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掌中茉莉三(SPchoutunfeng指jianaftercare)(3/3)

次。她趴在沙发上,得发亮,间一片狼藉,意识模糊得只剩本能的颤抖。

周聿修放藤条,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让周茉红直接贴着他的西布料,疼得她倒气。

“记住了?”他问。

周茉完又摇。她搂住他的脖,把脸埋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记不住。爸爸得多教几遍。”

周聿修的手掌覆上她,轻轻

“好,那就多教几遍。”

那天之后,周茉的“专属惩罚”正式开始了。

起初只是藤条。周聿修给她定了一规矩:每天放学回家先到书房报到,汇报当天的学习况和行为表现。如果有错误,当场纠正;如果错误严重,藤条伺候。

周茉第一天报到时,故意漏报了课堂上和同学传纸条的事。周聿修没有当场拆穿,而是让她趴好,然后用藤条一接一,每就问一句:“还有呢?”

她撑到第十五才哭着把传纸条的事说来。

周聿修加罚了十,落在。那里肤薄,疼痛格外尖锐。周茉哭喊着报数,却在他每一次藤条落时颤抖着分更多的

第二天,她故意在课堂上撞老师。

周聿修这次用的是戒尺。竹制的,比藤条宽,接面积大,疼痛是钝的、散的、肌理的。他让她趴在书桌边沿,裙摆掀到腰际,褪到膝弯,戒尺一接一地拍在她上。

“为什么撞老师?”

“因为…”周茉咬着,“因为想让爸爸罚我。”

戒尺重重落,在峰留一个方形的红印。

“说实话。”

周茉的泪涌来。“因为老师冤枉我……明明是旁边的同学说话,老师只我的名……我不服……”

戒尺放轻了力,但频率加快,连续落在同一位置。

“不服可以课后找老师说明。当堂撞,错的是你。”

周茉哭着承认了错误。那天戒尺一共落了叁十,她的得坐不了椅,晚饭是站着吃的。但她的了一整个午。

第叁天,第四天,第五天。

周茉的错误越来越多,越来越五八门。有些是真的——她确实不是一个完的学生,上课走神、作业心、和同学闹矛盾。有些是她故意制造的一故意晚归、故意不完成作业、故意在周聿修能听到的地方和元小宝说悄悄话,容是她新发现的“惩罚工”。

周聿修每一次都罚她。

藤条、戒尺、带、发刷。工越来越多,惩罚越来越重。周茉的几乎没有完全消的时候,总带着浅浅的痕迹。她学会了侧坐,学会了在椅上垫垫,学会了在育课上用“生理期”当借不参加剧烈运动。

但她也学会了另一件事——如何用回应周聿修的每一次惩罚。

藤条落时,她会合地收缩,让疼痛更集中,也让随后涌上的快烈。过时,她会微微调整角度,让落更靠近,那里最,每一次打都能让她。戒尺拍时,她会低声报数,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某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糯的、像小猫一样的撒

周聿修显然察觉了。

有一次惩罚结束后,他用手指沾了沾她间的痕,举到她前。

“被罚成这样,还这么多?”

周茉把脸埋手臂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因为是爸爸。”

周聿修的手指探,轻轻搅了搅。

“因为是我,所以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