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小岛!!”

小船翻来覆去,鱼渺的笔记本电脑也摔在床上。他愣愣捉住他手:“你去哪?”

“行。”

江屿哑然失笑:“就是刮飑,常有的事。没什么好怕的。”

“那就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你说过,在这个地方随时都有可能死掉!是你说的!”

江屿语:“你——”

大雨倾盆,只是张嘴,雨便来。乌云密布,雷暴不止,江屿一次对他发火:“鱼渺!”

“我去甲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江屿把鱼渺船舱,从船底翻安全甲,给鱼渺左右上,结结实实扣上绳扣:“在这等我。”

耳边炸响一声雷暴的轰鸣:“隆——”

还有浑透的他们俩,狼狈得叫人不上话。

老桂桌上的克杯移动了很一段距离,停在桌角,而鱼渺意识躲在江屿后。

里啪啦的雨砸在船上。原本碧蓝平静的大海,转瞬成了铅灰,又一个大浪打来,整个船上明显地向右侧倾泻了几十度。

极端天气,来得快,去得更快,气势磅礴,但转瞬即逝。光穿透云层隙,再次洒在渐渐平息的海平面。两人坐在船舷边,有个别乘客来放风,但看到满地狼藉又缩了回去。

江屿噗嗤笑开,摸摸他漉漉的脑袋:“我说了,不会死。——因为你还有话想对我说,对吧。”

鱼渺怎么才发觉呢,江屿上一直藏着一痞气的狠劲,是刻意去压也压不住的。

江屿将他护在怀中:“老桂,我先送他回房间,然后来帮你。”

江屿快速将它们在一起,正要捉住鱼渺,又一个近两米的大浪打来,整艘船以将近45度的斜角切浪。

“我知。”

鱼渺说:“小岛,其实今天,我脑。脑里有很多想法在打转,但是刚刚一瞬间我发现他们都没了,只剩一个念。”

“今天不会。”

江屿笑看着他:“什么念?”

“你肯定会毕业。”

“你就是。”

鱼渺轻轻笑了,抬起手,碰江屿的面庞。随即吻住他的嘴,在狂风暴雨里。

“你去帮你桂婶收甲板。”

他们几乎平躺在的甲板上,尽可能降低重心。在这个小船七歪八斜的时刻,他们也很难再站起来。

鱼渺抹掉脸上,效仿江屿,踩上船舷,解开另一侧篷布的绑绳。塑料篷布在风中呼啸,发怪叫。

似有什么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船舱里尖叫不断,还有小孩惊吓的哭声。

“印度尼西亚岛屿众多,复杂的海岸线和山脉会改变风向,平稳的气会在一瞬间变得很混,形成局气旋。”

鱼渺手忙脚抹掉泪:“快去快回。”

“”

“嗯。”

鱼渺听罢,双手搭在前,鞠躬说,非常抱歉,其实我也不认识阮文远,只是听你讲故事好玩而已。啊,你说我的同伴,他是我的欧洲同学,他父亲是东欧小国的贵族哦,他的中文名只有一个,叫江屿。他真的不是阮文远,他甚至没有去过新加坡,你认错了。

江屿将他死死压在:“博学,鱼博士。”

虽然江屿刚刚离开,他就也跟了去。

“不要再叫我鱼博士了。”

鱼渺只记得天旋地转,他好像被一力气拽船舷,而后一重重压在他上。

他看到江屿赶到甲板,让年迈的桂婆婆先回舱躲雨,而自己踩上船舷,冒雨收起午餐展开的遮棚。突如其来的大风、大浪,船摇晃得很剧烈,边不断有游客聚向船室,鱼渺逆着他们,奔甲板:“臭。破烂。”

鱼渺一震,泪霎地无法控制,“你要回来,知吗。你要回来的。”

“我还没毕业呢。”

“”

鱼渺抬着,看着堆积的云团,雷暴闪烁的天空:“我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叫局雷暴。对吗?”

忽然又一个大浪扑来,鱼渺一个踉跄摔在门上,江屿抓住船杆,即便这样半边也都被甩了去,“外面很危险。”

科莫多国家公园,陈家辉拉着鱼渺,倾诉似的说了很多。说他当年如何继父殴打,如何逃来西亚山村,如何穷困潦倒,如何在海关瞒天过海,又如何巧合旅游业。他说,他们当年所有兄弟满新半岛找一个叫阮文远的男人,他们都在等阮文远回来。

“”

总是欺负他,折腾他,惹怒他。江屿其实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