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1章(2/2)

酒有甜，喝去洋洋的，她不知自己喝了多少碗。

“吃吧。”她说, “阿姨看着呢。”

乔野也笑了，她端起碗，仰喝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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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碗，”他又倒满，“敬死去的家人和朋友。”

欧洵想了想：“有一定理。月亮的颜受大气成分影响，末世后的大气层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他顿了顿，“但吓唬自己就没必要了。该来的，总会来。”

他们吃着、喝着、聊着，偶尔有人站起来唱一首歌，跑调跑得离谱, 大家还是用力鼓掌。

万双和万川带着一群孩围着桌跑来跑去，被大人呵斥了两句，老实几分钟，又跑起来。

袁小雅靠在万一肩上，看着那两个疯跑的孩，嘴角弯弯的。

李富贵拆开一盒, 凑近闻了闻，眶忽然有些红。

周戈坐在主位，发全白了，但神很好。他举着一碗自酿的米酒，站起来，环顾四周。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乔野，又喝了一酒。

欧洵的表很平静，但耳朵尖有红。

乔野看着那红，忽然觉得好玩的。

月饼是末世前囤的，她囤了很多，每人一个都还有剩余。

“红月亮。”欧洵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边，“古人说，红月现，必有异变。”

晒坝场上，几十张从各家各借来的桌拼成一条龙，上面摆满了大家自发贡献的吃：烤得焦香的土豆、用野果熬的果酱、晒的条, 还有乔野从空间里拿来的几箱月饼。

“第三碗，”周戈看着那挂在天空的月亮，声音有些沙哑，“敬老天爷。还没把我们收走，那就接着活。”

只记得后来李富贵开始唱歌，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到天上去，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万一被推上去和他合唱，两个大男人对着月亮嚎，万双和万川笑得在地上打。

所有人都端起碗。

“真好。”她轻声说。

万一握住她的手，没说话，只是握了一。

乔野抬，今晚的月亮确实不太一样。又大，又圆，但颜是红的。像一只悬在天上的睛，安静地俯视着这片饱经磨难的大地。

她动了动，想翻个继续睡，然后僵住了。

晒坝场上响起一片笑声和应和声。

这米酒是基地自己酿的，度数不，但后劲足。她喝完一碗，又倒了一碗。欧沫端着一杯果凑过来，小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跑的还是兴的。

“不行, 不能浪费。”

乔野愣了一，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第二天早上，乔野是被光晃醒的。她睁开，目是熟悉的天板，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

乔野也笑了, 拍了他一, “那你别吃。”

“这一碗，”他说，“敬活着的我们。”

晒坝场上渐渐闹起来。

“五仁馅的。”他声音闷闷的，“我妈以前最吃五仁月饼。”

末世第二年, 中秋节。这是启帆基地建立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节日。

“乔乔，你看月亮！”

乔野侧看他：“有理吗？”

“真难吃。”他说，“五仁果然是最难吃的。”

门传来一阵动，是其他幸存者听到消息，涌过来要看孩。

除了执勤警戒的人，基地里所有人都围坐在这里。火光映着一张张脸, 有老的，有小的，有普通人，有变异者。

周戈难得地喝多了，拉着欧洵说了一堆“我看好你”之类的话。

“敬活着的。”

; 产妇看着乔野靠近，声音有些虚弱，但满是笑意，“你要不要抱抱他？”

李富贵接过那块月饼, 咬了一, 嚼着嚼着, 忽然笑了。

乔野抱着他，抱着这个刚来到世上的小小的生命，忽然觉得很轻，很。

婴儿在她怀里动了动，又闭上了睛，睡得更沉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齐声：“敬死去的家人和朋友。”

乔野浅浅一笑，把襁褓送还回去，“这孩，得还好看。”

第181章 大结局这是启帆基地建立以……

乔野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块月饼，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