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2/2)

她在黑暗中轻声说:“林小雨,晚安。”

她忽然觉得,那些恐惧、顾虑、应该和不应该,都变得很遥远。

但她们的手,在被面,还轻轻握在一起。

她们聊童年,聊梦想,聊那些从未对别人说起过的小秘密。沈青舟说起父亲书房的墨香,说起第一次读《诗经》时的震撼;林小雨说起母亲建筑图纸上的线条,说起第一次画彩时的兴奋。

林小雨的尖终于试探碰了沈青舟的。只是一,很快撤回,像在敲门,等待许可。沈青舟的呼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林小雨的指间,扣住。然后她微微张——一个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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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雨应着,拇指还在她脸颊上轻轻挲。

前这个人,这个握着她的手、睡在她边的女孩,变得无比真实,无比……珍贵。

“我知。”林小雨在对面坐,背得笔直,“我想挑战一。”

“可以吗?”林小雨低声问,气息拂过沈青舟的

几秒后,回应传来:“晚安,青舟。”

沈青舟也笑了:“好。”

“定了。”林小雨递上一份打印好的选题申报表,“但我想同时申请文学院的双导师制,增加一位指导老师。”

我问过老板了,民宿有画,明天如果雨小,我们去写生。”

“我教你。”林小雨笑得灿烂,“以老师的份,教学生。”

“我不会画了。”

沈青舟的手指收。她向林小雨倾斜了一角度,让这个吻找到了更契合的位置。现在她们的完全贴合,压力稍微增加,但仍保持着那小心翼翼的克制。

后半夜,雨停了。月光从云里漏来,照在榻榻米上。两人各自躺,背对背,中间隔着那看不见的界限。

那个吻终于加了,但依然缓慢,依然克制。尖相遇时,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不是恐惧,是某积蓄已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她们在对方的齿间尝到了茶与薄荷混合的味,尝到了夜的疲惫,也尝到了某终于不必再隐藏的渴望。

陈墨教授,术系主任,林小雨的本科导师,此刻正着老镜审阅研究生复试材料。见是她,推了推镜:“林小雨啊,来得正好。你的毕业创作选题定了吗?”

像在一支缓慢的舞,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思熟虑,每一个碰都充满敬意。这个吻不是占有,是确认,是遇见。

第一个碰很轻,轻得像错觉。只是的相贴,没有压力,没有移动,就那样静静地贴着。像两片在风中偶然相遇,试探着彼此的廓和温度。

当终于分开时,两人的额相抵,呼但轻柔。沈青舟没有睁开睛,只是轻声说:“太晚了。”

在这个陌生的古镇,在这个困住她们的雨天,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沈青舟没有回答。她闭上睛——这就是回答。

依然没有。只是轻轻挲,像在无声地对话。林小雨的手很轻地托住她的脸颊——拇指在颧骨方轻轻抚过。

沈青舟闭上睛。她能听见林小雨均匀的呼声,能觉到手心里的温度,能闻到空气里茉莉香薰的味

但这个吻没有失控。它保持着一奇异的平衡——在渴求与克制之间,在表达与保留之间。林小雨的手到沈青舟颈后,手指她松散的发髻,沈青舟的另一只手附上林小雨的肩,但也只是扶着,没有拉近。

沈青舟的嘴角,在夜里,轻轻上扬。

陈教授接过表格,目光扫过选题名称时,眉挑了起来:“《与禁忌:明清女文学中的书写与当代阐释》?”他抬看林小雨,“这选题……可不简单。”

三月开,梧桐树新芽的时候,林小雨敲开了陈教授办公室的门。

烛光摇曳,雨声潺潺。两人越靠越近,林小雨倾靠近。很慢,给足了撤回的时间。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沈青舟的鼻尖,呼织在一起——沈青舟的是薄荷味,小雨的是茶香。在这个距离里,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数清每一颤抖的睫

她知,有什么东西,从今夜开始,永远地改变了。

然后沈青舟很轻地了一气——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这个静止的吻发生了变化。她的微微张开,不是邀请,更像是一不自觉的投降。林小雨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她的也跟着分开一,现在她们是在共享呼,而不仅仅是碰。

第19章 毕业论文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