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 第节(2/3)

“我不记得了,反应不姓严,她自己解释说,她跟了她妈的姓。”

“那严智辉是咋知的?”李建升问。

“那他妹妹叫个啥?”

老汉杨昌东的脑飞快地转着,对方的人想要阻止的悲剧,应该就是那场大火。那是不是意味着,严智辉也可以被救回来?

又说:“在某个现实里,你不存在,我也不存在。或者你存在,但是我不存在。”

再见儿时,他虚心地向儿求教,问如果用了那个仪回到了过去,那现在这个世界里发生过的一切是不是就可以被抹去?

可是一直没有答案。严智辉在媒里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他在潘付薇的少女时代拐走了她,带给了她重大的转折,摧毁了她的分人格,等于是为日后纵火案的发生推波助澜。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潘母不会对亲生女儿如此冷漠。她的冷漠也造成了潘父的扭曲,而潘付薇成了冷漠和扭曲的受害者。

李建升尽可能地回忆了当初那篇很快被架的文章。

杨昌东叹了一气,“我认识严智辉,也知那个左铎。我觉得,严智辉就是那个告诉左铎中奖号码的朋友。”

除了冷漠,还有贪念。想要事事完,面面俱到。而终于,潘付薇作为她完成了指标的业绩,却成了她这一辈都无法抹去的污,好一个回旋镖。

杨昌东愣了一,还是摇了摇

“为啥你不存在?”

他摇。儿耐着跟他解释:“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不同的状态,从而带来一个全新的现实,这个仪的,是确保某个想要的现实会发生。而使用者的意识也会转移到那个发生了的现实里去。”

……

杨昌东问:“那是文章里就明说了,写文章的是严智辉他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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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严智辉的中男生正是当年潘付薇离家走时的同伴。他并非北晴路街坊中的不良少年。事前,他是祥安市一所中的学生,成绩中等,但为人和善,从无劣迹。他和潘付薇通过书信相识,与潘家的况相同,严家父母也离了婚,严智辉和父亲一起生活,但父亲忙于生计,父俩沟通有限,严智辉的生活并不快乐。

“也许你没有结婚,也许你娶的是别人,也许你和我妈结婚了,但生的孩不是我。”

鲜有人知,在这个故事里,除了纵火案里的死者外,还有一位沉默的死者。自从他的死在二零零零年被判定为意外以后,他似乎就被这个世界遗忘了。在人们几乎是一帧一帧地分析潘付薇的行为举止心理动态的同时,人们却甚至连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

老汉杨昌东似懂非懂,但还是忍不住望向仪所在的方向,由衷赞叹:“这东西这么厉害。”

“我这个不是正版,所以没有全的功效。”儿叹了气说。

p; 没人知潘付薇的心境在离家走事件后发生了怎么样的转变,但在这个挫折以后,她的生活一直坠,直到纵火案发生,无辜的受害者们被她拽着,一起坠渊。潘付薇的故事也终于落幕。

杨昌东皱着眉:“文章里写没写跟买彩票有关的事?”

“好像是评论区的置评论里说的,还呼吁广大网友提供线索,说她不会放弃追查哥哥死亡真相。”

杨昌东还是摇了摇。他其实是知的。儿的对那一边想回到过去,让某些悲剧不再发生,可儿想尽可能地阻止他们,发现阻止不了以后,就尽可能的想要给他们创造一麻烦,但能力实在是有限。他自己也实在想不明白,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娃说一些奇怪的话,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随即又想起了实验里他说过的话,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潘付薇!那女娃是潘付薇,放火的潘付薇!

可孤掌难鸣。当年离家走的是两个人,如果严智辉要为将来的潘付薇的行为负责这个逻辑成立的话,那能不能反过来说,潘付薇在某程度上也应该为严智辉的死负责。

说,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又问他有没有听说过薛定谔的猫?

两个人都有累。实验的时间虽然不,但是每次从实验中醒来,都觉得疲惫不堪。李建升问:“这实验到底是啥的?叔,你知不?”

每个选择背后都有其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任何成年人都懂的理,作为理科状元的潘母不会不懂。那到底是什么,让她在潘付薇成的岁月里选择逃避?笔者认为,归到底,还是自私。

在潘付薇被云昌警方送回北姜与家人团聚的时候,严智辉的后事里却夹杂着一些匆匆了事来掩盖丑闻的意味。男女有别,人们主观地把少男少女离家走的责任怪罪到为男生的严智辉上,甚至把他的死看成是某冥冥之中的报应。这么多年来,真正伤心的只有他的家人。除了哀叹他的早逝,不得不承受外界异样的光外,更有一个追问毕生的问题,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没有。”李建升疑惑地问,“买彩票跟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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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潘付薇同意与严智辉一起逃离原生家?读者们应该早就烦透了万事都怪原生家的论调,但在潘付薇的故事里,却是一个抹不掉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