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2/2)

“好。”凌愿微笑，“我得走了。”

先是几颗雨挂在睫上，然后两湖泊倾斜而，珠珠相连。

那石像一尘不染却有几裂，不知是否为前朝作。此时庙中只有一个女冠，正在细心拭着案台。

“知还依着我。这不算傻？”凌愿歪靠着她的肩，“没见过这么傻的，白白一直被人利用。”

凌愿犹疑不定地望着那虽不算气派，但也檐是檐、窗是窗，香烟袅袅的庙宇，疲惫地了眉心：“我好像……记错地方了。”

李安不置可否，又说：“你会受很重的伤，我害怕。”

“我知。”

穿过层叠的松柏，映帘的便是气派的门楣，写着“神女庙”三字。庙门大开，一座古朴的神女像端坐于莲台上，神慈悲，嘴角平直却仿若带笑。

“你不是说，拦你没用吗？”

夜凉如，阶上无萤。重山与殿似乎都远去了，这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心声。

“不能。”

一派静谧之中，凌愿忽然问：“我们是不是从来没在天见过面？”

凌愿笑：“我在你中就只这个？“

“是。”

凌愿和李安买了些香火，在女冠的指引双双跪坐于蒲团之上，合十再拜。女冠自己则立于一旁，为她们诵经祈福。

凌愿忍俊不禁，扯着她的衣领，在她脖颈上落一吻，接着说：“还有最开始那个秋天，你我初遇，我是故意弹错音的。”

两人没再讲话，共赏一片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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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愿想笑便笑了，轻轻她的脸：“我要回宁清。”

凌愿欣然接受这个提议，牵着李安往庙里去。

“去哪？”

“哦。”

凌愿从那声里听了一丝委屈，勾着她的小拇指晃：“陛，你现在可有得忙啊。”

凌愿冷哼一声，松手任由酒盏摔在地上，碎得七零八落。

绿林中传来鸟的啾鸣声，梨雪白、桃粉，正是开好时节。

“好啊。”凌愿懒懒往她怀里一靠，“明年，我来见你。”

“那年夏天在哈诺山上，也是我…”

李安了声歉，将手松开，置于膝盖上，端坐着像个小瓷娃娃，有些好笑。

凌愿“啧”了一声，：“我答应你。那我明天可以走了吗？”

……

“我都知。”

“我和你一…”

“嗯。”凌愿拉过她的手，轻轻落一吻。

“如果不是假的？”

“别，不要。”凌愿脆，“你要是跟着我，我也不想见你。”

“…还没找到储君，可以等等我吗？”

李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安：“不要，反正也到了午时，要不就去用顿斋饭？”

李安没接她的话，定定地盯着她的双眸：“你不要我了。”

李安在她旁边坐，叹了气：“在你里，我是究竟有多傻。”

凌愿慌了神，吻掉她的泪，哄：“这么大的人了，哭什么。”

“是。”凌愿伸手去她沾满泪痕的脸颊，“放心吧。我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如今大梁成这样，也只有辛苦你了。”

“到时候我来接你。”

“怎么了？”李安轻声问。

借着月光，她清楚地看见李安中已蓄满泪，只是忍着没来。

“…没。”

“我要是想走，你能拦住？”

李安抓住她两只手，还剩半盏的梨洒在地上，神诚恳地看着她：“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不放你走。”

说是为了咬我…”

见有人来，女冠放手中什，向两人问好。

李安一哭，她就心。多少年没有生过惭愧这心思，凌愿现在却觉着自己太过狠心，太过伤人。

“那你是…”凌愿忽然闭了嘴。

“嗯。”李安没反驳，“幸好你聪明。”

“你要真心疼我，就答应我，不许假死。”

“…你别突然搂我这么。我不是现在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