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东方青龙位,罡风如刃,每一缕风都带着撕裂神魂的锐金之气。

宗肆阵中,却不看四方异象。他闭目,盘膝坐,手中无,却在虚空“写”字。每写一笔,周三尺的清明之地就扩大一尺。

“哦?”宗清中闪过一丝讶异,“心学之,竟能涉阵法基?”

“地脉蛛傀,”宗肆淡淡,“专为吞噬地脉灵气而炼。每只都有炼虚战力,且不惧大多术法。”

但他毕竟是天级阵法师,震惊只持续一瞬,随即冷笑:“可惜,你心再,能过这祭台万年来吞噬的三千里生灵怨念么?”

宗清脸终于变了,他意识到,宗肆本不是在破阵,是在“渡”这百年怨念。一旦怨念消散,噬灵祭台将失去力量来源,地脉蛛傀也会失效。

北方玄武位,黑滔滔,中浮沉着扭曲的怨灵面孔。

他咬破指尖,一滴血弹向祭台。祭台猛然震动,那些暗红符文活了,化作血雾涌。血雾中,浮现无数模糊的面孔——有修士,有凡人,有妖兽,都是在过去百年间因地脉枯竭而死去的生灵残念。它们被祭台禁锢、炼化,此刻成了大阵的“燃料”。

“四象绝天阵,起。”

一些怨灵面孔停止嘶吼,茫然,继而血泪,最后消散——不是被净化,是自行解脱。

南方朱雀位,紫火凭空而生,火焰中传万鬼哀嚎。

“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

宗肆周的“心学领域”被压缩回五尺,且剧烈波动,随时可能破碎。

“宗清。”宗肆开

四象大阵的力量开始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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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心印阵?”宗清终于动容,“你竟走到了‘心合真’的地步?”

“心即理也。天又有心外之事,心外之理乎?”

“好!”宗清中闪过决绝,“那就看看,是你的心,还是我的傀儡!”

字非实,是心念所化。当写到“心外无”四字时,四方异象竟开始扭曲——青龙罡风遇到“心”字,风刃自行偏转;白虎沙遇到“外”字,白骨手臂缩回沙中;朱雀紫火遇到“无”字,火焰暗淡三分;玄武黑遇到“”字,怨灵面孔迷茫。

四象绝天阵的威力暴增十倍!青龙化血龙,白虎生獠牙,朱雀染黑炎,玄武凝怨冰。

西方白虎位,大地化作沙,沙中伸无数白骨手臂。

他向前踏一步,这一步落时,脚竟生虚幻的青草与野。不是幻术,是“心外无”的境界显化——我心所见,便是真实。青草蔓延,那些破灵符文竟开始黯淡、消散。

宗肆没有躲。

只一瞬间, 那人周遭的空气就扭曲了起来,“一个炼虚, 一个金丹, 呵呵,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找死,找到这来了。”

“千年前你以天级阵法师、天级炼师之名造福东域,如今却在这里使三千里生灵,变成死地。”宗肆指着那黑暗祭台,“你以为凭这,就可以成功渡劫?!”

话音未落,三蛛同时动了。没有扑击,八足地面。祭台周围的大地突然“活”了,无数土刺冲天而起,每土刺端都闪烁着破灵符文。这不是攻击宗肆本,而是在改变战场——将平坦之地化作绝杀之阵的“地基”。

“难不是?难不是?!”宗清霍地站起来,“你既知我是天级炼师,可识得此?”

每一句话,就有一虚影从他上站起。那些虚影各不相同,有农夫,有书生,有孩童,有老者——都是他曾教化过的众生心念投影。虚影迎向血雾怨灵,不攻不杀,只是“说”。用最朴素的理,唤醒怨灵最后一灵明。

但宗肆依旧闭目,他开始“讲学”,不是用嘴,是心念直接在这片天地间回

他不再保留,同时拍向腰间剩八个储袋。黑光连闪,八十一尊人形傀儡现。每一尊都只有常人大小,但通由“星辰铁”打造,关节镶嵌着空间晶石——这是能短距离瞬移的“破空战傀”,宗清压箱底的杀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他不再试探,双手结印。三十六面阵旗分作四组,每组九面,战场四角。霎时间,天地变——不,是这片空间被“切割”来,自成一阵。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人, 便呕了一声,“实在是太丑了,抱歉,没有忍住。”

这是天级杀阵,而且是叠加了幻阵、困阵、杀阵的复合大阵。寻常合期陷,也难逃一劫。

那人瞬间一怔, “你是谁?”

他轻拍腰间一个紫袋。黑光闪过,祭台前凭空现三尊傀儡。不是人形,而是三只通漆黑的蜘蛛,每只三丈,八足如矛。蜘蛛背并非甲壳,而是透明的晶石罩,罩可见密到极致的齿、符文、灵线在运转——那是炼与阵法的完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