现在……跟他爹如一辙。”

反倒温落晚,在左闻冉要起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拉住她的胳膊,轻声:“再睡会儿,天还未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