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2)

陆仲元打了个哈欠，问：“怎么？是去吃早饭还是在这等？”

池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动了动，换了个重心压着，也懒洋洋地看过去。

池舟蹙眉：“不是还有几天吗？”

旋即拂袖便走，徒留百官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离门越来越近，周议论声愈发地多了起来，虽然音量还是低，但总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意思。

池舟：“……”没辙了。

许广夏见没人他，不自觉就有些慌了神，意识偏又看了谢鸣江的位置，心一横，膝行两步，磕在地上，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意味，声：“陛，火降世只是开始，实则天象异常，七杀光芒盛过紫薇，正如六殿——”

“闭嘴！”

说是六殿谢鸣旌生前，当时的钦天监就观测星象异常，七杀现世，光芒大盛，压过帝星紫薇数倍，实乃不祥之兆。

“六殿还小的时候，陛派他去守了一阵皇陵，莫非那时……”

池舟形被陆仲元遮了大半，上的人没瞧见他，放开了胆聊，等相继走门去各自府衙前，一打望见池舟正噙着笑听他们说话，无一例外都被吓了一，一个个跑得比兔都快。

池舟不解：“何意？”

许广夏被晾在了原地，池舟挑了眉，倒也不推辞，躬向帝王了个谢，脆利落地一撩衣摆落座，果不其然听见殿一片此起彼伏的气声，就连上那些如有实质的神都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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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没人敢声，直到承平帝边的小太监快步小跑过来，先是叫走了谢鸣旌谢鸣江，又将许广夏带了去。

池舟斜睨向他：“拉我来就为了听这些闲话？”

直到佳贵人“怒龙颜”，被打冷，连带着六殿一起在人前销声匿迹许多年。

不过一会，今日上朝的官员就都明白了。

“嚓——！”

如今想来，或许是承平帝自谢鸣旌生前心里就埋了一刺，越扎越越扎越，直到厌烦绪达到峰，又不愿承认他贵为人皇，却被星象左右，而传杀丑闻，索找个由将二人一起打发了。

承平帝这时候倒不拦他了，兀自在台上着气，像一红了睛的。

池舟等着叫，等了半天没等到，轻啧一声，刚想跟上去，肩膀被人拍了一。

这时候殿那些说小话的声音奇异地消失了，悉数聚会神地听起了钦天监正发言。

“累了就坐，本也不是什么必须要你来的大事，你何时起这么早过来。”承平帝语气温和地说，跟方才在殿上龙颜大怒，摘了一连串乌纱帽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陆仲元：“没吃饱，先去用个早餐好了。”说着他向殿外一抬：“天亮了。”

池舟动作慢半拍，从椅上起来的瞬间便显得格外鹤立群。

“我以前就听说，佳贵人不是惹恼陛才了冷，而是跟……”

猛的一，玉石相碰碎裂的声响在大殿久久回，承平帝摔了茶盏豁然起，十二冕旒在额前碰撞叮当作响，帝王怒喝似有回声，殿顿时乌泱泱跪倒一片。

一路上都没人敢大小声，直到彻底走殿前三重台基才有窃窃私语不断传。

承平帝不知在想什么，见许广夏没说话，竟也没他继续，反而瞧见池舟动作，侧召来随侍太监，低声吩咐了句什么。

“……”

“许大人说七杀压过紫薇，莫非是指……”

陆仲元不知何时从人群后上前来，挡了他的方向。

没一会儿，池舟边就多了把太师椅。

陆仲元笑了，清俊公摇：“非也，只是想过中秋。”

他站在一堆跪着的人里，微不可查地叹了气，默默跪了去。

良久，他声音很沉很重地说：“退朝。”

这事算得上闱秘闻，且谢鸣旌生后几年，皇外也无人员伤亡的大事发生，才一直没有被提起。

池舟迟疑两秒，跟了上去。

现涉及皇储，想要更谨慎观察些时日，不敢贸然上禀，误了天时，实乃臣之过错，但是——”

他说着顿了顿，偏朝皇们站的位置看了一，抿了，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犹豫，迟疑了一瞬。

好巧不巧，彼时正值佳贵人临盆，皇后染疾，谢鸣江不退的时候。凑在一起，不可谓不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