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跌、跌、跌(3/3)

; 为什么所有事都那样崩坏?如果人生是否极泰来,是时来运转,为什么只有我一直都在跌、跌、跌、跌?

和过载绪让聿清短暂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也只是表面而已。

年幼的他站在漆黑中,第一次绝望四顾,向天发问:

怎么办?

谁能告诉我、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办?

在黑夜中不知站了多久。最终冰火两重天的结果,是让聿清和思想前所未有的度一致,聿清在最冷静的状态了最疯狂的决定——

一定要杀了他,不惜任何代价。

仿佛只有他死了,年少的聿清才能稍微证明他可以抛掉那些压在他背脊上不过气儿的东西。

才能从失控的人生状态中,获得那么一丝可以掌控命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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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秋柔起床上厕所,回房间时迷迷糊糊撞见正从门外回来的聿清。

聿清在玄关换上拖鞋,对上秋柔疑惑的视线,他意识将工背在后。

秋柔扑过去,哥,你去哪儿啦?

又被他上刺骨的寒意激得一抖,你好冰!

聿清微笑着随便几句转移话题。

几天后,秋柔起夜再一次撞见了刚回房的聿清,他上依旧裹挟着一料峭寒。

再过两天,听说住在楼的符建安凌晨酒后回家,在楼关窗的时候不慎意外坠楼亡。

秋柔半梦半醒中似乎听见一声沉闷重响,吓得一抖,却挣扎着还是没能醒来。

而一墙之隔的聿清冷淡地推开窗,透过楼门的白炽路灯,居直直看那双死不瞑目狰狞的睛。红黄在那人脑后淌成小河,生机尽散。

聿清面无表再关上窗。

这件事儿在小区里沸沸扬扬好一阵。

据说是楼原本就开多,渗严重,年前在裂重新补上的结构胶不知怎么全开裂了。最近化的雪渗到楼了一地,夜晚昼夜温差大,温度低结了冰。

楼又只住了符建安一人家,另一只有过年才回来一趟。

而那晚符建安宿醉回家,上楼时被狭窄的楼刮来的得一哆嗦,他暴如雷吼了句:“谁他妈又给老把窗打开了!”

伸手去关时,才发现是窗的卡扣松动合不上,又骂骂咧咧探半个,去拉窗用力往里扣。

冰经过一夜冻得凝固而,他探手上用力,脚一溜,被冰面倒,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从楼栽了去。

实在是意外。

因祸得福,这次意外查了他们小区很多安全隐患。楼加固了加了,还安装了防护栏。

再不久,据说符建安远在乡的老婆得知噩耗,彻底失去主心骨,带着小孩喝农药自尽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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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聿清最近常常梦。梦里他坐上最后一趟末班车,车昏昏暗暗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