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不妙世界妙妙你（6）(3/3)

手在你上游走，从肩膀到手臂，又从手臂到腰侧。你控制不住地颤抖。

男人叹了气。

怎么这么怕。他说，语气里有一掺杂开心的无奈。“果然是太久没回来，又不习惯了。”

但这样也好。这么生疏……能证明没有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过你。

他的手开始解开你睡衣的第一颗扣。

你呜咽了一声。

他把脸埋来，从你的脖开始咬，一路向，到锁骨。他的牙齿有些用力，留细密的疼痛，带着一占有极的标记。

你应该反抗的。你知香克斯也在这一层，你只需要喊一声，他就能听见。

但久以来的屈服像是沉重的镣铐，锁住你的四肢。你想抬起手推开他，可那只手怎么也不听使唤。

你一气，终于鼓起勇气——但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抓住了手腕。

夏姆洛克抬起，看着你。他的笑容很模糊。你疑心他以为你是在抚摸他，天可怜见你只是扇掌的时候有使不上力。他把你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吻了你的手指，一一地吻。然后手心传来的，像电一样刺激到你。

你猛地回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用虎钳住了他的脖。

“去。”你用力地说，声音在发抖。“。”虽然你只能掐住前半段脖颈，但也能觉到他的结随着呼在起伏。

夏姆洛克没有挣扎。他坐的位置已经很少有人敢于冒犯他。他只是看着你。“胆大了。”他说，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太久没你，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他扣住你的手腕，轻易就把你的手从他脖上扯来。你挣扎，只可惜力气还是太小了，挣不开。

本来今晚不想动你。男人说。“既然这样……我改主意了。”

23

灯亮了。你看见香克斯站在门。他穿着条纹睡衣，发有，看着你们——夏姆洛克压在你上，你的睡衣被他完全扯开了，赤着光洁的上，脖到锁骨的位置有一串新鲜的咬痕。

香克斯脸上的表不是愤怒或者震惊。是一你从未见过的、让人害怕的平静。

他走近你们，每一步都迈得很稳。

夏姆洛克很镇定，好像毫无丑事败的慌张，松开你的手腕，坐起来看着香克斯。“你来得真是时候，亲的弟弟。”他语气里带着讽刺。

香克斯没有回应他。他走到床边，一拳砸在夏姆洛克脸上。那一拳很重。夏姆洛克整个人往旁边倒去，撞在床柜上，发一声闷响。

“香克斯！”你喊。

但香克斯已经又冲上去了。

夏姆洛克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防卫省事务次官坐办公室太久，打架本不是东奔西跑的红发组组的对手，但他还是毫无躲避之意地还手了。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你看着他们，脑里一片空白。香克斯把夏姆洛克在地上，拳又要落去。

你不知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又或者你本无暇思考，你扑过去抱住了香克斯。“别打了！”你喊。

香克斯的拳停在半空。他看着你。

夏姆洛克躺在地上，也看着你。你从来没有见过总是成熟的夏姆洛克那样的神。他慢慢爬起，看着你抱住香克斯挡在他面前的样。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他问。

你没说话。夏姆洛克笑了一。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的好弟弟，”他说，声音沙哑，“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

“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父亲的偏，自由的生活，还有——”他看向你，“……”

他顿了顿。很显然这一次他又失败了。

“你总是在争抢我想要的东西……祝你玩的开心。”

夏姆洛克走向门。

门关上了，房间里安静来。你站在那里，有。

香克斯扶住你。他把你抱起来，放回床上，帮你一颗一颗系好睡衣的纽扣，然后拉过被盖住你。他的手在发抖。

“对不起。”他说。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从来没听过香克斯的声音发抖。你不能理解。

我应该早发现的。男人说。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他坐在床边，把你连人带被抱怀里，很。很。

他知了。你没办法思考，你靠在他怀里，汹涌而的泪打了夏凉被。“香克斯……”你哭着喊他的名字。

“我在。”红发说，“我在。”他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你了好久泪才平静来。接来该怎么办？你问，家里会发生什么吗？

香克斯沉默了一会儿。“会。”他最后说。“错事的人必须付代价。”

你心里一。可是……那是他的家人，有着共同的姓氏费加兰德。如果香克斯动了他们，无论是生意还是事业——

“别在乎那么多。”他打断你，低看着你的睛，“那些都是辅助手段，不能保护重要的人就毫无用。”

你愣住了。重要的人吗……这话，听了以后真的很令人开心。你忍不住亲亲他的脸颊。

他回应你。你挣脱开被，让他也裹来。香克斯把你重新抱怀里。睡吧。他说。我陪着你。

你靠在他，听着他的心，不知不觉睡着了。

24

第二天一早，你们就离开了。汽车缓缓开大门的时候，你回看了一。只有家站在门，礼貌地鞠躬，说“慢走”。

香克斯开着车，一直没有说话。车开去很久，他才开。以后不用再回去了。

你看着他。

“加林那边，我会理。”他说，“夏姆洛克那边，我也想好怎么办了。”他顿了顿。以后你就待在红发组，陪在我边。

你低，看着自己的手。你沉默了一会儿，喊他，“香克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